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送我吗?”慕在野问。
楚明逾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正好客厅那里有地方,可以买回去挂在客厅。”
“这么有钱啊楚老板?”慕在野歪了歪头。
“我工资不低,还有做的理财和投资,”楚明逾解释道,“所以还算有钱。”
“那应该还是我比较有钱吧,”慕在野挑眉,“这句话还是还给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买单。”
蒋宴白:“……”
他承认,有被这两个人装到。
他的钱都拿来开这间画廊了,现在属于是兜比脸还干净的状态。
好想和这群有钱人拼了啊!!!
中午和蒋宴白吃完饭,慕在野和楚明逾就打算回去了。
“回家吗?”楚明逾把安全带系好,转头问慕在野,“还是去别的地方转转?”
慕在野和助理发完消息,让他查一下那个画家,然后查收了侦探发来的邮件。
“先回家吧。”慕在野在看到邮件内容后一直紧锁着眉头,“晚上我想去望山公寓。”
望山公寓,就是薛沐晴现在常住的地方。
楚明逾点点头,伸手揉开慕在野皱着的眉头,然后发动车子。
“好,那我们先回家。”
第19章 豪门篇19
“叮铃——”
门铃被按响,管家走到门前,透过门旁的摄像头去看来客是谁。
摄像头里,慕在野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门外,正透过摄像头直直地看过来。
“麻烦开下门,”慕在野礼貌地弯了弯嘴角,“我有些事情想和夫人聊聊。”
管家静默一瞬。
“请您稍等。”
管家留下一句话,然后转身去楼上叩响了薛沐晴房间的门。
“进。”
门内薛沐晴正坐在房间的小阳台上,桌子上放着暖茶,手里捧着书本慢慢地翻页,等着管家说话。
“夫人,”管家开口,“慕小少爷来了。”
薛沐晴抬眼看过来,片刻后放下手里的书。
“请他进来吧。”
慕在野被管家带到楼上,薛沐晴已经给他沏好了一杯茶,见他进门,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抬手示意他过去。
“请坐吧,”薛沐晴浅浅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你要来,也没准备什么,只有些茶水,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
“您客气了。”慕在野在她对面坐下,然后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
“这是您当年给我母亲的卡,”慕在野说,“现在还给您。”
薛沐晴的视线转移到桌子上的那张卡上,怔愣了一瞬。
“这么些年,卡里的钱她一直没动过。”慕在野接着说,“所以我就直接还给您了。”
“学姐是这样的人,”薛沐晴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水,“当初她要离开,我就把这张卡偷偷塞给了她,后来隔一段时间就给她往里面汇款,但是每次汇款都看到里面的余额没有变动。”
慕在野没说话。
“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还这张卡的吧。”薛沐晴语气里带着笃定。
“是。”慕在野很爽快地点头,“我知道当初她离开之前见过您,所以想来问问。”
“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几年里其实慕在野没怎么和薛沐晴见过面,但是从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慕在野能感受到薛沐晴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今天才想来直接问问当年的当事人,直接获得最准确的信息
薛沐晴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看向窗外,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父亲还有母亲,都是一个学校的。”
那是快三十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很容易就能查得到,所以慕在野点了点头。
薛沐晴紧了紧披肩,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怀念。
“那个时候在学校里,学姐很出名。她长得很漂亮,性格、脾气、家庭背景也都很好,几乎没人不喜欢她。”
“学校里有很多男生追她,但是只有你父亲成功了。”
薛沐晴笑笑:“他们两个郎才女貌,说一句金童玉女也不为过,而且感情也很好,说不清有多少人羡慕他们。”
“只是可惜,”薛沐晴叹气,“学姐家里虽然也算得上有钱,但是离慕家还是差的太远了。他又是老慕总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们结婚的可能性其实不大,这一点现在想,其实很清楚,但是那个时候年纪小啊,总觉得爱能抵万难,天真地觉得只要够坚定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薛沐晴脸上带着些说不出的落寞,好像是在说慕天纵和方文瑶,又像是在说自己。
“当时你父亲其实和家里大闹了一场,”薛沐晴接着说,“只可惜没结果。那个时候慕家还没有这么强盛,比现在差的远,所以老慕总一定会让他去联姻,不可能放任他去娶学姐。”
“后来他就被关了一段时间。说起来也巧,在那段时间里,方家出了不少的事情,很快就宣布破产了,甚至还背上了不少的债务,再之后学姐的父母,”薛沐晴看过来,“也就是你外公外婆,先后意外离世,方家就只剩下了一个学姐。”
“说来也是奇怪,方家的公司一直都是好好的,偏在那段时间接二连三地被查出问题,最后才破产的。”薛沐晴说,“在宣告破产后,当时的慕氏以最快的速度接收了原本方家剩余的产业和资源,这也是后来慕家进一步扩大的一个很重要的机会。”
“在老方总去世之前,用了自己最后的人脉,把学姐送到了国外。等你父亲关完禁闭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找过学姐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查不到任何的消息,”薛沐晴顿了顿,又喝了口茶水,“之后,我也说不清他是死了心还是什么别的,总之结果是,他接受了家里安排的联姻。”
“再之后,我们就结婚了。”
慕在野安安静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故事,但是手指已经被捏到发白。
“我和他没有什么感情,当初和他联姻也的确是我最好的选择,况且我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所以就答应了,但是没有办婚礼。结婚之后我们把话说的很明白,生一个孩子继承慕家,之后我们就各过各的生活,我没有理由拒绝。”
薛沐晴顿了片刻,接着道:“在小卓出生后,我们就分开住了,没有离婚是因为两家的合作,但是实质上和离婚没有什么区别。那段时间我身体也不太好,他忙着发展公司,所以就把小卓送到了老慕总那里,我去了国外养病,我们之间保持一周一次的联系,主要的内容就是关于小卓,没有其他的。”
“后来我在国外,听说他去了一趟F国,再回国的时候,我母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在他身边看到了学姐。”
“我母亲的意思是让我管管,但是有什么必要呢?”薛沐晴说,“商业联姻里各过各的,这种情况多的是,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不过问对方生活,所以我何必管。况且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只是意外分开了而已,所以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再后来,有一次我回国去看小卓,想顺便把遗嘱立了,但是我的所有股权合同证券都锁在现在你们住的别墅里,所以就回去了一趟,但是没想到那么巧,就碰到了学姐。”
薛沐晴皱了皱眉:“学姐叫住我和我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没告诉学姐他已经结婚的事情。学姐当时的面色很不好看,我告诉她其实我们已经约好了互不干涉,让她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她当时什么都没说,脸色很苍白的走了。”
“那段时间你父亲去出差了。我担心学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走的时候和她换了联系方式,打算等你父亲回来之后我再离开,结果没等几天,学姐就主动联系了我。”
“她把我约出来见面,然后告诉我,她想离开,问我可不可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