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被药力支配的蓝烟,彻底不能自已。
单七七稍一用力,将难耐扭动的她紧搂回怀里,“姨姨,我帮你吧。”
“不要,”蓝烟摇头,丰满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压向她怀里,“你走开,别碰我。”
听着她颤喘中拼命想要找回意识的声音,单七七再也没法趁人之危。
姨姨疼她爱她,她又何尝不是。
她将双手举起,轻声道:“姨姨别气,不碰了,我不碰了。”
就在她的手离开蓝烟身体之际——
双眼迷离的蓝烟,理智烧成灰烬,只剩本能的,被药力驱使的渴望。
她抓住单七七的手,覆上那处刚被她不甚抓了一把的地方,“给,我给。”
单七七的手被蓝烟带着,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是来不及思考和反应的,只是傻傻看着蓝烟,她从未见过如此性感的女人。
她有点诚惶诚恐,“姨姨。”
“嗯。”
山间夜风偶然穿过,拂动池上白雾,掠过蓝烟每一寸舒展的丰饶。
她仰着头,闭着眼,一手伸在脖子后面轻抚,一手抓着单七七的手,湿漉漉的长睫止不住轻颤,神情里没了疏离和抗拒,都是享受的专注。
一秒,十秒,三十秒。
一分钟过后,蓝烟软在单七七怀里,双手抵在她胸口,轻轻喘息。
潮红的脸再也无力抬起。
晃荡的水面,慢慢平息。
单七七缓慢抬起那只还在发麻发颤的手,一脸呆滞——都没摸出来什么滋味就结束了。
姨姨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她低头看蓝烟,一根肩带挂在臂弯。
单七七红着脸给提回去。
蓝烟迷迷糊糊睡在单七七怀里,勾住另一边肩带,往下一扯,更多丰腴暴露在单七七眼中。
单七七使劲吞咽一下,避开视线,不去看那片呼之欲出的艳色,捉住蓝烟作乱的手腕,“这里不行。”
“嗯?”蓝烟哼出一声不悦的鼻音,“怎么?”
单七七连忙看向她,“姨姨,你……清醒了?”
蓝烟睁开眼睛笑了下。
就在单七七以为蓝烟要为她趁人之危的事甩她一巴掌时,蓝烟撑不住把眼睛合上。
单七七松一口气。
这里不能再待了,别等阵来人了。
她被蓝烟撩到腿软,废了很大力气,把蓝烟抱起来,迈步出了池子,也不管身上衣服湿不湿,回去再说。
她先给蓝烟套上脱下来的裙子,再抓起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胸前,还把那盒指套也顺走,这才抱着蓝烟原路返回。
从后院小门踏进民宿,单七七停下来歇口气。
蓝烟靠在她怀里睡沉了些,扎起来的长卷发已经散了,正好遮住半边脸,单七七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一半,露出的真丝裙子湿湿地贴在身上,显得她好性感,那种娇柔的凌乱感觉,好似刚被疼爱过。
这时,前厅的门被一脚踹开。
“你们……”庄既红冲上前去,眼睛死死盯着单七七怀里的蓝烟,声音陡然拔高,“你把她怎么了!”
单七七将蓝烟更稳地托了托,淡漠视线迎上去,“这话该我问红姨你。”
她能忍住,不舍得在蓝烟不清醒的时候欺负她,庄既红能吗?
单七七不敢想,如果不是她们运气好,现在蓝烟会经历什么。
她连一秒钟假客气都不愿多同她演,抱着蓝烟往里间走去。
直到她们进了卧室,庄既红才想起来去追,“单七七,你给我把话讲清楚,你对阿烟做什么了?”
单七七没有回答她,关门落锁。
庄既红面对紧闭的房门,想到睡着的蓝烟,怕吵到她,终究是没舍得把门敲下去。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强忍蚀骨般的嫉妒,“阿烟,我究竟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
先写到这,好困,我先睡了,差的字数明天再补[求你了]
第38章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单七七看着浑身湿透的蓝烟,这样睡非得着凉生病,必须得尽快换一身。
想到她们的衣服都在外面,她起身朝门口走去。
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怕吵到蓝烟。
客厅里没开灯,电视机的光一跳一闪,映出门前庄既红那张冰冷的脸。
单七七没想同她搭话。
蓝烟不在这,没必要装什么友善。
庄既红却没想放过她,一步一步逼到她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眼底红丝,和嘴角克制不住的抽动,“你亲她了是不是?”
“有没有搞错啊,”单七七不耐烦地答,“关你什么事。”
她被庄既红逼得无路可退,脚跟抵住墙面。
单七七都要骂人了。
庄既红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指尖快要戳到她的下巴,“回答我,你是不是亲她了!”
单七七也是个脾气不好的,被她逼到火急,“讲咩疯话!”
“我疯?”庄既红忽地笑出来。
“不是吗?”
话音刚落,庄既红整个人扑上来,双手用尽全力捧住她的脸,力道大到她骨头都跟着发痛。
“你……”
庄既红在单七七诧异的目光中,把嘴凑过来。
是想吻她。
单七七惊得魂飞,嫌弃地左右别开脸,死命挣扎,“你做什么,有毛病啊!”
刚才把蓝烟抱回来,吃了单七七不少力气,现在身体很是疲软,一时之间力气居然没敌过庄既红。
只能忍着那张扭曲爱与恨的脸不停凑近。
“是,我是有毛病,不然我也不会喜欢她喜欢到发疯。”
“想疯就疯你的,别来我这发泄。”
庄既红指甲掐进单七七脸上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印子,“我舍不得碰她,我还舍不得碰你吗?”
“怎的,你是想亲回来了?”单七七觉得好笑,“幼不幼稚。”
“你当真亲她了?”庄既红声音发颤发抖。
“对,就是亲了,怎么了?”
“你凭什么,啊,凭什么亲她?”
单七七反手掐住她的脖子,紧紧盯住她的眼,“我不仅亲她,我还摸她,我还做了别的你一世都只能发梦,永远都做不到的事,你满意未啊?”
庄既红被迫仰着头,声音里充满浑浊的酸气,“单七七,你混蛋。”
“当初是不是都讲好了,各凭本事,与其在这里酸别人,不如好好反省下自己,往酒里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得不到她,难道不是自己的问题吗?”
“下药?”庄既红扒她手腕的手脱了力,晃了神,“我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
“就算下药,我也只会给自己下药,我怎么可能舍得做出那种伤害她的事。”
“别装了。”单七七一副瞧她不起的模样。
“我没装!”
“呵。”
庄既红被单七七掐到脸色泛青,苍白没有血色的薄唇挤出的邪笑,在凌乱的发丝里半隐半现,“单七七,我未必会永远爱她,但我一定会永远恨你。”
“永远——”
单七七眉心一拧,在庄既红又一次差点亲上来时,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庄既红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长发一瞬间飞扬,一瞬间垂落。
时间滞了一两秒。
庄既红捂着被单七七打红的半边脸,慢慢抬眼,透过散乱发丝的缝隙,看向单七七,“你打我?”
“嗯,”单七七松开掐她脖子的手,后退一步,“打的就是你,怎么了?”
庄既红嗤笑一声,胳膊抡圆,一巴掌反掴回来,力道极狠。
“啪——”
单七七耳朵嗡一阵长鸣,左脸颊先是麻木,随即火辣辣得烧起来,嘴里泛起一股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