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不能!”
周宛宁:“嗷……”
吕雉:“另外,你这个月不许再吃什么荤腥了,给我好好把肠胃养回来!明天我就叫太医来给你开调理的药,再苦也必须喝!”
周宛宁:“呜……”
出完气,吕雉才松开手,叫未央来:“把这臭小子送去沐浴洗漱!让小厨房给他熬碗甜汤,喝了再睡觉!”
周宛宁在离开前,还是抱了抱吕雉,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娘了。”
吕雉嫌弃地把他推开:“油嘴滑舌,也不知道你随了谁……以后少让我这么操心!沐浴之后把甜汤喝了,赶紧睡觉!”
周宛宁这才跟着未央离开主殿。
跨过门槛后,他听见刘邦有些迟疑地问:
[小孩,你娘她……]
[她这辈子过得好吗?]
作者有话说:
《再见爱人·大汉季》
朋友们,本书28号上夹子,27日晚暂不更(但我写了!),28日晚上10点老时间更新两章
第29章
听到刘邦这么问,周宛宁意识到,刘邦已经认出了吕雉。
但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前夫哥就是前夫哥啊,前夫哥就不能变成现任夫君的。要是和前夫哥复婚,你就再也不能看着前夫哥的眼睛,说:“上虽苦,为妻子自强”了……
周宛宁只好说:“做皇帝最受宠的妃嫔应该算好吧,比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了。”
刘邦给出了他的理解:[那就是过得不好。]
周宛宁:?
刘邦:[你没在那个位置上坐过,你不懂。坐过一次,这辈子就忘不了那种感觉了。]
周宛宁:“什么位置?”
刘邦:[装,还在跟我装。你都知道我是谁了,你不知道你娘是谁?]
周宛宁只好说:“知道是知道,但你想听我怎么回答呢?说我娘过得好,你不满意。说她过得不好,难道你就高兴了吗?”
刘邦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哼唧,嘟囔道:[打听打听不行啊?毕竟是熟人嘛。]
周宛宁:并非熟人。
熟人之间难道可以:“是的,我们有一对孩子”吗?
今天实在是漫长又令人疲惫的一天。周宛宁喝了甜汤,洗漱完毕,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宛宁小朋友回到张白圭老师的课堂继续上学。
龙图阁的氛围一如既往。
嬴政寡言少语,孤立其他所有人。李世民和赵匡胤镇定自若,仿佛昨天骑兵冲垮安陆王京郊农庄的不是他们一样。
刘彻则是神神秘秘地凑到周宛宁身边,小声道:
“听说了吗?”
周宛宁有点紧张:“听说什么?”
难道是他们昨晚和安陆王作对的事?
刘彻应该没有这么手眼通天,只隔了一夜,他不太可能知道吧?
刘彻察觉到周宛宁一瞬间的紧绷,他有些疑惑,但并未放在心上:“选秀今日殿选啊!各地选送上来的姑娘就要被分入各宫,你不想去看看?”
周宛宁还真不想。
赵佶给自己补充后宫,跟周宛宁没什么关系,看了还会给自己添堵。
但大汉刘家人的想法显然和周宛宁不同。
刘邦:[我想!]
周宛宁提醒:“这次殿选我娘也会在现场。”
刘彻:“那又怎么了,我们现在是小孩啊,小孩看看热闹又不犯法。”
刘邦:[那又怎么了,我现在是死人啊,死人看看热闹又不犯法。]
周宛宁:我真服了你们大汉!
周宛宁只好另找理由:“我要把这几日落下的功课补上,应该不会有时间去看殿选。”
刘彻有些遗憾:“好吧。唉,你长大之后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后悔没去现场看看哪个小妈最好看?
他又不是李治!
刘彻见叫不动周宛宁,也就作罢。
周宛宁倒并不是说谎敷衍刘彻,在他缺勤期间,张白圭足足讲了半卷书的内容。有些地方周宛宁预习过,可还是有些知识点不太理解,于是下课后周宛宁就跑去找好学生嬴政请教问题去了。
嬴政自然不会拒绝。
之前他就金口玉言允许了周宛宁前来讨教学问,周宛宁也不是那种蠢笨又不上进的学生,稍稍一点拨就能理解关窍所在,嬴政在教学上获得了相当的正反馈。
况且,周宛宁还惦记着和哥哥们一起上张白圭高级班的事。
重回课堂之后,他将进度追赶得更猛了,一日之内除了完成规定的作业,他还从嬴政给他划出的重点里额外给自己布置习题,并每日交给张白圭批阅。
张白圭真的非常欣慰。
差生班的老师终于调去重点高中的清北班做班主任了!
学生和学生之间距离有时候比天还大!
周宛宁倒也没想太多,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找点正事做做。学习总是不会出错的,而且知识学会了都是自己的,也有助于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
无心插柳柳成荫,复学后的第七天,周宛宁在一次提交作业时听到了来自于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已满足好感度等级需求,是否解锁隐藏资料?】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白圭,张白圭正用朱笔批改他写的策论。
写得好的字圈一圈,精彩的句子划道横线,尤其有新意的论点还会得到简短的批注。
周宛宁其实差不多已经猜出了张白圭的身份,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了解锁隐藏资料。
【张白圭】
【真名:张居正】
【重生前身份:大明内阁首辅】
果然是你啊,张老师!
上辈子教朱翊钧那种学生,这辈子总算能教些学习自觉的尖子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宛宁心中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张居正批完一篇策论作业,抬头刚想对周宛宁提出表扬,就看到总是乖乖巧巧的五皇子正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种眼神一般被人称为“欣慰”。
张居正:?
是不是有点搞错了,一个学生怎么用欣慰的眼光看着先生呢?
不过周宛宁很快就恢复了平时那副认真乖顺的表情,接过他的作业,开始认真阅读张居正写下的批注。
张居正告诉自己应当是看错了,他摇摇头,说:“五殿下近日来的表现非常好,进步一日千里。字也写得有少许进步。今日回去把授课内容再巩固一番,把我最后给你批的一句话作为题目,写篇策论,明日交给我。”
周宛宁恭敬地答应下来。
张居正于是开始叫下一个学生:“四殿下!你这篇文章有个论点实在是武断,你怎么就能认为重用外戚结果一定会好……”
刘彻去跟张居正辩论外戚怎么不能帮他开疆拓土了,周宛宁回到自己的座位,就听见刘邦在他脑袋里好奇地问:
[你刚才在心里想的‘张居正’是谁?]
周宛宁发现他又不小心将心声泄露了一些给刘邦。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于是他原原本本告知:
“我的鉴定术可以看出重生之人的真实身份。这位张先生前世是你所在时间线一千多年后的……丞相。是一位极有能力,值得敬佩的人。他之于大明,就像是萧何张良之于大汉。”
刘邦仔细端详了一番张居正,肯定道:[嗯,长得确实好看,这点像子房。]
周宛宁:这是重点吗?
刘邦:[不过你为何替他感到欣慰?他此世只是个教皇子的儒生,距离封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莫非他上辈子的结局不好?]
要不说汉高祖就是汉高祖,头脑聪明,直觉也敏锐。
周宛宁只好解释:“对。他上辈子是小皇帝的老师,呕心沥血教导小皇帝,直到他死。可他死后,小皇帝就翻了脸,把他全家抄没,险些推了他的坟墓。”
刘邦感慨:[哇!卸磨杀驴,矫诏的时候利用李斯,登基之后就腰斩李斯,这不就是胡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