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玉说,“可能我胆小吧。突然觉得我们走到这步好不容易。”
宋玉眨眨眼看他,“我只有你了。你就是我的底气。”
“好。”厉子碣拉着他的手说,“我会托着你的。哪怕你活在梦里,我也要你一辈子做美梦。”
宋玉盯着他锐而俊的脸,瓮声瓮气说,“这不会也是梦吧?”
“屁,你摸摸,这么大个活人在眼前,乱说什么呢。”
宋玉伸手摸了摸厉子碣衣服下的温热紧实的腹肌,终于破涕为笑,“好。”
他朝后倒,倒在厉子碣身上。人类温热紧实的肌肉,像承托力极优的橡胶枕,托住他的腰。
岁月崎岖漫长,而他们不会分散。
完
番外蘅宁唐羽1
蘅宁去看唐羽时特意泡了杯白毫银针,装在保温杯里带过去。茶泡得浓热,直到他进了房间在床边打开,还是苦香斥鼻。
唐羽似醒非醒,被子裹在身上像只怕冷的狐狸崽当然是特别会装乖那种。
蘅宁在床边坐下,手往他额发下伸,一摸就是一层汗。
“别装睡了。”蘅宁拿了个瓷茶杯,用茶水烫净了,给他兑上半杯的浓茶,怼到嘴边,“喝点醒醒酒。”
唐羽看了看蘅宁的脸色,不敢拒绝,只抿了一口说,“……烫。”
蘅宁给他吹了两口,见唐羽不喝,就把茶撂到一边,懒得管了。
茶是好茶,新进的头尖,给他喝浪费。
蘅宁干脆把茶杯往床头上一墩,起身冷脸道,“该成家的人了,还莽莽撞撞的。不能喝就不要喝,你这像什么样子?”
唐羽还微醺着,一起身头晕眼热的,刚一见面就被挨骂。
他胡乱扯着蘅宁的衣袖认罪,“我错了舅舅,真的喝上头了,我都忘了干了什么了。”
“忘了?”蘅宁冷笑一下,跪上床去,给唐羽解手上的表,“看看这块表,还记得吗?”
都说酒壮怂人胆,蘅宁这么一说,唐羽才想起当时自己非要抢人家表的事。
唐羽后悔死了。
抢就抢了,偏偏他好像还对着蘅宁说了气话,指着人家鼻子骂说“你凭什么戴这么好的表?你在这个家,算老几?”
唐羽见状,赶忙捂住他的表说,“我衬不起……别摘,闹着玩的舅舅,我没真要……”
蘅宁盯着他,认真道,“你不要也得要。”
说着把腕子上的卡扣都解开了,“也算我送你的订婚礼物吧。”
他撩了下头发,冷冷道,“你没通知我,我什么也没准备。既然喜欢,就拿去吧。”
唐羽被他说得有点不安。
蘅宁在试他。
唐羽知道这表是他入仕途以来一直戴着的,有些年月,除了本身贵重,还很有纪念意义。
他不敢要。
蘅宁看他没拒绝,就去撸那块表。唐羽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抓他的手腕
这一抓,他的手指穿过松垮的表带,摸在蘅宁手腕内侧上。那块皮薄,又敏感,轻挨着都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蘅宁眉角一跳。
唐羽的手指软塌无形,没有一点点的茧在上面,被他碰一下那感觉,就像被小猫肉垫踩过一样。
唐羽触电似的赶紧把手抽回来,哭丧着脸发给他作揖道歉,“舅我真错了,你能给,我不敢要啊。你就别为难我了。”
蘅宁看他又要装傻,只好作罢啊,“好吧。”
“改天你自己挑一块喜欢的去买吧,回来我报销。”
唐羽一阵点头。
“我走了。”蘅宁说。
唐羽和他再见。
刚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到背痛,就又叫住蘅宁说,“舅舅?”
蘅宁一回头。
“刚在车上好像磕到背了,我看不见,你帮我看下严重不严重。”唐羽转过去,卷起衣服说。
蘅宁愣了下。
“青了吗?”唐羽又问,“用不用搞点药涂啊。”
蘅宁这才回来坐下,叹了口气,用手指戳一下他腰间的青色,“……疼吗。”
唐羽抱着衣服呲牙咧嘴,闷声说是。
不疼才怪。青这么大一片。
“让你在车上闹,”蘅宁皱眉去扯他的裤腰,“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药油。”
“不用,你先……给我揉揉。”唐羽撒娇着在床上趴好说,“快点,我伸个懒腰都疼,等会回家我妈该发现了。”
蘅宁无奈地脱掉鞋子坐上床,活动了两下手腕,去撩他的衣服。
唐羽的背也是洁白的,羊脂玉一样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