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48)

2026-01-18

  “松、松开……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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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魂穿(盯)

 

 

第36章 通灵犀(1)

  费了挺大功夫才艰难把那小孩扒拉了下来。

  甘武心里也犯嘀咕, 这只是个孩子,手劲不大,就是用了气力, 能有多疼?

  可明幼镜捂着胸口, 唇瓣紧抿, 眼波蒙雾,露在衣领外的肌肤已经薄薄泛上红意。

  甘武啧了一声:“娇死你算了。”

  从小傻儿身上掏出了一块金枝吉祥锁, 因是缝进里衣的,没有叫贼人掳掠了去。

  锁上文字古怪, 甘武辨认了一番:“他叫若其兀。”

  明幼镜揉着胸口问:“听起来是个北海的名儿。他父母是魔修么?”

  下界凡人所说的北海便是修士口中的魔海。传闻是一片瀚海阑干的冰封大漠, 旅居之人鲜有肉体凡胎,多为各门各派颇有名望的魔修。

  从前所说佛月公主居住的鬼城, 便是魔海的王城。

  “也许吧, 反正是个烫手山芋。”甘武不理解, “你就非得做这好人不可?”

  明幼镜不言,手持汤匙给这小傻儿喂粥, 可惜他手法生涩, 弄得若其兀时常吃不进嘴里。美人儿为难地看向甘武:“我确实不太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儿……好了,你乖一点!”

  他这呵斥一点也不唬人,轻飘飘脆生生的,嫩得人心痒。

  甘武浑身上下倏地一麻, 仿佛被喝令要求乖一点的是自己似的。

  ……他这是用了什么手段?

  “我先带他上去睡觉, 师兄, 你有别的事吗?”

  甘武一怔, 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待到明幼镜抱着小傻儿上楼, 甘武还在原地咀嚼着那句话。也不知过了多久, 才被店小二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猛然回过神来。

  店小二纳闷道:“这位公子怎么了?丢了魂似的……”

  ……

  橘黄的烛火摇曳,将金笺上烫出几行淡红色的波纹。这是修士间惯用的通信之法,将信笺写好,淬火烧尽,再辅以咒法,便可送到收信者面前。

  “这个波纹……看起来是用冠红蜡的烛火烧的。”

  这也是宗苍给他的那本《异物志》上写的。不同的火烧出来的金笺会留下不一样的波纹,冠红蜡的波纹像大江横波,很有特色。

  明幼镜想了想,冠红蜡名贵,禹州城的客栈酒楼大概都点不起,而城内一共就只有两家星门分坛,一是谢家,一是何家,如今何家已不可信,宗苍大概也不会在那里被接待。

  这样看来……宗苍很可能在谢家。

  他和谢真在一处吗?

  怪不得对他不闻不问,态度冷若冰霜,原来是有旁人傍怀,顾不上了呀。

  明幼镜觉得自己应该很平静,但事实是这枚金笺被他在手中揉皱了一团,愤愤丢进了角落里。

  若其兀刚从浴桶里爬出来,明幼镜找了个客栈的侍从给他洗的澡,此刻侍从抱着他,为难道:“那个……小公子说他饿了。”

  “又饿了?”明幼镜诧异道,“好吧,你想吃什么?”

  若其兀踉踉跄跄地窝进他的怀中,一张小脸洗过之后倒是白净可爱,就是嘴上咿咿呀呀的,还是说不清话。

  侍从局促了一会儿:“奴婢听他一直在喊娘亲,感觉……他想吃奶。”

  “他都多大了,吃什么奶。”

  “好像这种痴傻的孩子断奶是要晚一些……”

  明幼镜只当她胡说,让她先退下了。过了约一炷香,被若其兀实在缠得不行,只得让客栈送一碗羊奶羹上来。却没想到小傻儿铁了心一样,绷着嘴不肯喝,就知道哭着叫娘亲。

  明幼镜也生气了:“说了没有奶给你吃,你不吃就饿着好了。”

  他说完就把若其兀放下,自己沐浴去了。

  待到洗净归来,换上轻薄而贴身的白缎里衣,拥着一身潮湿热雾,困倦而疲乏地躺倒榻上,开一点窗缝吹干发丝。

  他身量纤薄,小小一个人只占据床榻一角,大床上显得有些孤零零。若其兀站在下面,似乎想要爬上来,但是畏畏缩缩的,也不吭气,就这么看着他。

  明幼镜低低叹口气:“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若其兀立马用力点头。

  “好吧。”明幼镜有点不情愿地为他掀开了一点被角,“不过你要乖一点,如果吵醒我,你就去跟……嗯,跟甘武哥哥睡去。”

  若其兀乖乖地爬上床,轻手轻脚脱掉衣袜,钻进了明幼镜的被窝。

  明幼镜头发干了,便将窗户掩好,蜡烛吹灭:“睡吧。”

  黑暗像潮水一样将他细密地包裹起来,只是刚刚沾上软枕,便觉困意浓浓袭来。他很快就忘记了身边的小傻儿,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抖动,身上细腻的甜香将床榻染上醉人的气息。

  若其兀一动不动,眼睛却仍然睁着。他离明幼镜的唇珠只有三寸之遥,能够清晰地听见他微弱绵长的吐息声。

  沐浴的温热水汽还没有完全褪去,明幼镜像是一只柔软甜美的香糕儿,散发着说不出的温暖诱人味道。

  窗户被夜风吹开一条缝隙,银屑般的月色悄悄潜入,为房中覆上一层淡银的光辉。

  墙上慢慢地涌现出一道剪影。原本显得空荡荡的床榻逐渐被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占满,薄被经他的动作牵扯,也随之微微耸动起来。

  他的确是很饥饿的,这种饥饿感几乎是烙印在他的骨血中。

  他这种人——如果能被说成是人的话——对食物的味道非常敏锐,他知道明幼镜骗了他。

  他说没有。但是实际上……

  他有。还有很多。

  就是故意不让他吃。

  他重新低下头,缓慢地,小心地,钻进薄被中。软软的缎子像一层细雪,很容易便能拨开。香甜的软桃被这层缎子包裹着,轻轻一捏,嫩得要在指缝溢出来。

  薄被中的呼吸顿时急促,难耐的磨牙声,低沉的吞咽声……悄悄地被压在那层薄缎子底下。

  明幼镜微微蹙眉,指尖抵着床褥,掐出一朵凌乱的小花。

  敞开的白缎里衣松松笼着身体,被人攥紧衣襟,扯到肩头以下。

  后腰的凹陷处也多了一只滚烫掌心,死死扣拢,禁锢不放。

  他无意识地哺育着怀中之“人”。尽管他并没有实质上可以养育他的东西……只能供其满足口腹的焦躁感。

  迷迷糊糊的,明幼镜几度想要挣开,却又被深深搂住,不得逃脱。

  他满足地舔舐了一下唇角,松开明幼镜不到片刻,又再度埋了进去。

  虽然小美人贫穷了一些……但是还算慷慨。

  尽管是他私自慷他人之慨。

  ……

  “明幼镜,你醒了没?”

  甘武敲了几次门,不见有人回应。问来送早饭的店小二,对方说明公子一直没有起来。

  甘武便嘟哝着:“搞什么……”

  大少爷可没有等人的习惯,抬手隔空一划,门便开了。刚刚踏过门槛,便见明幼镜还埋头在被子里睡着,漆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秀丽眉心皱出浅浅沟壑。

  他喉中发梗,却见那层薄被之下有什么人动了动,半晌钻出个脑袋来。

  小傻儿若其兀淌着口水,抱着明幼镜的肩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甘武只觉血气一股股往头顶冲,三步做两步冲到床边,而不等难听的话从嘴边溜出来,便听明幼镜皱一皱鼻尖,黏糊地唤起谁人。

  甘武的呼吸一紧,凑近去听。

  他粉白的指尖抓着软枕,像是无意识地钻进谁的怀抱:“宗主……”

  甘武几乎是脱口而出:“宗苍不在。”

  他的手背搭到了明幼镜的脸颊上,护手的银革发凉,冰得小美人儿一下子清醒过来。

  甘武的脸比那银护手还要冷上八度:“起来。”用白眼狠狠剜了一把流口水的小傻儿,“今日灵犀阁下帖,机会只有这一次,要是错过了,等着你的好宗主赏你鞭子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