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穿书实录(128)

2025-08-29 评论

  “陈氏偏安一地,怎会有反心,是你和皇后出手太毒。”苏临道。

  “那又如何?”魏出喷出一口黑血,捂住胸口道,“皇权路上本就你死我活,现如今,你要为他杀我,难道你这手段就光明磊落?我早知道这是鸩酒,却还忍不住相信你,念在往日情分……”

  “你若不死,我们苏氏一族也难逃一死。”苏临打断他。烛灯下,他肤若凝脂,面若观音,完全看不出包藏一颗杀心,“是我辜负了你。”

  魏出暴怒,扫落桌上的烛台。

  守在院外的亲信瞬间破门而入,扶住魏出。魏出抽出其中一人腰间佩刀,横指苏临。

  苏临淡然看他,眼中有一丝歉意和解脱,更多的,却是坚定与无悔。

  “滚,”魏出狠狠闭眼,将刀甩出,“你滚,来日战场上见,这次我不会留情。”

  苏临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后来,寿王大破秦军,秦王在阵前万箭穿心而亡,其党羽均缴械伏诛。

  唯有苏氏永宁侯一脉,因定国公一脉有从龙之功,新帝网开一面,免其不死,却也削其爵位,举族发配流放。

  而这日,苏临携秦王幼子魏熹,求见新帝。

  那夜,帝王寝宫灯火长明,哭吟不止。直到翌日天亮,苏临蓬头乱发走出帝寝,在白玉长阶上三次叩首拜谢,随后决然出宫。

  新帝下朝后,有暗探来报,废世子苏临已经携秦王幼子离京,不知去向。

  周生梦蝶,真耶?幻耶?

  魏从峥从长梦里醒来,闻到满鼻子的消毒水味。

  看到病床边的岳松言后,他眼中血色未消,神情掺杂着没由来的暴戾:“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在这种地方,我们是八字犯冲吗。”

  两鬓挑白的岳松言微笑道:“跟你八字犯冲的,难道不该是你那位小情人吗?”

  魏从峥怔然不语,似被他说中心事。

  岳松言又道:“你哥对你很不满意,这两年你玩物丧志,他都睁只眼闭只眼,只等你自己腻了收心,可在我看来,你已经玩昏头了。”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魏从峥冷笑,“你照顾好他,别让他死太快了才对。”

  “这么大火气,是谁惹你了?”岳松言察言观色道,“本来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现在倒不知道该不该给你了。”

  “卖什么关子。”

  “有人送来一段视频,托我转交给你。”

  魏从峥接过他递来的视频,点击播放后,第一帧出现的是韩渡的侧脸,渐渐地,拉到画面外的沈照。

  视频里,韩渡坐在凳子上,而沈照半蹲着,执起韩渡的手,为他戴上了一枚做工精细的绿宝石戒指。韩渡默默看着自己的手,并未有拒绝的样子。似乎被他这种反应鼓舞了,沈照直起腰身,将韩渡推倒在椅背上,缓缓地吻了下去。

  魏从峥关掉视频,看向了岳松言。

  

 

第98章

  说好了只是戴上那枚戒指,可沈照却趁韩渡分心之际,偷来一个吻。

  沈照之前的表现和说的那些话,无形之中还是降低了韩渡对他的警惕,以至于韩渡险些忘记,这人的性格向来是有些不驯的。

  沈照轻轻地吮吻着,像在品尝一坛窖藏已久的佳酿,双臂却将韩渡牢牢禁锢在椅子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韩渡左右避闪不开,愈发被动。眼看着缺氧感越来越重,他狠狠心,用力闭合齿关,咬破了对方的嘴唇。

  一股血腥味在二人唇间弥漫开,沈照似乎这才接收到韩渡拒绝的信号,依依不舍地将人松开。

  韩渡立即站起身来,恼怒地看着他,手臂已经扬起半截,最终还是颓然落了下来。

  “我倒宁可你反应再大点。”见韩渡放下那只手,沈照有些遗憾地说道。只要韩渡先对他动手,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做些更出格的事……

  “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我不跟你计较。”韩渡别过头去,抬腿就要离开这里。他不知道还能怎么面对沈照,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让他很窒息。

  “你不想救他们了吗?”沈照却在他身后说道。

  “我已经输了,不是吗?”韩渡背对着他,摘下手上刚戴上的戒指。他同样无法理解,沈照为什么大费周章也要为他戴上这枚两年前送出的戒指。

  看到韩渡的动作,沈照眉间笼上阴云:“我看你是吃定了我不会动他们。”

  韩渡将戒指攥入手中:“沈照,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己私欲做出不能挽回的事。”

  “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事,你凭什么这么说?”沈照的声音骤然变冷,“待会儿有人过来做清洁,今晚你就跟我睡吧。”

  韩渡猛地转头去看他,沈照却一言不发地返身往楼上走去。

  夜幕降临,韩渡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将门反锁后,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洗到一半,他听见卧室传来木板被拆开的声音,那些沈照请来的保洁工人将卧室大床拆得四分五裂,然后像对待垃圾一样搬运出这栋房子。除了那张大床,这栋房子里有关魏从峥的东西,通通都被他们视为垃圾处理掉了。

  韩渡擦洗身体的动作慢慢停下,望着瓷砖墙面陷入深思。

  他并不想看到沈照跟魏从峥对上,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最珍视的朋友,一个是他心仪的对象,不管谁胜谁负,他都难以坐视不管。

  为什么只是两年过去,沈照忽然对魏从峥产生这么大的敌意?还是说两年前就有迹可循,只是有什么被他忽视了?

  虽说这次,沈照有心算无心,暂居上风,但韩渡发自内心地觉得,沈照依然不是魏从峥的对手。不仅是惯性思维的结果,更是因为他知道,魏从峥做事更加肆无忌惮,更没有底线。

  而他又该怎么在这场风暴里保全沈照、怎么阻止这场对抗?

  浴室门忽然被人敲响,沈照的声音打断韩渡思绪。

  “渡哥,把门打开。”

  韩渡稳了稳心神:“你要干什么?”

  “里面有些东西要处理。”

  “等我五分钟。”

  “好。”沈照答完,却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韩渡看着门上隐约印出的人形轮廓,更是一阵头疼。他当然知道沈照要处理什么,无非是魏从峥留下的那些个人用品。只是这人现在跟个门神一样杵在外面,颇有些虎视眈眈的意思。

  韩渡冲洗完身体,匆匆穿好衣服,刚把门拉开条细缝,沈照就侧身踏入了门内。

  未散的水汽将他们包围,沈照一步步向韩渡逼近,脚步仿若沉重的鼓点,每一下都跟韩渡的心跳重叠。

  他目光在韩渡脸上游走,像某种黏滑湿凉的物质,仿佛沾上了就再也甩不掉。

  就在韩渡忍不住要往旁边躲开时,沈照忽然抬起手,轻柔地抚平他的眉川,然后顺着韩渡的颈线,捏住他肩膀:“跟我来书房,有样东西需要你签字。”

  韩渡暗松口气,不假思索地点头。

  书房内,沈照将一份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在了韩渡面前,指着最下方的空白处:“现在只需要你签个字,其他事情都交给我。”

  韩渡将辞职信的内容看完,寒声道:“我不会签的。”

  沈照望着韩渡:“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一天不离开正铎,一天就离不开魏从峥。渡哥,这字你不签也得签。”

  韩渡试图跟他讲道理:“感情跟工作能不能分开?我理解你不支持我跟他在一起,但是工作的事不能混为一谈,我为这份工作付出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沈照,你不能管太宽了。”

  “就是因为两年前我没管,现在才必须阻止你。”沈照道,“不管你为这份工作付出多少,归根到底都是空中建楼阁,现在你们是感情好,哪天你们感情不好了,他只用一句话,就能把你的付出全部抹杀。渡哥,你说过,你是来向他们学习的,你的目的是借鸡生蛋,这只鸡养得再肥,那也不是你的,该学的这几年你都学会了,我不觉得这时候辞职对你来说是种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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