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72)

2026-01-21

  谢真珏感受到苏缇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心脏好像有块空洞也被慢慢填补上。

  然而心脏被充盈的感觉太过舒适美好,以至于让人凭白横生贪念,索要更多。

  谢真珏捏了捏苏缇柔嫩的指尖,低头捱了捱苏缇的细软的眉心,“娇娇儿过两天新婚夜,是陪着自己的新娘子,还是陪着爹爹,嗯?”

  苏缇无意识抓住谢真珏手指。

  谢真珏替苏缇做了回答,“到时候,小缇把身子给了爹爹,好不好?”

  苏缇的第一次,只能是他。

  这样他的孩子才不会对别的贱人上心,毕竟已经没什么特殊了。

 

 

第164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醒来,身上的亵衣柔软干透,潮闷的高热不适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缇慢半拍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后知后觉自己的烧退了。

  落手时,衣袖卷上去一截,雪凝的皓腕缀着零星的红痕。

  “小公子,”容绗的声音将苏缇停在自己手腕上的眸光拉拽回来,苏缇抬头见容绗朝自己伸手,没有躲。

  容绗手上的温度不高,抚在苏缇额头,冰得苏缇往后缩了缩。

  苏缇清凌的睫毛掀开,容绗似乎瘦了,立体的五官多了丝文人的利气。

  “小公子终于大好了。”容绗抖开外袍披在苏缇肩头,声音波澜不惊,“厂公给予小公子的春晖丸果真很好。”

  苏缇越过容绗的手,自顾自穿好外袍。

  容绗没有阻拦,只是搭手为苏缇整理不小心掖到的边角,“若是小公子还病着,怕是赶不上大婚。”

  苏缇眸心微颤,想起了容璃歌。

  那日雨中,鲜血淌了一地,险些被打死。

  “容姑娘可还好?”苏缇问完就抿起唇,意识到自己问得不合时宜。

  容绗面不改色,仿佛询问的人并不与他们立场相左,亦不是造成他们此境地的凶手之一。

  不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容绗摇摇头,“不大好,厂公放过他后,他便昏迷了,至今未醒。”

  苏缇唇瓣抿得更紧,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在他透白的眼睑,洒落一片阴影。

  容绗并未继续谈论下去,转而道:“厂公一大早便去处理政事,小公子可要去寻厂公?”

  以往苏缇都是会去的。

  这次苏缇却出了会儿神,许久才应下来。

  容绗将苏缇送到谢真珏殿外,一路未见苏缇开口,在苏缇即将推开谢真珏殿门前,垂眸低声道:“或许再有一粒春晖丸,能让表妹苏醒。”

  苏缇踏入殿内。

  容绗视线从苏缇透着斑驳红痕的柔腻后颈收回,微不可察地敛起眉心。

  为自己按耐不住的急切。

  殿门重新合拢,容绗转身,静静守在殿门之外。

  一朝太子,做起这些奴才的活计,居然也没那么突兀。

  苏缇走进殿内,谢真珏并未如容绗所讲,正在处理政事。

  而是在削竹篾。

  苏缇站在大殿中央,脚步迟疑停缓。

  谢真珏放下削好的竹篾,阴狭的眸子抬起,嗓音浅淡,“不过来从那儿站着干什么,干爹会吃了你?”

  苏缇清凌的睫毛簌簌抖开,这才重新迈步,朝着谢真珏走去。

  谢真珏已经削好竹篾,着手编造起形状。

  苏缇跪坐在谢真珏身边,静静看着谢真珏手指熟练地翻飞。

  “我幼时便会做纸鸢,那时一只做工精美的纸鸢能卖五十文,够一天的吃食用度。”谢真珏手中这只纸鸢做工就简单得多,三两下编完,就可以糊纸了。

  苏缇伸手摸了摸那只纸鸢,仔细对比道:“爹爹做的纸鸢比小皇帝做得好。”

  谢真珏掠了苏缇一眼。

  “瘦了。”谢真珏屈指蹭过苏缇大病初愈的小脸儿,温热软嫩,然而骨骼也异常明晰。

  谢真珏将苏缇抱进怀里,低头怜爱亲了亲苏缇的脸颊。

  苏缇躲了下,含着稚气的眉眼回望着谢真珏,眸心纯澈。

  生病发生的事情,苏缇都记得。

  只是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答应谢真珏,怕是现在拒绝也晚了。

  苏缇眉心簇起,流露出他解决不了苦闷与茫然。

  “退烧了,”谢真珏好像没看到苏缇的抗拒,亦或是当没看见,“用过早食了吗?”

  苏缇摇摇头,转头看到谢真珏案上的陶盅。

  不知里面是什么汤。

  谢真珏注意到苏缇的视线,径直掀开陶盅的盖子,鸡汤浓郁鲜香之气就扑到苏缇的鼻尖。

  “想喝吗?你姨祖母今早特意送过来的。”谢真珏拿起那盅鸡汤,放在苏缇面前。

  芳姨娘熬的鸡汤,色泽透亮、浓而不浊,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

  为了讨好谢真珏,她是用了心的。

  苏缇是不挑食的,这次病好,娇嫩的胃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想喝粥。”苏缇说。

  谢真珏纳罕地挑眉,头一次听见苏缇挑食,不甚在意地放下鸡汤,赏给了宫婢,并让她们把熬好的米粥端上来。

  谢真珏吹着勺子里黏稠盈香的米粥,耐心地给苏缇一口一口喂着。

  “想你也是病好没胃口,特地让小厨房熬了粥备着。”谢真珏不知想到什么笑了声,“知子莫若父。”

  谢真珏丝毫不提及他们转变的关系,像是从未有过此事。

  只是谢真珏的一举一动无不彰显着,他对待苏缇的态度产生了变化。

  “吃得还算多。”谢真珏将只剩下碗底的米粥放下,用丝绢拭了拭苏缇唇角,自然地印了个吻,“再养几日,便更好了。”

  苏缇依旧不习惯地躲了下。

  “爹爹带你去放纸鸢,之前是爹爹爽约,现在补给你。”谢真珏拿起案上的三角风筝,放进苏缇柔软的手心。

  苏缇摸着纸鸢上光滑的竹骨,水软的清眸看不出在想什么。

  谢真珏抬手,捏了捏苏缇软白的耳垂,“还是说,你想去看容璃歌?”

  苏缇一愣,歪了下小脑袋。

  “想去见你的未婚妻么?”谢真珏佯装不知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嗯,现在应该称呼为你的侍妾更恰当。”

  苏缇张了张口,然而没发出声音。

  谢真珏指腹摩挲上苏缇柔嫩的唇瓣,暧昧地揉了揉,“想说什么,让爹爹听听。”

  苏缇按下谢真珏的手,抿起殷红的唇线,“爹爹,我想要春晖丸给容姑娘吃。”

  谢真珏视线寸寸掠过。

  苏缇清眸软润地同谢真珏对望,漂亮雪嫩的小脸儿看不大出强烈的情绪起伏。

  谢真珏心软了下,怜惜地亲了亲苏缇细嫩的眉心,“也就你不跟爹爹耍心眼。”

  想要什么就说什么。

  他有个笨孩子。

  也是他惯的。

  “不是给你吃了吗?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哪有那么多。”谢真珏不肯松口。

  苏缇稚嫩的眉眼沁着执拗,抿抿唇,“爹爹有。”

  后路,谢真珏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一条。

  谢真珏做事都常备两个计划,这个失败那个顶上,若是春晖丸珍贵,谢真珏赶尽杀绝也是要把所有都拿到手的。

  而且容绗都提出来了,干爹手里肯定还是有多余的。

  苏缇坐起身凑过去,“爹爹?”

  谢真珏故意不理苏缇,“有也不给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家伙儿。”

  苏缇仔细打量谢真珏的神情,不是很明白谢真珏为什么不给他。

  触及到谢真珏底线,谢真珏会生气。

  而现在谢真珏明明没有生气也不给他。

  苏缇陷入思考,不知道怎么才能从谢真珏手里拿到春晖丸。

  “你若…”谢真珏转向被为难住的苏缇,有意提醒道:“你若好好讨好爹爹,爹爹说不准会同意。”

  苏缇仰起脸,小眉头紧紧皱起。

  努力思考。

  半晌,苏缇试探开口,“爹爹以后骂我,我不顶嘴了。”

  谢真珏看出苏缇眉眼灌注的认真,然而还是否决道:“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