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45)

2026-05-18

  她走进浴室冲掉一身黏腻的汗,看着自己因高烧变粉的身体,她撑着墙。

  医生叮嘱过高烧不要洗澡,但,她就是故意这么做。

  高烧的晕眩感并未褪去,方才的冲澡让体温不稳定,引发心悸。

  推开门,她看见许苏昕坐在窗帘边的单人沙发里。风掠过,帘影拂动,许苏昕抬起眼看向她。

  没有声音,但陆沉星清晰地听见她说:“过来。”

  陆沉星走过去,跪在她腿间,脸颊贴上她的膝盖。许苏昕的手伸过来,她就张口轻轻咬住那根手指,许苏昕的手指搅动着她的口腔。

  她知道许苏昕不会回来,她只能这样产生幻境,让她自己的嘴巴被塞满。

  她眼睛湿漉漉的睁着。

  梦里什么都可以做,不用压抑。

  她说:喜欢被主人塞满,玩弄嘴巴。

  她仰起头看:你厌恶我吗?

  总是问会不会被抛弃。

  如果没有这些人……

  是不是就不会被抛弃?

  都是别人的错。

  不是主人的错。

  不需要医生,这种高烧来了,许苏昕就会入梦。

  以前的许苏昕和现在的许苏昕都会来。

  梦里她依偎在许苏昕腿间,许苏昕会抚摸她的头。她们很好很好。

  *

  三天后,陆沉星白天的体温维持了稳定,医生给她查的时候,体温只是稍微有些偏高。

  医生总觉得和先前相比她哪里不对劲,似乎有某种细微的改变,她品不出来,给陆沉星开了药。

  陆沉星吃了药,待医生离开,她把药拆开,里面是橙色的粉末,她简单的一嗅就知道是维生素。这药除了安抚,没有任何作用。

  Jasmine来送文件时,照例低声问了一句:“需要继续追踪许小姐那边的动态吗?”

  陆沉星沉默了很久,久到Jasmine以为她没听见,把平板递给她。

  “她们目前住在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Jasmine还是补充了一句,“她一个人住,没看到有她朋友。”

  视频里,许苏昕正在用餐。她动作很缓,切牛排时刀尖几乎不发出声响,咀嚼时下颌也只是细微地动,整个人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安静。

  陆沉星看了两眼,移开视线。

  与夜晚截然不同,夜里的许苏昕会握着马鞭,指尖勾着她脖颈的那条项圈,目光像带着钩子。

  只停顿两秒,她的视线又不自觉挪回去继续看监控。

  一个星期后,许苏昕启程回国,她的助理给她提着行李,她上车,陈旧梦在车里等她。

  这段时间里,她的资产都由陆沉星管理,她帮忙接手并整合了遗产,手中资产翻了几番。

  许苏昕只需要签字。

  到机场,陈旧梦拖着行李箱跟在许苏昕身侧。蓝秋凤拉着女儿的手反复叮嘱,声音里压着担忧。她频频看向许苏昕,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保证:陆沉星不会再追来了。

  许苏昕对陈旧梦说:“你可以留在国外多陪陪阿姨,不用急着回去。”

  “待腻了,天天做噩梦。”陈旧梦抬手揉了揉后颈,“你应该能理解啊,被关久了,看什么都像笼子。”她转头又去安抚母亲,语气放软了些,“真的,我再不回国,我要成精神病了。”

  许苏昕靠着值机台,视线漫无目的地投向远处流动的人影。

  恰在这时,千山月匆匆赶了过来。她原本在美国还有生意要谈,这几天紧赶慢赶,特意把行程调到了和她们同一班飞机。她走到许苏昕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状态怎么样?”

  这几天,千山月和陈旧梦本想多陪陪许苏昕,却被她婉拒了。许苏昕似乎有自己的事要处理,总是独自待在酒店房间。

  蓝秋凤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几人过了安检,在候机室坐下。

  许苏昕看上去还算平静,交叠着长腿陷在沙发里,只是偶尔会抬手,用指节按一按太阳xue ,像在缓解某种持续的钝痛。

  千山月沉默片刻,还是低声问:“她……没来找你吗?”

  许苏昕目光落在窗外起落的飞机上,很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这两天陆沉星也没在和千山月聊天。

  陈旧梦在她耳边低声插话:“其实这事儿特简单。”

  千山月转向她:“嗯?”

  “许苏昕为了钱,‘绑架’了陆沉星。然后秦雪华专门找角度拍照,说她们有一腿。许苏昕一气之下……”她顿了顿,摆摆手,“算了。总之没想到,陆沉星后来爱上了许苏昕,直接强取豪夺。”

  千山月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又抿住了,最后只挤出几个字:“你、她……我、就……”

  “很对吧。”陈旧梦说:“我就是天生的侦探,要不是我,真的,苏昕还不一定能出来。”

  千山月觉得她说的对,又好像哪里不对,她问:“你被关着的时候,不难受吗?”

  “难受啊,我都快疯了,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说着陈旧梦去看许苏昕。

  许苏昕一直没说话,交叠着腿望向窗外,侧影安静得有些过分。她这个状态,可能病得有点重。

  “那你怎么熬的?”

  “我要了个本子和笔,”陈旧梦闭着眼,声音有点含糊,“写了点剧本。回国打算投投短剧,现在这行刚起来,成本不高,能赚,一起?”

  “什么题材?”

  “破案。”

  千山月沉默了片刻,说:“预约个心理医生吧,回国好好看看。”

  陈旧梦点了点头。

  千山月又补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那种,你女朋友和别人抱一起了,你都能说是p图的人。”

  “什么?你有病吧。”

  登机提示音响起,许苏昕起身。她的助理推着行李箱跟在半步之后,千山月和陈旧梦也随之站起。许苏昕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稳,径直朝登机口走去。

  *

  监控画面彻底陷入漆黑,信号中断的提示符在屏幕上闪烁。

  Jasmine将平板接过来重新接信号,低声询问:“应该是飞机起飞导致信号中断。需要安排人跟进下一段航程的监控吗?”

  陆沉星的视线落在已暗下去的屏幕上,停顿了几秒,她开口:“不用了。”

  声音很平静,却异常清晰。

  Jasmine品了许久才确定,她有些诧异地看向陆沉星。陆沉星抬起眼,目光里那片偏执的雾似乎散了些,又确认般重复道:“以后都不用了。”

  她说完,手指先握紧,随后又缓缓松开,亲手剪断了那根绷了太久的弦。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钢笔,在摊开的文件末尾,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Jasmine很不理解,但,还是按着陆沉星说的切断了所有监控。

  陆沉星让她离开了,回到楼上,她开始处理躁动的情绪,因为许苏昕彻底脱离,她再次不舒服。

  她像个空间感极差、执拗又贪婪的怪物,将许苏昕留下的所有东西堆满整张床,给自己筑巢。

  衣服、饰品……她抓起许苏昕常穿的睡衣,死死按在鼻尖,用力呼吸,仿佛要从那淡得几乎消失的气息里榨取最后一点氧气。

  身体再次出现高烧。

  陆沉星赤裸地站在镜前,盯着里面那个双眼通红、脖颈上还扣着项链的自己。镜中的人陌生得可怕,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干涸。

  陆沉星手指缓慢摸上链扣,该摘下来了。

  解吗?

  两种情绪涌上来,她一手捂着,一手又去拽。手指攥紧项链,金属细链深深勒进皮肉,窒息感迅速上涌。等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发黑,差一点就把自己彻底勒死在镜前。

  她撑着墙面大口喘气,最后猛地一扯,项链应声而断。链子像条垂死的蛇,从她掌心滑落,“叮”一声掉在地上。

  陆沉星弯下腰去捡,指尖即将拿起来的时候又悬在半空,停顿几秒,最终还是直起身,转身走到花洒下。热水冲刷下来,试图冲走黏附在皮肤和脖颈上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