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等!”
“这位先生,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未成年少女,以及用暴力胁迫的手段进行着绑架掳人的犯罪行为!”
“什么!不是的!你误会了!”复灰燃惊愕了,他连忙放下了肩背上仍是昏睡不醒的时景末,并且轻拍着她的脸颊,唤道,“喂!快醒醒!还睡?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了!你倒是快一点醒过来啊!”
“不用说了!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吧!”
“不是的!警察先生!你真的是有所误会了!”
“别解释了!有什么话,你就留着到警察局里再说吧!”
“喂!时景末!你快醒醒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别再睡了!”
复灰燃意识到事情有点闹大了,他用力地摇晃着时景末的身子,期盼她醒过来能说上一句、半句的话也好啊!
“这位先生,我现在警告你别再对这名女子进行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以免再多加控一项因目的不遂而恐吓威逼的罪名!”
“天啊!我——”
只剩下百口莫辩的复灰燃,这下子是彻底的无语了,叫天不应的他知道自己是如今的多说多错,再说无用!
然而,一旁仍是属于昏睡状态中的时景末,与同样被压进警车里的复灰燃是截然相反,一脸的安逸睡容……
白色的灯光,略微的有一些刺眼,耳边的零碎念语让人的睡意大减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时间,在座椅上醒来的时景末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恢复了一点知觉的她眨巴着眼睛,打了几个哈欠之后,她还是没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身在何处?
“嗯?这里是哪里?”
“你干脆睡到明年的清明节,直接去替我烧香上坟得了!”
摸不着头脑的时景末,一直到她听完了复灰燃的整个叙述之后,这才明白了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尽管她已经极力地向警方解释了今晚的这一场误会,但是由于他们还都是未成年人,所以仍是需要联系监护人过来签字才能予以离开的。
“你刚才说你的父母已经过世了,是真的吗?”
“在警察局里说假话,那可是大罪呢!”
在等待的闲暇时间里,角落里并坐着的两个人随意地小聊起来了,而说着玩笑话的时景末,她记得方才复灰燃在打电话时的一脸凝重表情,想必他的父亲也为此事感到了十分的不悦吧?
“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下你和阿婆两个人相依为命了吗?”
“相依为命?我看你误会了,我和阿婆并不是亲人关系。”
“不是亲人?那她是你的谁?”
“算是房东吧,由于那边房屋的地段比较偏僻,相对的房租也就便宜不少了,那一回,我过去找房子的时候,碰巧的遇到了昏倒在屋外的阿婆,当时我只是碰碰运气地随便帮她做了一下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后来,侥幸醒过来的她一知道我要租房子的事情,结果就把她家里的小阁楼不收房租地让我免费住下了,平时也就只收我一些水电杂费而已。”
“我只想说,以后只要你有需要的话,第一时间都可以过来找我。”
“别少见多怪了,比我穷、比我苦的人多得去了,你大可以去帮助他们。”
“可是会帮我补习功课的人,却只有你一个。”
“我……”
时景末没有再答话了,因为她自己非常的清楚,她之所以会帮复灰燃补习,说到底,那也不过是为了一个‘钱’字而已……
一直到时景末与复灰燃一起走出了警察局,两个人的心里都各自怀着几分的若有所思,以及在他们前方的一个正步向了一辆黑色跑车并且佩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冷峻男子。
“你的父亲,在夜里也喜欢戴着墨镜吗?”
“他不是我的父亲,他是我父亲的得力副手,也是我父亲多年以来一直最为信任的贴身随从,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私事上都会全力以赴地听命与辅佐,在平常的时候更是会寸步不离地跟随在我的父亲身边,可如果说他不在的话,那么就表示有人将要倒大霉了。”
时景末望着身旁停下了脚步的的复灰燃,她随着他的目光一同投向了街边的一辆黑色跑车上,一个置身于后座的暗色人影。
“为什么你一直看着前面的那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