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74)

2026-01-18

  “不小心?”

  宗苍笑起来:“哦,不小心张开嘴巴,不小心坐进他怀里,不小心抱着接了吻?”

  他那双暗金眸子在夜色里显得相当阴谲,“连帕子,也是不小心送的?”

  诚然帕子确实是不小心落下被佘荫叶捡去的,但是前面几桩,明幼镜确实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低着头不吭声了。

  殊不知这番默认也似的态度更是在宗苍的胸口添了一把火,他直起身来,指尖一握,那黑雾便拖着明幼镜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

  “镜镜,你若是心系旁人,大可一早便同我说!我早已承诺过,绝不会逼迫你,只要你心甘情愿的。但你不能……”

  他深深一顿,似乎并不想把这话说出口,但在腹中反复下沉不成,还是极沉重地哑声道:“你总不能既不肯叫我死心,还要同时与他人暧昧纠葛。”

  明幼镜皱起秀丽眉宇,尝试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宗苍冷笑:“没有么?你去留方坑水牢探望若其兀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镜镜,你就这样放不下那条龙?”

  他不提尚好,提起之后,水牢里的血腥残酷之景便再度浮现眼前。明幼镜何其痛心,手握腰间剑柄,都觉得阴寒刺骨。

  “那是因为你对他太残忍了!我、我都看到了。他身上有好多好多钉子,流了那么多血,龙鳞都掉光了。我还听说……同泽是用他的龙筋做的。”

  想到那条傻乎乎用舌尖给自己舔舐伤口的蠢龙,明幼镜便觉得鼻尖酸楚难言,几乎要落泪了。

  “如若我一早知道你会这样对他,我就不该拔出龙骨钉,也不该从洞窟里回来。”

  宗苍倏地站起身来。青黑色的雾气缠绕在他周身,原本隐而不发的愠怒终于浮出表面,掌心收紧,明幼镜被身上雾气的力道所迫,被他俯身压在了椅子上。

  少年的胸口抵着椅背,纤薄脊背则叫身强力壮的魁伟男人紧紧按着,膝盖跪在椅子上,水青色的绸缎顺着两条柔软大腿倾斜而下,铺满了椅身。

  “镜镜,你现在说这话,晚了。”

  宗苍的手指很爱怜地捏着他的耳垂,看着他在自己的指尖不停发抖:“你已经回到我身边来了。如果你决意不肯接受我,苍哥也不强迫你,但你要敢喜欢那条龙……”

  宗苍低下头来,带着温柔笑意,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我不介意再掏一回他的心脏,重做一把无极刀。”

  “我都说了没有喜欢他!”

  明幼镜拼命挣扎,可惜他的力气和体格都无法和身后之人相比,对方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肌肉健硕的身躯将他完全笼下,根本没有逃脱的空隙。

  他的脊背贴着宗苍坚硬的胸膛,感受到热意透过衣料传来。起初只是温热,而后逐渐变得滚烫,属于主角攻的体热包裹着他,落在他耳边的吐息也变得灼人。

  “是啊,镜镜不喜欢他。镜镜谁也不喜欢,就那么漂亮地笑一笑,别人就愿意为了你倾家荡产。”

  他握住明幼镜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轻吻:“镜镜,你说说看,天底下,你有甚么喜欢的?你只管开口,就是天上的月亮,苍哥也给你摘下来。”

  从前他只觉得身边之人靠近自己总有图谋,也无所谓于这种图谋。各取所需而已,不过是熙熙为利来,有什么高贵轻贱与否?

  可明幼镜……他从一开始,就在倾慕痴恋他,小小一个人黏着他、依赖着他,天真无邪地把他当成全部。

  镜镜也有所图谋罢?

  他图的是什么?

  宗苍想解开这个问题,但他始终也得不到答案。直到某天发现,镜镜所图的,仿佛就是他自己。

  而如今他把自己的一颗真心奉上,镜镜却说,宁愿不曾从洞窟归来。

  看见明幼镜瑟瑟发抖着缩在他的臂弯下,宗苍只觉得讽刺。

  他轻吻小美人的长发:“你从前说,不要做我的炉鼎,要像一般的弟子那样拜师修习。我先前想,镜镜想做的事,我有什么阻拦的理由?可是现在……”

  他将明幼镜翻过身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面具上,慢慢将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的英挺面孔冷毅森严,失去遮挡之后,眉峰间满是锋芒毕露的侵略性。

  明幼镜见过他真实样貌的次数太少,那是属于禽兽总攻的真颜,带着让人筋骨具软的可怕压迫感,每次见到,心中都要叫嚣着逃离。

  看见他的大掌扣在了腰带上,蛮横一扯,肩头漆黑的大氅随之滑落至臂弯间。

  宽阔野性的上半身展露无遗,宗苍的指腹粗暴地碾着明幼镜柔软的唇瓣,缓缓开口。

  “我改主意了。镜镜,我要你做我最漂亮、最可爱的炉鼎,每天在小肚子里养着我的元阳,日日夜夜同我双修,好不好?”

  ••••••••

  作者留言:

  被舞到脸上抢老婆的叔叔确实有点绷不住惹^^ 苍:镜镜都没有给老子送过东西……

 

 

第54章 思无邪(4)

  水青的薄衫被扯落在地, 腰间的犀带也叫人用手指一勾,掷在了房间角落。

  明幼镜坐在椅子上,几乎是被宗苍捏着下巴强吻上来。佘荫叶或是若其兀的吻在这野兽般的吮咬面前都变得像小孩子过家家, 他能感受到宗苍灼热的吐息灌进自己的口腔, 逼着他流着泪软了舌根, 全身发抖地与他唇齿交融。

  这一次比起那日暴雨中要更加贪婪,他不知道宗苍对这个吻渴望了多久, 只知道被他抱紧全身、手臂绕上他坚实而发热的脖颈时,自己眼前已经晕得不像话。

  他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宗苍把掌心贴在他的后腰处, 明幼镜湿透的羽睫不住颤抖,很小声地呜咽起来。

  殊不知此刻的每一颗泪都是火上浇油, 宗苍低垂眼帘, 将身下小美人此刻的风景尽收眼底。

  镜镜是很漂亮的, 平常活泼可爱、满身稚气,是一只刚刚长好绒毛的小狐狸, 依偎在他的膝头, 需要他遮风挡雨。

  但是小狐狸终究还是要化形成人的,直到他长大,曾经憨态可爱的尾巴慢慢夹进两条雪白美腿之间,幼圆的眼睛变成妩媚的桃花, 长成让宗苍心神大乱的狐狸美人。

  不知不觉间, 除去想要保护他, 胸中揉进了更多的欲念……

  凌. 虐欲, 占有欲, 想要亲手催熟他的稚嫩, 不断蹂躏他最为柔软的一面。

  镜镜, 苍哥很可怕,对不对?

  刮骨刀似乎没能刮去情. 欲,反而刮掉了那层欲盖弥彰的,名为保护欲的伪装。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罢。

  宗苍捉着明幼镜的小腿,小美人纤细莹润的脚踝在他的掌心抽动着,几下便被扯去了短靴,露出两段雪藕腿肉,还有娇小的双足。

  好小。镜镜身上哪里都是小小的,又软得不像话,能被他轻而易举地捉在手心。

  唇瓣不知不觉间已经下移,顺着他的脖颈,慢慢咬上凹陷的精致锁骨。

  明幼镜的肌肤被他高挺的鼻梁磨得发红,啜泣着推拒,然而挣扎扑腾的脚踝已经被死死按住。

  他的嗓音也被吻得绵绵发哑,并拢两只泛红的膝盖,断续道:“别……苍哥……”

  宗苍很短促地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令明幼镜想到捕猎的野兽。

  他的腰几乎一下子就软了,眼前一片水雾朦胧,泪珠顺着鼻尖滑落:“我不想……你、你说过不逼我……我没有答应……”

  宗苍的齿间还残留着他的甜美味道,早就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那就今天答应,好吗,镜镜?”

  嘴上的言语虽然仍旧温柔,可解开腰带后展露的身躯却布满薄汗,一副亟待大快朵颐的进攻姿态:“那日身中杀相思时,镜镜不是喜欢得很吗?”

  他慢慢并拢两根修长粗砺的手指,微微弯曲起来,顺着明幼镜的小腹,一路滑向大腿。

  明幼镜理解了这要命的意思,眼眶瞬时红透了。

  但是……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