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女孩明明主动勾着他的脖颈,下一秒又是无辜道:“我看不清你的脸。”
她当然有可能看不清他的脸,这室内光线昏黄,寻常人也并没有他这样好的视力。尤其,他压在她身上,还挡住了那微弱的光线。
白慕阳的手掌本是搁在她的身前,轻柔地握着那团柔软,这会儿恨不得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她并没有拒绝,却是将这一切当做一场春-梦。
大抵,没有比这更令人颓败。
“安安……”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使她因疼痛唇瓣微张。他俯下身,凶猛地咬住她的唇。
然他的发泄大约只持续了两秒,女孩疼痛得嘤咛出声,他便无奈泄了气。索性又落在床的另一侧,紧紧地拥住她。女孩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白慕阳嗓音闷闷的:“乖,睡觉。”
余安安不知为何他突然停下,顿了会儿,终是没忍住好奇心:“不做了?”
白慕阳猛地收紧女孩的腰身,促使她更近的贴近她。他附在她的耳侧,嗓音幽深:“安安,我现在是烈火烹油将要沸腾,你要添柴还是要下雨?”
余安安正经思索了下,直到他作恶的冲她顶了顶,方才陡地明了其中深意。
他咬住她的耳垂,又道:“你再勾我,今晚我们就不睡了。”
余安安立时缴械投降:“睡睡睡,我们赶紧睡。”说罢,又是忍不住咬了咬舌头,这话说来怎么也是透着那种气息。
然而白慕阳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一下一下地轻扣,她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到底是沉沉睡去。
这一夜,兴许又是梦中梦吧!她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是。
次日清晨,余安安醒来时没有半点异常,唯有对她滚到他的怀里去睡这件事,脸颊有些发烫。
白慕阳揉着额头忽然想,若是白天发生什么,她定会记得清楚。
第46章
只是, 他们在海上飘了几天, 白慕阳也没想出该怎么让那些暧昧的事, 在青天白日合情合理的发生。
尤其,那些于余安安而言,只是梦境。
因而这几日下来, 顶多是他缠着她要了几回缠绵至极的亲吻,却也没进到更亲密那一步。
直到临回程那晚, 白慕阳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余安安在梦中悄悄扬了唇。
是真正意义上的春-梦, 甚至,她在梦里半点不怕羞。
暗夜里, 余安安攀附着男人宽厚的脊背,整个人沉溺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
除了某些特定的感受她她从未体验过,因而在梦里也无法感知, 那种被人紧密相拥,将整个人交托出去的感觉,美好的令她沉迷。
事过,她声音软糯地揪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梦里的她似乎很想在现实中找到他。
男人却似乎不大想搭理她, 耐着性子回复:“白慕阳, 白慕阳。”
清醒的那一刻,余安安清晰地记得那些沉沦和起伏, 却是忘了那张面容英俊的脸。她隐约觉得他是白慕阳,但又只记得他说了个什么阳。
羞耻和内疚瞬间席卷了她, 虽说仅是一个梦,但还是莫名有种红杏出墙的错觉。
她隔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瞧见身边的空旷,想着白慕阳多半是去洗手间了,便是忍不住闭上眼专心回想方才梦中的情景。
谁能料到,亲密的事做多了偶尔也会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在她的梦里,一上来便是他压在她的身上,而他的回应,他到底叫什么来着,她偏偏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若是果真在梦中背叛了他,虽说是梦,但怎么一想起就这么心虚?
良久,她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难道是最近内分泌失调,所以才这么不纯洁?她在毯子下悄悄捂住脸,身子缩成了小小一团。
同一时刻的白慕阳正站在甲板上,迎接一个人的不耐烦问候。
“我说白慕阳,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当时说好的就这两天,结果过了这么久,生生没信了。
白慕阳咳了一声,自然不能说,这几日安安都只梦到他,且她的春-梦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并且,他还极为受用。
王辰逸下意识觉得他情绪不对,拧眉问他:“你不会是又不舍得了吧?”这般优柔寡断可不是他的性格。
白慕阳闷了闷:“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