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建院那对基佬男神(29)

2025-08-29 评论

  应急通道微弱模糊的光勾勒出厘子迈清晰的脸部轮廓,那道炽热灼亮的视线直直地落在着程澈身上,目光像有力道和温度般,几乎要点亮这沉黑的空间。

  那一瞬间,程澈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攫住一般,他讨厌厘子迈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一次又一次证明他有多下劣,他根本...不需要厘子迈的。

  “你要出门吗。”

  厘子迈手里拿着药店的塑料口袋,很轻地问,“我给你买了药,是不是手疼了?”

  程澈的眼睛突然酸了,握住门把的手指紧了又紧,他侧过头,避开那道近在咫尺的目光,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似乎在忍耐什么。

  厘子迈又说:“我没带钥匙,进不去,幸亏澈哥专门来给我开门。”

  程澈沉默了很久,直到走道里的声控灯熄灭,黑暗将他们完全包裹,他才开口:“厘子迈,我不谈恋爱,不和任何人谈。”

  他完全是答非所问,可厘子迈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里的拒绝意味,他压下心头的失落,故作轻松,“好,我知道了。”

  声控灯在他好听低沉的嗓音下重新亮起,程澈胸腔中被堵满了温热,仿佛寒夜里突如其来的暖流。

  直到对方蹲下身,打开闪光灯照在他手背上,程澈才堪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背过手,退开半步,不想被那道炽热的目光灼伤。

  厘子迈没说话,眉头微微皱起来,用更大的力道托回他的手指,将他躲避的动作制住,另一只手却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抹着白色药膏。

  厘子迈时时刻刻都在瓦解程澈的盔甲。

  许是等得太久,厘子迈的手从里到外都透着凉气,指尖触碰到程澈的手背时却传来莫名的暖温,明明那里裂开的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程澈却不觉痛似的。

  厘子迈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澈澈,解决暴力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以暴制暴。”

  “难道你让我看着那个女人被打吗。”

  程澈摇头,“你不明白的,厘子迈,你不会明白的。”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明白。”

  程澈觉得心里那股焦躁变了调,掺入一点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他依旧沉默,微微发红的眼角却出卖了他的不安,他的手指倦缩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问:“...那个男的会报警吗。”

  他到底只是个刚成年的男孩子,见义勇为的一腔热血也会被现实击打,事后才开始懊恼,“我没控制住...”

  那种程度的殴打完全算得上故意伤人,程澈没有勇气背上案底。

  厘子迈没有表情,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程澈不说话,忐忑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厘子迈抬手揉了揉他发红的眼角,低声说:“不开心的时候是可以掉眼泪的,为什么总是忍着。”

  程澈推开他,攥紧拳头狠命地擦自己的眼睛,明明他才是施暴的那一个,此刻却溃不成军,他固执又别扭地说:“...不要你管。”

  厘子迈低头看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有些湿润,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像是安抚。

  程澈的身体僵直怎么也不肯放松,像筑起一道最重最厚的墙,直到厘子迈楼道的声控灯熄灭,黑暗将他们完全包裹,他的额头才肯试探性地迟缓地靠近厘子迈的肩头,但依旧不肯放松他紧握的拳头。

  好久之后,程澈鼻音极重地解释:“...我不是爱使用暴力的人,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嗯。我知道。”

  厘子迈俯下身子,试图在黑暗里看清程澈的表情,又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道:“澈澈是见义勇为,这么正直的澈哥哪里找?”

  程澈没有吭声,轻轻推开厘子迈,他的小腿胫骨跪在床沿边,微微用力才爬上床。

  厘子迈摸着那处硬邦邦的床沿,很久之前绑上去的软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程澈取下来,他从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厘子迈不厌其烦地摸黑重新在床沿的位置贴上小软垫,替程澈掖好被子,语气低柔地说:“你先休息,晚上的事不用担心。”

  程澈很轻地“嗯”了一声,似乎又说了一句“谢谢”,他的脑袋完全埋在被子里,身体蜷成鸵鸟的姿态,厘子迈的手僵直了一瞬,最终落到侵染着他温度的布料上,微不可闻地拍了拍。

  其后的一个星期,两人像是忘了之前的别扭和不愉快,心照不宣地不再提那天晚上醉酒的事。

  程澈是不知道如何应对。

  厘子迈是不想逼得太紧。

  张老板的酒吧最近几天来了许多年轻的新客人,统一的标志是每晚拿着手机拍台上的乐队,尤其是那个不时兼职鼓手的小哥。

  程澈游走在卡座之间时,一道温和的男声切了进来。

  程澈上次见顾维,对方穿得很体面,戴方形银框的眼镜,谈吐优雅,书卷气息极重,如果说厘子迈是高傲与温柔的矛盾体,顾维就是纯粹的斯文矜贵,他们身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好教养。

  尽管这次顾维穿着休闲宽大的风衣,少了许规矩的疏离,他与混乱嘈杂的酒吧依旧格格不入,程澈朝他点头,“厘子迈马上结束了,你稍等。”

  顾维笑了笑,示意他去吧台的位置,环境安静下来后,顾维才道:“我刚好来这边处理事情,听朋友说子迈在这里,我就顺便来看看。”

  程澈解释,“前几天乐队缺人,他正好在。”

  顾维看了一眼被围得严严实实的人,道:“很久没见他搞过这些了。”

  程澈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他认识厘子迈不过一年多,有交集也是在最近半年内,厘子迈在他这里还没有“很久”的概念。

  有人来询问酒,顾维抱歉地说道:“打扰你工作了。”

  程澈不是善于交际的人,便顺着他的话说自己要去工作,让顾维随意,在他离开之前,顾维又礼貌地询问:“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程澈莫名其妙地应了下来,许是顾维给人的感觉太温和、太没有攻击性,又或许是一些别的什么因素,比如他是厘子迈的朋友。

  等程澈结束工作后,顾维正在卡座与厘子迈聊天,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两个人占了十来个人的位置,独树一帜。

  他们在等程澈。

  程澈下意识地不想去那里,不想融入厘子迈的圈子,可厘子迈不管不顾,非要把程澈拉扯进自己的世界,毫无保留地,把所有都展示给他。

  “澈澈,我突然有事要回家一趟。”

  还没说上几句话,厘子迈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他把包递还给程澈,又道:“顾维会从学校路过,你俩一起走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程澈问:“严重吗。”

  “没事儿,我奶奶不吃药,吵着要见我,我回去一趟。”

  “好。”

  厘子迈是打车走的,他第一天来酒吧开着一辆银耳奥迪,想送程澈回学校,因为每晚下班之后地铁站已经关门,但程澈坚持骑车回去,不想麻烦别人,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厘子迈开车来。

  程澈也不想麻烦顾维,委婉地拒绝了对方同路的邀请。

  “这么晚了,刚好顺路,还是一起走吧?”顾维试图再邀请一次,“我回国不久,导航不太会用,那段路也不熟。”

  

 

第28章 带你回家

  那是辆普普通通的代步车,后座有许多还没来得及卸下的纸盒,纸盒里都是演算过的草纸和一些晦涩难懂的书籍。

  顾维归整它们的位置,又把副驾驶的电脑包放到后座,解释道:“下午去拜访过老师,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

  程澈点头,没说话,他跟才见过两次面的人实在没有话题聊。

  “你跟子迈是同班同学吗。”

  “不是一个班的,是一个专业的。”

  完全是问一句答一句的状态,顾维笑道:“咱们差不多大,不用这样拘谨吧。”

耽美书斋推荐浏览: 二有 甜宠 校园 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