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_作者:Arkin2799(289)

2020-08-14 Arkin2799

    “我真的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时月转回身,招来宫女:“更衣。”

    宫女们鱼贯而入,有伺候她的,有洒扫宫室的,走在后面的宫女抱着两瓶鲜嫩欲滴的粉花,摆在桌上。

    “我来吧。”银杏接过宫女的手,亲自伺候时月更衣。

    太子走后,时月边梳妆边看向隔断外的白银:“白银呐。”

    “属下在。”白银后背紧贴着墙。

    “你是来监视我的呢,还是阻止我的呢?”时月问。

    白银干笑:“属下当然是保护您的!”

    “那好,你现在给我去驿馆,把季卓和李燕玉拖出来!”时月凶神恶煞地说。

    自从慕容野变法,司寇府设了断案的公堂。

    半个时辰后,时月到了公堂,大司寇田本迎出来:“时先生。”

    “今日借田司寇的地方,我断个案,不为难吧?”时月朝他笑笑。

    田本摇头:“不为难是不为难,只是这案犯……”

    白银去驿馆把两人都带来了,三桓之一的季子啊,田本在朝堂上是见过的!

    “他们犯了什么案?”田本小心翼翼问。

    “绑架。”

    时月一字一顿,步子走得飞快。

    “绑架?”田本跟在她身边:“恕下官直言,绑架按律法,判得并不重。”

    “而您这么大张旗鼓地把鲁国使臣抓起来……又在两国盟约期间,不太妥当吧?”

    “田司寇。”

    时月慢下步子:“田司寇见过二人了吗,还记得那个女人是谁吧?”

    半年前,李燕玉曾慕容成藏司寇府住了一段时间,上上下下的官员对她都很眼熟。

    田本一顿,乖乖闭上了嘴巴。

    入堂,季卓和李燕玉坐着。

    季卓与季肥有几分相似,因为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显得十分傲慢。

    远不如他父亲。

    小吏请时月进来,季卓的视线挪了过去,盯着眼前肚大如箩的女人。

    李燕玉则半低着头,并未看时月一眼。

    时月从他们身边经过:“来人,撤了他们的椅子。”

    司寇府的小吏上前撤椅,季卓的侍卫不让。

    两方自进门,就发生了矛盾。

    季卓笑:“卫国,便是那种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首先,你也得是客啊。”时月看了他一眼:“证据呈堂。”

    小吏们将尸体一具具抬上来,小竹那具故意摆在李燕玉脚下,青色的脸微微歪着,几乎贴着她的脚。

    李燕玉的手指几不可闻地一紧。

    时月指着尸体:“地上的人,二位认识吗?”

    季卓扫了一眼,高傲地说:“当然不认识。”

    “不认识?”时月看向李燕玉:“那……你认识么?”

    炎热的天,李燕玉依然执着地穿着黑衣黑裙,半张脸被面纱覆盖着,看起来很神秘。

    她哑着嗓子:“这是我,从前的婢女。”

    小竹和她的关系卫国这边都知道,李燕玉无法隐瞒。

    “她是怎么死的?”李燕玉反问时月。

    “你不知道吗?”时月与她对视:“带人证。”

    “带人证——”

    公子机带着李诗兰,班春抱着儿子,四人一前一后跪在堂上。

    季氏的家仆惊呼:“大、大少夫人?”

    班春看到季卓,急忙躲到角落里,朝时月行礼:“时先生。”

    司寇府的小吏宣读着对季卓两人的控诉,田本心惊胆战听着,时月在他语毕一拍惊堂木:“你们认还是不认?”

    季卓大笑:“笑话!”

    “鲁国人都知道,我大哥季康杀了父亲,被我诛杀伏法,大嫂和侄儿恨我。”

    季卓神情不屑,声音沉着冷静:“会栽赃我,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