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大笑起来,告诉他:“那叫桃花岛!古时候辽东有个古国,叫做燕国。燕国的太子派人刺杀秦王不成,秦王发兵灭燕,燕太子就躲到了这座岛上,见岛上桃花繁盛,就起名叫桃花岛。”
副官懵了。
这是哪段历史,晋王怎么又开始虚构了!
李世民拿出木牌,对着塔山还有桃花岛的方向又拍了几张,发到了鹏举传书大群中。
李世民:[图片][图片]
李世民:[这是塔山。@周宛宁]
李世民:[图片][图片]
李世民:[这是桃花岛。@嬴政]
周宛宁:[原来这里就是塔山。]
李世民:[是的!总攻在两个时辰后开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打下锦州了。]
嬴政:[你攻城的时候小心一点,我要活的李斯。]
李世民:[这个……我尽量吧,主要是刀剑无眼。事先问一下,你接受缺胳膊少腿的吗?]
嬴政:[不太好,但也能接受。]
李世民:[了解!]
周宛宁:[@刘彻,哥,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刘彻:[在准备赴宴,我们结识了金狗的魏王完颜英,他组了一个‘赏佛宴’,会请大彪。宴席上我会找机会和大彪接触。]
周宛宁:[万事小心,你们的安危是第一重要的。]
刘彻:[好着呢。李白会在宴席上保护我们。]
张居正:[你们不能给李白送一块木牌吗?]
王安石:[请给李白送一块木牌。]
朱棣:[李白……李白……]
辛弃疾:[嘿嘿,太白人很好,我请他还有韩信喝了酒,太白还给我送了一首诗。]
张居正:[真不错啊,真不错啊。]
王安石:[为什么不趁喝酒的机会给李白送木牌?]
刘彻:[李白话多,我怕他在得到木牌之后把群里的消息泄露出去。]
辛弃疾:[是的,话很多,相当之多。]
周宛宁:[比我义父还多吗?]
辛弃疾:[嗯!]
周宛宁:[那确实非常多了!]
刘彻:[而且我许诺张仪,要给他送一套顺天府周围的宅邸,他目前还不知道住在顺天府附近会发生什么,为了保守秘密,我暂时不会给辽阳城的人发木牌。]
嬴政:[正确的。先把人扣到京城再说。]
周宛宁:[听起来像拐卖……]
刘彻:[这怎么能叫拐卖!他是自愿南下的!我只是没告诉他顺天府尹是谁而已,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也不知道!]
嬴政:[就是。]
王安石:[不提那些,先把李白给你的诗念给我们听一听。@辛弃疾]
辛弃疾:[好的好的。]
周宛宁:[全体欣赏诗朗诵!!!]
群里在进行快乐的诗词联欢会,李世民从瞭望塔上爬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他说:“备船,我要去城南,与舰队一同进攻。”
两个时辰后。
辽东湾。
舰队放下登陆艇,一船一船的援军开始向着锦州城进发。
营地中,李世民下令:“总攻开始,开炮!”
天地在刹那间只余天雷震响般的热武器咆哮。
古老的医巫闾山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无数飞鸟惊起,而锦州的城墙震颤着摇晃,发出碎裂的不祥响动。
惊恐的叫声不止在城内响起,城墙上也多是被炮火吓得呆立不动的金兵。
督战队只能拿起刀,逼着守军和民夫回到哨岗:
“守住!守住!拿着沙袋去把缺口堵起来!快!谁敢往回跑,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
“你!”
城南墙根下,李斯被一个披甲的金人叫住,粗暴命令道:“上去!去扛沙袋!”
李斯解释:“我是负责城西清点物资的吏,我过来送表……”
金人马上把刀举起来了:“哪那么多废话!”
李斯如愿以偿地迅速去扛沙袋了。
扛起沙袋,他先是上了一次城墙。
城墙下,到处都是奔跑呼喝的金兵、被驱赶着填补城墙裂缝的民夫,更多的是被炮声震得失神瘫坐、乃至七窍流血的人。
李斯混到民夫中,躲开崩裂砸下的城墙砖块,沿阶梯向上,很快就来到城墙顶端,看到了令他心头狂喜的景象:
辽东湾的海面上已经铺开了三艘巨大的战船,无数艘满载夏军的冲锋小舟正向着海岸线划来。
已经登陆的夏军并没有直接冲杀至锦州城下,他们在岸上开始布设阵地,从小舟上搬下火炮,就地开始对锦州城墙狂轰滥炸。
“轰!!!”
又一发炮弹落在了城头,李斯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迅速卧倒并捂住耳朵,饶是如此,他也感觉头脑一片嗡鸣。
守军已经完全乱了。
李斯匍匐着来到一具被震死的金军尸体边,借着破碎砖石的掩护,李斯扒下他的头盔皮甲,挎上长刀,背上弓矢,然后匆匆向着城墙下跑去。
他的目标是城门。
炮火越来越密集,李斯跑跑停停,躲过督战队,杀死想要拦截他的金兵,距离城门也越来越近。
好消息,守城门的金兵不多。城南本就防守薄弱,现在增援还没到,而原有的守军也被炮震死震伤大半。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把守城门的金兵还未喊出第二句质问,喉头就瞬间中了一箭,喷着血沫子仰面倒下。
李斯迅速换上第二支箭,弯弓再射。
他可不是什么只知道坐办公室的文员!
“这里有叛徒!这里有——”
李斯见距离已经近到无法再用弓,他就拔出长刀,抬手便劈。
城门异样的情况吸引了其余守军的注意,李斯此刻也顾不得太多,他闷头向前冲去,硬生生用肩膀接了对面一记挥砍,而他的长刀也没入金兵的肚腹。
城门闩……城门闩……
“拦住他!”
“张弓!张弓!”
李斯咬着牙,忍痛将刚才被他砍死的金兵背到背上,然后拖着尸体去抬城门闩。
“咻!”
身后的金军开始射箭了,背在背上的尸体替李斯中箭,很快就成了刺猬。
李斯被砍伤肩膀的那条胳膊有些使不上劲,但他一点不敢停顿,迅速从怀里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和滑轮拿出来,将他先前日日夜夜打磨出来的省力工具套到城门闩上,然后拽着绳索开始拔。
城门闩开始缓慢移动。
血从肩膀伤处淋漓浸透了半边身子的衣服,身后金兵的喊声也越来越近。李斯心无旁骛,完全没有惜力。
“轰!”
终于,城门闩的半边被抽了出来,城门再无阻碍。
李斯奋力向内拉动城门。
金兵冲了上来。刀尖向着李斯毫不犹豫地砍下,谁料李斯踩在血水上反而脚下一滑,他跌坐在地,而金兵的这一击落了空。
金兵还要再砍,李斯本能抬手要挡,近在咫尺的城门上却传来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是撞木。
李斯与金兵同时回头,两扇城门之间已经透出了一缕明亮的光。
“轰!!!”
李斯马上向后退却,与此同时,一根巨大的撞木也直接穿门而过,把金兵给顶飞了。
“众将听令,随我破城!杀!!!”
李斯贴在城门的甬道边,眼睁睁看着一名银甲银盔的小将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他的刀平等地挥向所有金兵,在他身后,夏军如潮水般涌入,呐喊:
“天策上将在此!”
“天策上将在此!”
李斯已经累极,因为他和金人迥然不同的发型,夏军没有伤他。
他移动到城内的城墙根下,无力地瘫坐到金兵尸体间,用还使得上力气的手撕下一条布,想给自己流血的肩膀捆一捆。
这时候,一匹马停在了李斯面前,一杆枪指向了他的喉咙。
“你是什么人?”
李斯抬起头,逆着光,他看不清马上人的面孔,但通过服饰,他认出这是一名夏军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