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381)

2026-01-21

  力道不大,苏缇却不能轻易挣开。

  谢真珏神情轻松惬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实实在在表明,苏缇要是选择后一个,今天讨不了好。

  苏缇没法回答谢真珏,只能软软地亲亲谢真珏薄唇,“爹爹,你不要这样说。”

  谢真珏眼底冷凝瞬间消融。

  “爹爹听闻高祖的小皇后…甚是肥美。”谢真珏没什么文化,斟酌着用词。

  谢真珏握着苏缇伶仃的踝骨道:“你要多吃些,比过他去,这样才能得到高祖宠爱,嗯?”

  苏缇受不了谢真珏没完没了地逗他,伸手捂住了谢真珏的嘴。

  谢真珏抑制不住地开怀大笑。

  他真的有想过,要是他知道了那个小皇后是被如何伪造的。

  他伪造的人会是苏缇。

  不用提及一辈子活在他人的阴影下。

  如果是一辈子荣华富贵,什么阴影都会消散。

  只是他必须确保苏缇不会遭到任何反噬,既如此,就拿凌怀仪试试水吧。

  谢真珏亲了亲苏缇柔嫩的手心,哄着人把捂着自己嘴的手拉下来,说不准那帮狂热信徒还能给他的娇宝个皇帝当当呢。

  “爹爹,除了挖高祖的坟,”苏缇欲言又止,还是问道:“还有旁的法子吗?”

  谢真珏揉了揉苏缇红彤彤的嘴唇,“倒是有。”

  “什么?”苏缇追问。

  谢真珏笑,“杀了进保。”

  从进保口中问出,也不失是个好方法。

  “就是不知道娇娇儿接不接受得了。”谢真珏意有所指,“爹爹记得你很是看重那个容绗。”

  苏缇沉默。

  谢真珏屈指蹭了蹭苏缇软嫩的小脸儿,“爹爹之前没算过,现在细细数了数,娇宝欠的情债还真多。”

  爱慕高祖就算了,毕竟是个死人。

  看重容绗作不了假,谢真珏现在都怀疑苏缇口口声声跟自己说喜欢男子,跟这个容绗脱不了干系。

  还有未婚妻待嫁闺中,现在应该说是妾。

  最后还有自己。

  “不许闹脾气。”宁武帝的墓他是一定要挖的,为了不让宁元缙得逞,更为了他跟苏缇的性命。

  谢真珏放软语气,哄着苏缇,“爹爹可以答应你,等找到那个小皇后的画像,爹爹全烧了。让画师画上你,把你的画像放进去,如何?”

  “以后,世人都以为你才是高祖的小皇后。”

  “这下可称心如意了?”

 

 

第166章 反派阵线联盟

  凌怀仪心脏忐忑地在胸腔振动。

  弹幕条条飘过,皆是喜气洋洋。

  “主角的金手指已送达。”

  “赤微军撑腰,主角再也不用被太监、皇帝、太后、贵妃……欺负了!”

  “主角有了军队,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

  凌怀仪眼睛浮上热汗,他比弹幕里的那些“小神仙”更知道赤微军的厉害。

  然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加迷惘,赤微军真的能为他所用吗?

  凌怀仪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上位的小皇帝以及硕老夫人寸寸打量,仿佛他是什么名贵字画,只待验证真假。

  真品,他便鲤鱼跃龙门。

  赝品,凌怀仪不自觉地抠着掌心的红点,后颈层层冷汗渗出。

  小皇帝不会让他成为赝品。

  凌怀仪讽刺也无,只觉悲哀。

  他为了素漪救下赵焕峰,那个屠戮渔女全家的恶人,不惜以身入局,到头来素漪竟要嫁给一个阉人。

  他脱身不得,茫茫不知恨谁。

  “听闻,”硕磬启声,嗓音沉稳醇厚,带着丝女性独有的柔润,“仪贵人曾为赵家子求情?”

  宁元缙呷着清茶,不动声色掠过肩背颤栗的凌怀仪。

  他有且只有这一张底牌。

  不,两张。

  玉玺和凌怀仪手中红痣。

  前者为他灭了容家,后者…能让赤微军永世为他所用。

  宁元缙手指漫不经心地地点着杯壁,如果凌怀仪能顺利过关的话。

  转世?

  还是两百年后的转世。

  除却身体特征,那便是品性,可是两百年,又谁知转世之人品性呢?

  宁元缙不觉硕磬可以拆穿凌怀仪,当场拆穿不了,那就给了他机会。

  然而硕磬问话又让他打鼓。

  宁元缙心脏轻跳几下,怕不是那位小皇后,他那个曾曾曾曾祖母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脾性?

  他不记得了。

  正常来讲,没有人会为屠戮无辜渔女全家的恶贼求情。

  岂非仅仅是眼里没有律法,良知都没有了。

  宁元缙垂眸,开始抉择如何在硕磬面前圆过此事。

  他不禁对凌怀仪多了三分厌弃,是非不分的蠢人。

  若不是国师为他批了上等命格,可以迷惑硕家,他决计不会用。

  没想到,宁元缙思虑期间,凌怀仪率先出声。

  “是,”凌怀仪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开口:“我曾与赵家庶女定亲,我入宫为妃不忍她为幼弟之事磋磨,所以请求圣上赦免。”

  宁元缙心弦一紧。

  他晚了一步。

  现下只能等待裁决。

  “是么。”硕磬淡淡应声,听不出情绪。

  宁元缙眉心又跳,他为了宁家,更是为了他自己。

  宁家的天下不能被赵家夺去,但他之所以没有跟容绗合作的原因,更是他想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自己。

  他母族卑贱。

  说起来,他要感谢赵家和谢真珏,让他成为傀儡,尝尝这龙椅的滋味儿。

  但他要的不止于此。

  如今唯一能够依仗,不,让他翻身、让他真正能做了这天下主人的。

  是硕家,是手握重兵的赤微军。

  蓦地,硕磬声音松了几许,“老妇还听闻仪贵人幼时有三个奶娘照顾?”

  凌怀仪自顾自说完那番话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后悔了,抛却赵素漪,他才知赵焕峰所作所为简直人神共愤。

  当时他被蒙蔽,竟然为那种人求情。

  他后知后觉感到恶心。

  此时,哪怕凌怀仪恍恍未回神,他也听出硕夫人言辞少了几分惕警。

  凌怀仪一愣,耳根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呐呐道:“那时,我姨娘还在世,我父亲偏爱我姨娘又疼宠我,我总是吃不够,三个奶娘勉强将我喂饱。许是那时喂养太过,我束发之前都肥胖不堪。”

  硕磬溢出几声笑,大殿凝滞的氛围流动起来。

  “是有福气的模样。”硕磬道:“仪贵人不必妄自菲薄。”

  宁元缙脑海一震。

  他记起来了,硕家老祖就是被小皇后救下,所以世世代代寻找他的转世。

  硕家老祖本就并非纯善之人,小皇后能救下他,也是“良善”过头。

  正正符了凌怀仪所为。

  “陛下,”硕磬起身,从袖中托出一枚土黄色的玉玺,恭敬呈递道:“这本是天子所有,硕家不敢贸承,如今臣当送回。”

  宁元缙凝着硕夫人手中那枚玉玺。

  先皇用它铲除了兄弟登上了帝位,谢真珏从容绗嘴里探听到消息,与他联手用它灭了容家。

  他知道,这是小皇后私印。

  也是驱使赤微军所在。

  硕磬呈上它,宁元缙已然明了,赤微军要为他所用了。

  宁元缙心脏鼓噪,这绝不是紧张,而是权柄在握的激动。

  “那就呈上来吧。”宁元缙听见自己淡声道。

  宁元缙身边的小太监从硕夫人手中取下那枚玉玺,放到龙案之上。

  宁元缙摸上去,玉玺散发着温和的暖意。

  他也有这一天。

  此后,他何惧谢真珏,何惧赵家!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硕磬的声音再度响起,拉回宁元缙思绪。

  宁元缙面上平稳,“硕夫人请讲。”

  “硕家保管玉玺多年,一朝承予天子,恐无法与族人分说明白。”硕磬道:“可否请仪贵人代臣书信一封,寄往家中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