夺嫡,但对手是秦皇汉武(328)

2026-06-27

  等到最后一辆车离开了,刘邦才对李城门吏挥挥手,笑说:“多谢。还不知道朋友的名字?”

  李城门吏硬邦邦地答:“李斯。”

  刘邦:…………

  刘邦:“不是,哎?!”

  刘邦:“哎???”

  他突然揪住李斯的衣襟,问:“哪个‘斯’?不是,哪个‘斯’?”

  李斯更警惕了,拿着火把就要往刘邦脸上怼:“你做什么!我要叫人了!”

  刘邦赶紧辩白:“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我也是秦人!我是四川郡沛县的!”

  李斯:???

  李斯呆了:“啊?”

  刘邦顺势就想把李斯拽走:“这也太巧了,他乡遇故知嘛这不是。来来来,上车,你这种人才在这儿当个小城门吏有什么意思,来走走……”

  李斯扒着城门死命抵抗:“不是,你别——我在这儿有正事要做——你究竟是谁啊?!”

  见刘邦迟迟没有跟上来,辛弃疾提着剑骑马回来查看情况。

  结果他就发现刘邦在试图强行绑架城门吏。

  辛弃疾惊呆了,他下马劝阻:“你干什么!人家都放我们走了,你也不至于把他绑走灭口啊!”

  刘邦:“不是!他是李斯!李斯!那个李斯!”

  辛弃疾震撼:“东门黄犬那个李斯?”

  刘邦也问:“你是东门黄犬那个李斯吗?千古半相的那个?”

  李斯崩溃了:“你们究竟是谁啊!!!”

  怎么什么都知道!太吓人了!

  刘邦松开手,说:“我都说了我是秦人,我上辈子是沛县的亭长,这位是小辛,和我们一样,我们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辛弃疾:……我,我也是秦人吗?

  刘邦:对。

  李斯看看刘邦,又看看辛弃疾,他理理衣衫,说:“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刘邦说:“嬴政在京城当顺天府尹,你不想见他吗?”

  李斯:…………

  李斯的脸憋得通红:“……总之我是不会走的!”

  刘邦盯着李斯看了半天,然后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要是你想通了,随时欢迎回来。哦对了……”

  他在怀里掏掏,然后拿出几粒金豆子塞进李斯手里:“拿着,改善改善生活。”

  李斯皱着眉头推拒:“不行。我给你们开门是看在阿缘的面子上,不是为了收你们的钱。”

  刘邦笑说:“都是老乡,其实我也是楚人,有什么的。收着吧,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李斯力气比刘邦小,终于还是被刘邦强迫性地将金豆子塞到了衣襟里。

  他站在锦州城门处,看着刘邦和辛弃疾重新追上车队。夜色中,他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马上,辛弃疾问:“他真是李斯?他怎么会甘愿留在金狗治下当个被呼来喝去的小吏呢?”

  刘邦笑说:“他不是小吏,他是城门吏。”

  辛弃疾稍张了张口,明白过来:“他是想等一个机会……开城门?你给他那么多钱也是为了让他多收买一些人,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刘邦说:“海外有孤忠啊,回头要是真让他立了功,大秦脸上也有光了。啧啧,嬴政也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他……”

  辛弃疾又回头看了一眼城门上隐隐绰绰的灯光。

  辛弃疾说:“那我们就更不能辜负他们的等待了。”

 

 

第169章 

  阿缘被捆得结结实实。

  他靠着货箱坐在车板上,刘彻和辛弃疾在他面前,一左一右地恐吓:

  刘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辛弃疾:“抗拒从严!”

  刘彻:“说出你的身份!否则我要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辛弃疾:“手段!”

  刘彻:“你和李斯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暴秦余孽!”

  辛弃疾:“暴秦余——哦你很介意秦人身份吗?”

  刘彻:“还行,单纯是我看不惯老嬴头。”

  辛弃疾:?

  刘彻:“你想好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做汉臣反而做汉奸!”

  辛弃疾:???

  辛弃疾问:“怎么突然汉奸了呢?”

  刘彻:“忤逆我的就是汉奸!”

  阿缘用一种很困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辛弃疾扭头对一旁骑着马护送商队的刘邦喊:“茅大哥,你忙完没有?这里需要你!卫老爷开始胡言乱语了!”

  刘邦一手拿着木牌放在耳边,另一手抓着缰绳,对辛弃疾随便比了个手势。

  辛弃疾:“……他干嘛呢?”

  刘彻说:“联系老嬴头呢。”

  辛弃疾:“老嬴——哦哦哦,告诉他李斯的事吗?”

  刘彻:“对。”

  辛弃疾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泛着青的天色,说:“可现在是寅时,始皇应该在睡觉吧……”

  刘彻:“你放心,他接了这个通话就再也睡不着了。”

  马背上,刘邦还在说:

  “我骗你干嘛呀?对,我是有诈骗前科,但我那是不得已的好吗?好端端的,我大半夜给你打个诈骗电话,我图什么?”

  另一边嬴政应该是问了一句什么。

  刘邦回忆了一下:“特征?哦,看着三十多,有须但是不长,穿得挺干净,说话做事板板正正的,跟你还挺像。”

  嬴政又说了一句什么。

  刘邦提高音量:“名字是他自己说的!不是我猜的,我上哪儿猜去,我以前又没见过他。我到咸阳的时候你俩都死多少年了……”

  过了一会儿,刘邦就“嗯嗯啊啊”:“对对对,锦州,城门口。什么叫哪个城门,就那么大点儿小地方上哪儿给你弄咸阳一样的那么多城门。没改名,还叫李斯,你要想给他带话什么的先提前整理一下,我返程到锦州的时候跟你说。”

  “带话不要钱,要什么钱呢。你是我儿子的大哥,那就也是我——哎,挂了,这人。秦人真没礼貌!”

  刘邦收起木牌,策马来到货车边,问:“小孩哥招了没有啊?”

  辛弃疾说:“没有。”

  刘邦:“啧!你俩小年轻不行,还是得我来!”

  刘彻烦了,他跳下货车,说:“我上马,你替我审!”

  大汉祖孙交换了位置,刘邦换到了货车上,他拿着木牌怼到阿缘面前,说:

  “对着金翅大鹏岳武穆的牌位,来,告诉我你是谁?”

  阿缘:“啊?”

  刘邦:“……啊什么?你不认识岳飞?”

  阿缘茫然:“他是谁?”

  刘邦盯着阿缘看了一会儿,然后对辛弃疾说:“不像演的。”

  辛弃疾:“……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刘邦把木牌收起来,说:“还有!别急!让我和他谈谈心!”

  辛弃疾对此看起来不抱什么希望。他叹了口气,把身体转向货车的另一边,开始观察周围的自然环境。

  刘邦还在晓之以情:“你知道你李叔的真实身份吗?”

  阿缘:“……知道啊。二十岁,城门吏,光棍。”

  刘邦:“啊,他才二十?看他的长相我以为他快更年期了!”

  辛弃疾:“啊,他光棍?他都二十了还没结婚?他也匈奴不灭何以家为吗?”

  刘彻听到霍去病语录,在前侧的马背上敏感回头:“干嘛?”

  阿缘:…………

  阿缘:“拜托你们,审问审得专业点行不行?”

  刘邦转身对辛弃疾指指戳戳:“你看你,一点也不专业,被小孩哥嫌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