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01)

2026-05-18

  陆沉星脑子乱,她不知道是先问,还是先回话,好一会儿找到声音,“为什么放在那里?”

  许苏昕放下书,“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是觉得那里不该空着,所以在那里放了一捧玫瑰。”

  人的感知有时像一种磁场,就像陆沉星刚回来时,她总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饥饿”,处于一种强烈的吃不饱的状态。

  那天在楼上,她看到窗户也是心烦意乱。

  “你什么时候放的?今天吗?”陆沉星追问。

  “每天一捧。”许苏昕说:“都是选得当天最新鲜、最艳的玫瑰。”

  “许苏昕。”陆沉星喊她的声音里带着痛楚。一走进那房子,她的思绪就像被无形的东西绞住,总会会被困在过去的某个瞬间。

  她又低声连续喊了好几声。

  许苏昕一句句应,问她:“都解决了?”

  “对。”

  “那为什么还痛苦。”

  “因为,我做这一切……”陆沉星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她半蹲在许苏昕身边,张开口呼吸,“我是想……”

  “想什么?”

  许苏昕垂眸看了她片刻,转身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陆沉星拆开,里面是一张颅脑CT片子。影像上,颅骨处有一道清晰的陈旧性痕迹。许苏昕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五年前你砸的。”

  陆沉星握住,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身体颤栗,发冷。

  是要像上次那样,解决一切再分开吗,因为自己还没有赎罪?因为……

  “特地要回来的给你当庆祝礼物。”

  陆沉星一愣,只能发出一个“啊”的声音。

  陆沉星怔怔地看着那片阴影,明显的创伤,无法愈合的缝隙,她猛地攥住许苏昕的手腕……确实喜欢。

  “很变态吧?”许苏昕说:“我看到它挂在墙上第一想法是送给你。”她的手贴在陆沉星脸上,看她的因为惊喜,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这是你永远侵占我的证明。我说过,你爬出来,我就认。但就算你爬不出来……我也等你。”

  陆沉星紧紧捏着那张CT片。

  她一直推,一直想快点,是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往前靠,她先蹭了蹭许苏昕的脖颈。

  “可以吗?”她颤声问。

  许苏昕懂她的意思,“那段视频的后半截在我手里。”

  陆沉星喉咙发紧:“……我知道。”

  秦雪华说过很多次,从此以后能掌控她的只有许苏昕,许苏昕让她生她就生让她死她就死。

  许苏昕的声音很轻,继续刚刚的话题:“医生说,手术伤痕大多会慢慢变淡。很不巧,我属于不幸运的那个。”

  “我给你不是让你看罪证,是让你知道,这道痕,会跟我一辈子,是你永远的标记。”

  她手指点点自己的头,“这里面,是谁也无法到达的深度。”

  “许苏昕。”陆沉星跪下来,仰着脸,蓝色瞳孔望着她,握紧她的手,“我把以前那些……都处理干净了。你还要你的小狗吗?”

  她像是在确认一个被允诺的资格:“你说过我现在还不是,你也说过我爬出来你会给我奖励……现在我可以做你的狗吗?”

  “请奖励我吧,主人。”

  “让我做你的小狗。”

  ————————

  [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自己认主[饭饭][饭饭]

 

 

第100章

  许苏昕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尤其在陆沉星心甘情愿,主动吐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

  她原本脸上是带着笑的,在这一刻成了极端的肃穆,很难在她脸上找到什么笑容,眼神狠狠的、专注的看着陆沉星。

  她触碰着陆沉星的脸。

  眼睛、鼻子、嘴巴,想全部都吃掉。

  看,小狗不是自己爬回来了么?如此渴望,如此祈求,她需要我,需要被我强取被我占有。

  “继续。”许苏昕说。

  “主人。”

  陆沉星太清楚她爱听什么,一句一句,虔诚又蛊惑地往她耳朵里送。许苏昕手掌贴着她的脸颊,轻摩着发烫的皮肤,低声问:“有多想?”

  多想?

  “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陆沉星回答得毫无保留,像在剖开自己最赤诚的内里,用最滚烫的血液诱惑她。

  那颗毫无遮掩的心,赤诚的心,对许苏昕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许苏昕的手贴在她的胸口,再按上她的心口。

  许苏昕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笑,那笑意让她看起来有种近乎神经质的喜悦。她不明白自己究竟赢得了什么,但这感觉比当初做局翻盘、重夺一切时更让她战栗。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小狗。”

  陆沉星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绷紧。许苏昕却将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止住她的急切。她不紧不慢,声音低缓而清晰,和订立永恒的契约:“这次,是一辈子的。”

  “我们绞着血肉活,缠着骨头死。不是互相咬死,是共生共死。”

  “嗯。”陆沉星点头。

  许苏昕的手顺着她的额角,轻轻向后梳理汗湿的发丝。

  “辛苦了。”她说。

  “主人。”陆沉星哑声喊。

  “爬回来辛苦了。”

  陆沉星喊了一声,握着许苏昕的手指,一声接一声,执拗得像要刻进骨血。最后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

  许苏昕将她揽到胸前,让她紧贴着自己心跳的位置,额头相抵。

  “好可怜的小狗,被我这样儿的人占有。”

  陆沉星身体微僵,随即牙齿在她指关节上加重了力道,留下一圈清晰的印子。

  那种野蛮炽热的满足,鼓胀着许苏昕的胸腔。是因为和她有血肉一般的牵绊,她们仿佛将心脏的搏动都分给了对方一半,同频,共振。

  许苏昕向后靠在床头,陆沉星便追上来吻她,为这刚刚缔结的、全新的归属而悸动不已。

  这个吻带着撕咬的力道,撞得两人唇齿生疼。像陆沉星在证明自己是一条疯狗,也像许苏昕在无声宣告她的绝对主导权。

  唇齿间漫开铁锈味。极致的欲中烧灼,陆沉星抬起头,又重重吻在许苏昕额角。她迷恋这个深入头颅的标记。接着,唇滑向锁骨上那颗星。

  许苏昕呼吸微乱,慢条斯理地将肩带从肩头勾下,任由它滑落,让那颗星星完整地显露在灯光与陆沉星的视线之下。

  许苏昕捏着她的下颚,手指深入她的口部,以指当做止咬器,她逗着陆沉星的舌。

  长腿把人勾过来,将陆沉星身上的西装扣解开,她每次都想说,怎么有人能把西装穿得这么骚,所以她也不介意说一两句调箐的骚话,“主人的小/骚/狗,现在不应该把纹身放出来,让它们好好确定彼此的存在吗?”

  陆沉星根本听不了这种话,想让自己的唇去堵住她的嘴,让她别说了,可许苏昕的手堵住她,不准就是不准。

  等到西装裤落地,许苏昕本来想说,下次穿裙子,偏偏看到陆沉星还戴了西装夹。黑色的皮质西装夹箍住白皙的腿。

  许苏昕以前穿丝袜勾诱她,会故意让她穿西装夹,就为了踩她,让她想吃吃不到,自己过来求。现在,野死了,她手勾在陆沉星的腿上扯了扯。

  以前别人还总造谣她,说她不行,给她推荐医生,那是不知道她吃的有多好。许苏昕长腿环着陆沉星的腰。

  裙摆之下,西装夹之上。

  耻骨狠狠贴在一起。

  那两处字被润湿,浸在彼此的体温里。

  陆沉星托起她的腰,狠狠地吻,试图将自己躁动的心脏试图归位,许苏昕听到她的心跳,她低头,吻在她的胸口,然后往左,吻住。

  许苏昕说:“小狗就是要给主人随便吃。”

  许苏昕清晰的感受到她纹身上的增生疤,陆沉星的痛,现在成了她的快乐,她在吞噬陆沉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