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
赵佶:“烫!烫!”
吕雉娇呼一声,说:“臣妾给陛下吹一吹!”
她“噗噗”随口喷了两下,然后接过周宛宁从冰山里拿出来的冰块,“滋——”地摁了上去。
冰!火!两!重!天!
赵佶:…………
在如此猛烈的刺激中,赵佶突然悟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玄妙的快乐。
咦?
怎么……怎么从痛苦中,绽开了别样的滋味?
他的心中萌生了多余的情感……
吕雉不知道赵佶好像快被她调成艾慕了,她神色如常地重新拿好艾条,和周宛宁一样,稍偏离穴位一些,开始熏蒸。
赵佶再一次感受到了刺痛。
吕雉柔柔地对他说:“陛下,这可是对身体好呢。”
赵佶:对,对,这是对身体好……絮絮和小宁都是太关心朕了,才会这么辛苦地来给朕熏艾……
一个时辰后,吕雉和周宛宁神清气爽地走出了紫宸殿。
赵佶顶着满背的红印,叫御医来再给他把脉。
御医细细按了片刻,说:“陛下脉象比先前更有力了!”
废话!被揍了大半天,是个人的肾上腺素水平都会提高,心率没有变化就怪了!
但偏科的赵佶却大为欣喜:“这么说,熏艾确实有用?”
御医沉默了一刹那。
这个嘛……
从理论上来说,适当熏艾确实对身体好,而且德妃和五殿下熏艾的穴位和方法都是他教的。
如果硬说熏艾不好,那他肯定要担责任。
临床保命技能之:和稀泥!
御医花了一秒钟就想明白了,迅速说:“是的,有用。”
赵佶乐观地想:良药苦口,熏艾刮痧什么的都是会痛的,毕竟对身体好,暂且忍忍吧。
等把那些隐藏在暗处谋害他的奸贼揪出来,他就可以不必装病了!
德妃,小宁,都好!
回宣和宫的路上,周宛宁愉快地说:“娘,下次我还想去熏艾。”
吕雉也微笑:“嗯,我也想。下次让娘来给他拍击穴位,好吗?”
怎么也该轮到她揍人了吧?
周宛宁:“好的!”
母子相视一笑。
刘邦:[你这次怎么不说你的什么什么医师证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了?]
周宛宁:“我没有中医的执业资格,所以我刚才做的事是无证行医。”
周宛宁:“不服就叫赵佶报警吧,哈哈!”
周宛宁:“我揍他的第一次他怎么不反抗呢?我看赵佶也是乐在其中啊!”
周宛宁:“体验非常好!下次还去!”
刘邦:[我看赵佶应该搞个项目,挨打单独收费。]
周宛宁:“你怎么知道他上辈子在五国城没有搞过这种项目?”
刘邦:?
不是,后世的人这么狂野吗?
刘邦于是有点腼腆地问:[等我活了,能让我也体验体验不?你们都试过了,就我没试过,搞得好像我怪落伍似的。]
周宛宁笑着说:“就算你是我义父也得排队。”
之后几天,周宛宁和吕雉定期去给赵佶熏艾(暴揍)。
武则天听说他们在干什么之后,几乎不顾形象地强烈要求也要去体验一下。
有好事怎么能不叫她呢?
于是吕雉很大方地选择让武则天轮班,人人都有赵佶可以抽。
奇怪的是,赵佶的“风寒”并没有见好,反而是一天比一天重。
到后来,他甚至开始辍朝了。
赵佶病后的第三个休沐日,今天轮到武则天去给赵佶值班熏艾。
今天也是周宛宁和嬴政约好了去御苑骑马的日子。
休沐日不用上学,周宛宁一大早就很兴奋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用特别快的速度用完早膳,然后蹦蹦跳跳地去找吕雉,让吕雉帮他穿上专门为今日订做的骑装。
他的这身骑装很讲究,为了避免受伤,吕雉特意叫裁缝在关节处缝了皮甲和软垫,腰上也做了支撑的宽腰带,穿上之后活脱脱就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小骑士。
周宛宁跑到吕雉的梳妆台前臭美地转了好几圈,吕雉用梳子敲敲他的头,说:“行了,不一会儿这身衣服就得脏。”
周宛宁快乐地跑出门:“娘,我走啦!”
耶!他要拥有自己的小马了!
他还可以跟着秦始皇学骑马!
放假真快乐!
御苑。
林荫下,周宛宁远远就看到了两个牵着马的男子正在等待。他赶紧加快脚步,向着他们一阵猛冲。
周宛宁很快看清了其中一人,正是嬴政。
不过另一个人看起来也异样的眼熟。
……不对。
不对不对,这是不是有点太眼熟了?
好像昨天才刚刚见过呢?!
周宛宁一个急刹车,他略惊恐地看着嬴政身边那位对他露出微笑的男子,突然有了掉头就跑的冲动。
“臣今日来御苑采风,恰巧遇到了大殿下。听说小殿下今日要来学骑马,白圭就厚颜前来一观了。”
张居正很温柔地对周宛宁笑:“小殿下,昨日新布置下来的作业你完成得如何?毕竟第一次骑马之后会双臂酸软,手指颤抖握不住笔,可不要因此耽误你的课业哦。”
周宛宁:…………
夭寿啊!!!
放假了怎么还要见班主任!!!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中医专业,熏艾过程是查资料写的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从小宁脸上转移到张师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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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张,张,张……”
周宛宁结巴三声,张居正笑眯眯地问:“张什么呀?”
周宛宁看起来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圈:“张先生……”
张居正故作惊讶地问:“小殿下怎么如此慌乱,莫非是一点没做作业?”
周宛宁急忙给自己申辩:“写了!写了的!”
张居正又微微皱眉:“既然写了,怎么还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莫非是不想见到臣?”
周宛宁:…………
周宛宁木然道:“张先生,你给我个痛快吧,别玩弄我了。 ”
嬴政站在一边笑,看周宛宁确实招架不住了,他才站出来说:“小宁,我给你挑了一匹小马,你来瞧瞧吧。”
周宛宁打起精神,但又心惊胆战地用眼睛去瞟张居正。
张居正猜都能猜得到周宛宁在想什么,于是他故意说:
“似乎可以以‘马’为题来做一篇文章。小殿下,你说呢?”
周宛宁悲伤道:“我不说。我说不出话,只是希望张先生能珍惜来之不易的休沐日,不要给自己增加批改作业的工作量。”
张居正笑得开怀。他放柔语气,宽慰周宛宁:“好了,放松些。不会给你额外增加课业的,今天就好好玩吧。”
张居正的政治信誉还是很过硬的,周宛宁选择相信他。
嬴政向后示意了一眼,一名侍从为他牵来了一匹斑骓。
斑骓是一种杂色的马,嬴政给周宛宁挑的这匹马年纪尚小,个头不高,皮毛棕白相间。鬃毛很明显被精心修理过,柔顺整齐地披向两侧。身上也套好了马笼头和马鞍,装备整齐,随时可以载人。
周宛宁一下子就惊喜地睁圆了眼睛。
他兴奋地跑向这匹小马,很快发现它额头上有一块菱形的棕斑,像一匹魔法小仙马。小马的睫毛也很长,眼睛大大圆圆的,有些湿漉的盯着他。
周宛宁马上就抱住了小马的大脑袋,宣布:“我就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