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
不要把什么事都推给遗传!
刘邦摆摆手:“哎,行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大家子人齐齐整整!来来来,拍一张——哦对了,小卫,你们这儿有没有会雕刻的匠人?”
卫青问:“高皇帝想做什么?”
刘邦:“刻几块牌子!不费什么事,能刻字就行。”
霍去病说:“我就会刻,让我来吧。”
刘邦就叫他们都凑在一起,然后举起手中木牌,说:“笑一下!”
霍光:“……这是做什么?”
刘邦:“给其他人看看,我们大汉也是好起来了。”
[鹏举传书大群]
刘邦:[五人合照]
刘邦:[各位乡亲父老,挚爱手足,还有前妻,很高兴地告诉大家,汉使已平安抵达辽水馆,距离辽阳城只剩两天的路程。]
刘邦:[在此,我携曾孙刘彻向大家介绍,我们大汉的优秀将领和大臣,卫青、霍去病和霍光!]
刘邦:[快,掌声!]
李世民:[卫青霍去病霍光???]
朱棣:[卫青霍去病霍光???]
刘彻:[哼哼。]
李世民:[不是,你凭什么一下子就找到三个?!]
嬴政:[凭什么。]
朱棣:[凭什么!]
赵匡胤:[@刘邦,有没有放大点的图片?]
刘彻:[命好,你们羡慕不来。]
赵匡胤:[@刘邦,麻烦把照片放大可以吗?]
吕雉:[遇到了就带回来吧。]
周宛宁:[哇,恭喜恭喜。四哥你们是偶遇吗?]
刘彻:[卫青在辽水馆驿站做都监,去病小光目前是驿吏。他们一直在收集金狗的情报,以待王师!]
赵匡胤:[@刘邦,有没有更大的图?]
刘邦:[怼脸自拍]
赵匡胤:[不是这个!!!]
吕雉:[别往群里发这种垃圾信息!鹏举帮忙撤一下!]
岳飞(管理员):[哦哦……]
刘邦:[怼刘彻脸的照片]
刘彻:[你干嘛啊你!]
刘邦:[小赵想看你的绝世容颜。]
刘彻:[真恶心。]
赵匡胤:[…………]
李世民:[找到大汉双璧和霍光了就说话这么硬气?]
刘彻:[对啊。当你发现你可以让四海宾服的时候你说话不硬气?]
李世民:[……虽然确实是这样。]
赵匡胤:[@辛弃疾,@辛弃疾,@辛弃疾,@辛弃疾]
辛弃疾:[哎,哎,在的在的,艺祖有何吩咐?]
赵匡胤:[你旁边那个……那个孩子是谁?]
辛弃疾:[阿缘吗?我们这次雇佣的向导。]
赵匡胤:[能拍一下他的正脸给我看一下吗?]
辛弃疾:[稍等啊,阿缘跟霍光一起去拿舆图了。我们一会儿要讨论一下怎么进辽阳城,听说最近进城盘查比较紧,我们要开个会商议一下。]
赵匡胤:[他叫阿缘?大名叫什么?]
辛弃疾:[不知道,他没说。]
赵匡胤:[麻烦帮忙问一下,谢谢了,弃疾。]
辛弃疾:[艺祖!艺祖不必这么客气!]
辛弃疾兴奋到脸都有点红,刘邦吃饱喝足后在剔牙,看到群消息之后,他睨了一眼辛弃疾,然后扯扯旁边专心刻木牌的霍去病,说:
“哎,小霍,给你介绍个人。”
霍去病抬起头:“嗯?”
刘邦招手让辛弃疾过来,然后说:
“这是小辛,辛弃疾,我们使团的护卫首领,目前是大夏的一名统制官。他上辈子是一千年后的汉人,他所在的年代金狗南下作乱,他身处沦陷区,才十几岁就带着五十人袭了金狗五万人的大营,阵斩叛徒,回归汉庭。他还是个特别有名的文学家。对,他的名字就是仿着你起的。”
闻言,霍去病放下木牌和刻刀,认真地对辛弃疾见礼:“见过辛统制。”
辛弃疾幸福得快飞起来了,他急急地对着躬身:“我——我此生能结识冠军侯,实乃上天眷顾,我之大幸!”
刘邦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撮合成果,然后打了个饱嗝。
刘彻在有点紧张地和卫青嘀嘀咕咕。
“你姐她——”
“她在辽阳城,没跟我一起过来。”
“那她——”
“呃……她都跟我说了。”
“…………”
过了一会儿,刘彻很艰难地说:“那,我……她……”
卫青沉默了片刻,说:“先不见了吧。”
刘彻:“……对,不见了吧。”
刘彻低头抠了一会儿桌子,卫青也低头扯衣服带子。
刘彻:“那你姐有没有……”
卫青:“未婚。”
刘彻试探性地问:“那她……”
卫青:“说是这辈子不想嫁人了。”
刘彻:“好的。”
阿缘和霍光终于把驿站的舆图搬来了。
他们清空桌面,将舆图完全展开,图上清晰地标出了所有驿站,城池,还有近在咫尺的辽水。
卫青借用了霍去病的刻刀,用刀柄点点辽阳城,说:
“前段时间各家驿站都收到消息,金狗的魏王从上京南下游猎,要在辽阳城住一段时间,让我们做好接待。照消息传播速度推测,他们也就是这几天到辽阳。届时辽阳城的巡查会非常严。”
刘彻“啧”了一声,说:“金狗也配做什么魏王吗?”
刘邦:“就是。他会‘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嘛,吟诗都不会,做什么魏王!”
刘彻:“你这一杆子都支到什么年代去了!”
霍光:“……啊?什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刘彻把话题拽回来:“别理他。他傻过一阵子,吃了萧何的药也没好全,总有点癫癫的。不过好端端的这个魏王为什么要到辽阳来?”
卫青分析:“辽阳是渤海族的地盘,渤海王族常年居于此地,城中除了汉人就多是渤海人。近来也有些传闻,说渤海族见大夏势大,想左右摇摆,所以金狗就遣了个魏王来敲打敲打渤海族。”
刘彻撇嘴:“巧了。我们就是来劝渤海族投降的。”
霍去病低声说:“陛下,辽阳城没有我们的人,我们不能保证你们入城时不被查出来。”
刘彻问阿缘:“你不是说辽阳城有你认识的人吗?”
阿缘:“对啊。”
刘彻:“他们不反金?”
阿缘:“反啊。”
卫青有点尴尬地说:“就是……我们和他们……有点……相处得不那么好。”
霍光直白道:“势同水火。”
霍去病更直白:“他们有病。”
刘彻问:“什么情况,他们是什么人?”
霍去病说:“一帮怪人。他们像五陵恶少,佩剑游荡,一言不合就和人殴斗。舅舅曾经带礼物去想和他们结识,结果他们跟舅舅说就这么点钱很难让他们办事。舅舅问那多少钱能买动他们呢?他们说舅舅把自己卖了也付不起。”
刘彻:…………
刘彻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等进了辽阳,我带你们去会会他们!”
阿缘连忙拦着:“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他们就是比较……呃……比较……比较追求个人价值……”
刘邦支着脑袋听了一会儿,问:“那帮人在辽阳城是什么身份?”
阿缘憋了一会儿,说:“门客。”
辛弃疾很震撼:“……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在当门客?”
刘邦:“那咋了!我以前的理想就是给信陵君当门客!知道信陵君死了之后我一直在哭!”
卫青解释:“他们身负才能,目前在渤海族首领大彪的府上当门客。他们没有固定的职位,但在三教九流中人脉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