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51)

2026-01-21

  苏缇手腕一抖,洁白的纸张飘落到地上。

  苏缇看都没看那锅沙姜鸡,转身跑回房间,爬到床上用薄毯将自己蒙起来。

  祁周冕教他学习,他这样一言不发转学确实不对。

  但是留在祁周冕身边更不行。

  他会和祁周冕再见的,不过是会在大学里。

  他只在大学里待一会会儿就走。

  苏缇太想去大学了,这么想着,怀着愧疚与不安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五。

  苏缇通常不会做梧华老师留的作业,他也不会。

  他做的都是祁周冕给他留的作业。

  然而祁周冕走了半个月,祁周冕给他留的作业,苏缇早就做完了。

  苏缇于是把之前做的错题重新做了一遍。

  不到一个星期也做完了。

  苏缇开始复习祁周冕教过他的所有知识。

  “苏缇?”齐屹趁着课间从后门找他。

  苏缇合上书本,张望齐屹,“怎么了?”

  齐屹问苏缇,“转学的事情是梁老师帮你办的吗?”

  苏缇点点头。

  齐屹之前很想让苏缇跟着梁清赐学习,可他知道梁清赐是阮志巽养子后就没这个想法。

  阮家的水太浑,苏缇不能跟阮家人牵扯上。

  “苏缇,其实我也认识庆宜的老师,你去跟梁老师说你不用他帮你办转学,行不行?”

  齐屹根本不认识庆宜的什么老师。

  但是转学这件事除了人脉,还有钱可以使。

  前面走了个梁清赐,后面又来个祁周冕,两个都是阮家的人。

  苏缇跟他们都有牵扯。

  齐屹不明白苏缇不沾染任何人安安稳稳考个大学怎么比自己还难。

  苏缇抿唇,澄澈的眸子透出探究,“出什么事了吗?”

  苏缇向来很敏锐,只是他之前不会表达。

  齐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低落下去,“阮志耀,阮伟浏、陶渝昨天都被警方控制了,阮家人现在下落不明的只有他们家三个孩子……”

  齐屹看向苏缇,顿了下才继续道:“包括祁周冕。”

  苏缇呼吸窒了窒。

  “苏缇,你可能不懂。”齐屹解释道:“阮家的水很深,他们是犯罪了,但是他们背后还有人。”

  苏缇猜测道:“他们跟梁老师有关?”

  齐屹点头。

  准确来说,是跟梁清赐的养父有关。

  齐屹怀疑阮志巽要出手了,否则他躲不过这场声势浩大的逮捕行动。

  是全推到他弟弟阮志巽家身上,还是再找替罪羊,他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祁周冕也不是全然干净,他在黑市见过祁周冕。

  他不愿意毁了祁周冕前程,才把阮亦书通过阮志巽手底下的人找到他,让他教训祁周冕这件事,告诉祁周冕。

  后来祁周冕可能通过这件事知道了什么,他也没在关注。

  现在,苏缇离梁清赐越远越好。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苏缇指尖不安地抓着教材,对齐屹道:“你别管我了。”

  齐屹愣了下。

  苏缇已经绕过他朝外面跑去。

  苏缇觉得自己应该找一找祁周冕。

  “对不起。”苏缇为奔跑中不小心剐蹭到的女人道歉。

  女人长相柔媚,脸上没有多少皱纹,齐耳短发显得她很干练。

  杜曼菲表示不介意,俯身捡起自己的手包,看了苏缇两眼,递给他纸巾示意他擦擦额头的汗,“怎么匆匆忙忙的,是在找人吗?”

  苏缇点点头,没有想要多交谈的欲望,抬步就要离开。

  杜曼菲叫住他,“不好意思小同学,我被提前释放出狱,在牢里待了几年,出来后外面大变样,对这里很不熟悉,我能问问第二医院怎么走吗?”

  苏缇给杜曼菲清楚地指了方向。

  “谢谢你,小同学。”杜曼菲意味不明道:“找人不要着急,有些聪明人躲起来,你找都找不到,他们自己主意大得很。”

  苏缇怔了下,脚步放缓。

  祁周冕昨天晚上还能过来给他做饭,是不是意味着他不是出事,而是自己在躲。

  那自己找到他,肯定会给他带去麻烦。

  苏缇对杜曼菲道了谢,脚步迟疑地原路返回。

  苏缇上午跑出学校,齐屹下午路过苏缇班级时,却后门见到了苏缇清瘦端正的身影。

  “苏缇,我以为你跑出去有什么事。”齐屹问,“你干什么去了?”

  “买本子。”苏缇指了指自己正在用的笔记本,“用的太多,没新的了。”

  齐屹笑道:“我哪里还有好几本笔记本没用过,我给你送过来。”

  “谢谢。”

  苏缇下晚自习拿到齐屹送给他的笔记本,拒绝了齐屹送他回家的建议,独自走小巷子回去。

  今天太阳暴烈,晒干了泥泞的土地。

  苏缇没再闻到潮湿苦涩的香气,然而燥热的空气中却多了份黏稠的血腥气。

  苏缇脚步被拐角处窜出来的野猫逼到滞缓。

  前面的垃圾桶周围,除了剩菜饭腐烂的臭汤,泠泠月光照耀下还有几滴赤红。

  苏缇往前走了走,低头看过,确认失血。

  几乎同时,苏缇察觉到身后异常,起身往前跑去。

  却被死死抓进一个充满着血腥气的温热胸膛。

  “唔——”

  苏缇的口鼻被男人宽厚染血的手掌捂住,苏缇试图扒开好像黏在他脸上的掌心,挣扎中,苏缇的指甲在男人手背多划了几道血线。

  苏缇稚嫩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白皙的后颈微微弯出的那一截弧线绷紧,细软的透明绒毛触电般摇曳。

  “炸毛了,宝宝。”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含着些许怪异的笑意,轻轻触碰着苏缇雪白的耳垂。

  祁周冕薄唇微张,含住那小块儿散发着肉香的耳垂,尖牙抵在上面磨了磨,含混不清道:“别怕,是我。”

  苏缇转身推开祁周冕,迤逦的眉眼蕴藏着惊怒,燎燎烧灼起来,娇媚鲜活得漂亮。

  “后面有人。”祁周冕拽住苏缇绕进另一条小巷,七拐八拐躲进一处荒废的杂物间。

  苏缇甚至都不知道小巷还有这样的地方。

  杂物间的地方狭窄到,苏缇只能与祁周冕面对面站着,再分不出多余的间隙。

  苏缇不适地动了下。

  祁周冕立马抓着苏缇柔嫩的掌心贴在自己不断流血的腹腔上面,气声道:“别动,再动我就流血流死了。”

  苏缇身体霎时僵硬起来。

  外面有人,里面祁周冕的伤口在流血。

  苏缇只能当个木偶人。

  祁周冕低眸,掠过苏缇晕开脂红的眼尾,亲了亲。

  目光落到苏缇洇粉的鼻尖,又亲了亲。

  再往下是苏缇紧抿的嫣红唇肉,祁周冕亲完,张口含住吸吮。

  苏缇偏头避开。

  祁周冕顺着苏缇的唇角,亲吻他柔韧的细颈,最后舔舐着他敏感的耳朵,呢喃道:“宝宝,你是一只冷心冷肺的小猫,怎么都哄不热,上一个主人没了就去找下一个,一点儿都不会为前主人伤心。”

  祁周冕灼热的吻落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不断在苏缇裸露的肌肤上蔓延。

  苏缇抬手抵着祁周冕胸前,不让他再继续。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祁周冕喉间溢出几声若有似无的轻笑,“怎么想到去祁立理医院找我的?”

  苏缇抿着唇肉,不说话。

  祁周冕圈住苏缇手臂,拉扯着放到自己后颈。

  好像是一个苏缇向祁周冕索取拥抱的姿势。

  “宝宝,我给你时间想清楚的。”祁周冕心情很好地亲了亲苏缇软腮,“你会去找我,证明你舍不得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不…”

  苏缇的唇瓣再次被祁周冕堵住。

  祁周冕的吻很激烈,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他发病了。

  浓郁地血腥味不断刺激着祁周冕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