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捏个造型就给苏缇拿去玩儿了。
他说的精巧的纸鸢,就是需要往上画画,那个才是真的费功夫。
苏缇清眸微微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被谢真珏敷衍了这么久。
谢真珏薄唇捱上苏缇细嫩湿润的眉心,“别这么看爹爹,爹爹哪里有这些闲工夫。”
腾出时间哄苏缇玩儿,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真珏握住苏缇柔软的指尖,放在手心揉捏,蹭着苏缇糯白的脸颊,“你就这么看,不画五官,看起来像谁。”
苏缇看不出来。
苏缇有限地回忆着今天遇到的人,“芳姨娘、仪贵人…”
谢真珏伸手捻去苏缇白玉耳垂上透澈的水珠,瞧着苏缇胭红的唇瓣张张合合,没什么心情再听了。
“就是个娇气性子。”谢真珏含住苏缇柔嫩的唇瓣,“嗓子软得像撒娇。”
苏缇纤软笔直的双腿从衣摆下延伸,莹润的白色纯得如同瓷釉,带上略丰腴的嫩肉,显出几分…
“骚死了,”谢真珏缠住苏缇嫩红的小舌吮吸,“就会勾引爹爹,知道爹爹弄不了你,是吧?”
谢真珏一遍一遍舔过苏缇敏感的上颚,逼得苏缇仰起软白的细颈,漂亮的眼尾晕开绮丽的湿红。
苏缇呜咽着,唇色碾磨得靡艳,缀上水汪汪的娇嫩。
谢真珏解开自己的腰带。
腰带上玉石落地的沉闷的响声惹得苏缇轻颤。
谢真珏顺着苏缇柔红的唇角,一路往苏缇茭白的脖颈留下脂红的痕迹。
谢真珏握住苏缇泛粉的膝盖,把人更紧地往怀里拢。
谢真珏低头含住苏缇小巧的喉结,“就这样坐好,别动。”
苏缇足弓绷起,雪白足尖透粉。
谢真珏的吻柔和下来,苏缇绷直的小腿也慢慢地和缓地坠在谢真珏腰间。
苏缇迤逦的眉眼浮着清透的水雾,鼻尖也透着桃色,馥郁得漂亮。
谢真珏抚过苏缇湿红的眼角,“你的眼睛好,爹爹的眼睛也洞若观火。”
“爹爹不信凌怀仪是高祖小皇后转世。”谢真珏抚摸着苏缇娇嫩的脸颊,“所以爹爹不可能让宁元缙得偿所愿,拿着赤微军迫害咱们父子。”
苏缇歪了歪头,纤长乌软的睫毛缀着剔透的泪珠,稚气又纯澈。
“爹爹要干什么?”苏缇嗓音带着几分水软过后的糯意,甜腻腻的。
谢真珏眼底融了几分笑,附在苏缇脆白的耳骨旁低语了两句。
苏缇眸心巍巍,慢慢扩散。
苏缇不自觉咬上唇瓣,蝶翼般的睫毛簌簌抖然,这不行吧。
谢真珏感受不到苏缇的心情,手掌抚着苏缇的腰线,往下拍了拍,细碎地吻着苏缇的小脸儿,“喜欢跟爹爹贴着吗?”
谢真珏做不了其他的事,不留一物地跟他的娇宝相贴,就能让他喟叹满足。
苏缇慢吞吞地伸出胳膊,搂住谢真珏脖颈。
谢真珏被苏缇蹭了下,呼吸骤然变紧,偏头覆住苏缇柔嫩的唇瓣,“黏人精。”
“想爹爹了?”谢真珏眼底笑意加深,摸着苏缇薄软的脊背,“还是想要了?”
“爹爹给你准备了玉柱,用它们弄弄你,好不好?”谢真珏怜爱地碰过苏缇水软的眉心,以及苏缇秀气的小鼻子。
苏缇摇头,想了想开口道:“爹爹,你不要挖高祖的坟,好不好?”
谢真珏觉得不好。
“那位小皇后是个男子,没有画像流出。”谢真珏只觉苏缇在闹小孩子脾气,“高祖爱他如命,定会用画像陪葬。”
谢真珏耐心解释,“爹爹要知道那个小皇后有什么特征。”
这样他才能知道宁元缙是如何伪造凌怀仪的。
这样他才能拆穿宁元缙,甚至于把赤微军收为己用。
谢真珏见苏缇沉默,逗弄道:“他们都推崇高祖,你也如此?所以不想爹爹挖他的墓?”
苏缇犹豫着点点头。
“他、他统一了天下。”苏缇磕磕绊绊地说着,干净的清眸却多了几分说服力。
谢真珏不以为然。
谢真珏掐着苏缇纤软的细腰,将人调转,不再面对面抱着,而是从背后拥着苏缇。
“他有什么好?”谢真珏嗤笑,“如今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局面都是他造成的。”
苏缇没听懂。
谢真珏将苏缇抵在面前的书案上,轻飘飘压在苏缇背上,却不让苏缇轻易逃脱。
“是他无底线地赏功,让跟着他的战士,用一代的死亡换取千百代的荣耀。”谢真珏道:“现在这些世家有三分之二都是高祖时期萌芽的。”
“娇娇儿怕是不知道高祖死后,那年有了多少吃百姓供奉的世子。”谢真珏挤着苏缇,狭长的眸子愉悦扩散,“跟大白菜似的,若不是后来有些皇帝加以制止,世子们恐怕比百姓都要多了。”
由于这个原因,现在请世子的圣旨难上加难。
两三代人或许才能换来一个世子之位,皇帝们生怕世子如同当年泛滥成灾。
“都是你们这些推崇高祖的人惯的。”苏缇被谢真珏挤压得,清眸染上迷茫,光洁的额头渗出细汗,浑身烧起粉红,“他是建立了不世之功,所以后来的皇帝盲目的信服他。”
“按照他政令行事,一丝一毫都不敢改变,生怕成为罪人。”谢真珏吻去苏缇脸上的热汗,“放松,不要这么紧。所以现在世家冗余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终于,昏暗的天空破进一丝熹微。
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当做感受。
那样,谢真珏都餍足到叹息,“宁国就要被他们拖垮了。”
苏缇含着的泪珠承受不住,圆滚滚坠落下来。
“疼吗?”谢真珏取笑苏缇,“软的还哭,换成玉石,冤家你要决堤么?”
苏缇娇气地闭上眼睛,“是累的。”
谢真珏胸膛震出几声笑,“爹爹拿你怎么办才好?”
“要是爹爹能把你吃了,天天放进肚子里才安心。”谢真珏贴着苏缇湿润的鬓发,一丝一毫的距离都不愿意跟苏缇分开。
“爹爹,你要废了那些世家吗?”苏缇问:“废了那些世家,救宁国。”
谢真珏快要被苏缇这些天真的想法笑死了。
“娇宝,”谢真珏反问,“且不说我救不了宁国,就算救得了,他们愿意让一个太监来救吗?”
阉人。
最令人生厌的存在。
谁跟他扯上关系,都是要被另眼相待的。
他若是正常的男子,谢真珏抚着苏缇的长发,他同苏缇做夫妻也未尝不可。
契兄弟不多,也算是常见。
民间都能接受的关系,顶多被指摘他们太穷,娶不起女子。
偏偏他是太监,位高权重的太监。
沾染他几分,是要遗臭万年的。
谢真珏只想好好藏着苏缇,苏缇白天风风光光做他的世子爷,晚上能够多陪伴他,当他的娇宠,解他的相思之苦。
“你也喜欢高祖?”谢真珏掰过苏缇稠醴的小脸儿,仔仔细细打量,“他们吹嘘高祖的小皇后艳绝天下,他们定是没见过咱家娇娇儿。”
“爹爹眼里,高祖小皇后的美貌不如你十分之一。”宁武帝一统天下,至上而下对他都是病态的迷恋,谢真珏深知并用此哄他天真稚气的孩子,“若是高祖先见了你,皇后之位谁做还未可知呢。”
苏缇白皙的耳廓胭红一片,“爹爹,你不要说了。”
“害羞了?”谢真珏自认为心胸宽广,拿个死人哄他疼爱的孩子欢心,本就是无可厚非,“娇娇儿日后成了高祖的小皇后,可还与爹爹偷欢?”
谢真珏吻啄着苏缇嫩红的唇肉。
“还是说,”谢真珏挑眉,“小缇荣登高位后就嫌弃爹爹,再也不肯让爹爹碰了,觉得爹爹下贱?”
谢真珏顺着苏缇细白的手指,与苏缇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