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52)

2026-01-21

  祁周冕含弄着苏缇娇嫩的唇瓣,慢慢舔舐地苏缇的牙齿,挑开钻入,细细扫过苏缇的上颚,似乎口腔的每处都被祁周冕侵略占有。

  苏缇眼眸泛起可怜的水色,祁周冕仍旧不放过他,裹着嘬吸他滑嫩的舌尖。

  苏缇舌尖阵阵痛麻。

  “宝宝,要说什么,想清楚再说。”

  祁周冕漆黑的深眸透出偏执,明明是昏暗的环境,苏缇仿佛从祁周冕眼中看到了脸颊布满祁周冕血手印的自己。

  苏缇剔透的泪珠从圆润的眼尾簌簌落下。

  苏缇眼里含着迷茫与恍惚。

  祁周冕好像真的如他所说不会放过自己,没有人能在祁周冕这里长久,可祁周冕想要把他长久地留在身边。

  祁周冕指腹拭去苏缇温热的泪,音色有些哑,“哭什么?”

  苏缇被泪水濡湿的纤睫乌亮发软,撇过脸,清软的嗓音浅浅透着哭腔,“我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了。”

  祁周冕胸腔震出几声轻笑,称得上愉悦。

  祁周冕追着苏缇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不会的,宝宝。”

  苏缇闭了闭眼,眼皮轻柔而温热的触感不断消失又被密密麻麻覆盖。

  祁周冕染血的掌心摩挲着苏缇单薄的脊背。

  “梧华中学高二八班苏缇,无偿捐献价值1.2亿国家南宁武帝皇后私章,获得‘大公无私’荣誉称号,特奖励人民币两万元整,保送京暨大学。”

  祁周冕抚摸着苏缇微凉的脸颊,轻轻贴上去,与他鼻尖相抵,漆黑的瞳眸映进苏缇透澈眼底,“宝宝,你被保送大学了,开不开心?”

 

 

第27章 咬文盲会传染

  苏缇被祁周冕带来的消息砸懵了,“保送?上大学?”

  “跟我一样的保送。”祁周冕话音一转,“不过…”

  苏缇揉去睫毛缀的泪珠,红着眼睛看祁周冕,哭声未散的嗓音还是软腔软调,“什么?”

  “虽然何溯光为你申请下保送,但是他建议你参加高考。你的高考成绩过了本科线,能够保证你的基础跟上京暨的教学。”祁周冕说清了利弊,询问苏缇的意见,“你怎么想?”

  苏缇已经能明白何溯光的意思,就像他不从小学、初中学起,他就听不懂高中课堂。

  相对应他现在这个情况直接上京暨,他也是听不懂京暨大学老师的授课。

  他不仅是想浏览京暨的风光,苏缇是想真正参与京暨大学的生活。

  苏缇很快有了选择,“我要参加高考。”

  “嗯。”祁周冕指腹抹去苏缇脸颊的泪痕,“去年文科三本线是427,一年时间,我就能让你的成绩提高三百分,达到三本线标准。”

  祁周冕轻声道:“苏缇,你不需要从高一开始读。”

  祁周冕对上苏缇含着诧异的双眸,“很惊讶吗?苏缇,你在我这里没有秘密。”

  苏缇又揉了揉眼睛,闷声闷气道:“梁老师已经给我转到庆宜高一三班,过完暑假就去上学了。”

  祁周冕径直伸手捏住苏缇细白的下巴。

  苏缇被迫昂起头,睫毛被温热的气流轻轻吹拂着抖散,红肿不舒服的眼睛得到了缓解。

  祁周冕亲了亲苏缇发热的眼皮,“别管,我有办法。”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祁周冕忽然问道:“苏缇,你还没说你的想法。”

  “什么?”苏缇不明所以地看向祁周冕。

  他什么想法?

  祁周冕缄默地盯着苏缇,仿佛是要苏缇一个答案,却不肯讲清问题。

  或者之前说过,苏缇不记得了。

  良久,苏缇缓缓眨了眨眼睛,慢慢开口,“祁周冕,我要跟着你考大学。”

  祁周冕看了苏缇几瞬,打开了荒废的仓库门。

  苏缇下意识抓住祁周冕的手腕,手指被祁周冕失温的皮肤冻得一哆嗦,还是紧紧抓着,“外面的人走了吗?”

  祁周冕反握住苏缇柔软的手,漆眸深黑蕴藏着几不可闻的松惬,“嗯,走了。”

  敏锐的第六感什么时候都奏效。

  苏缇顿了下,指控道:“你骗我。”

  祁周冕浅浅扬眉,“是走了,怎么算骗你呢?”

  苏缇憋气,又感觉心口开始堵。

  苏缇不跟祁周冕计较,眸光扫过祁周冕还在流血的腰腹,颤了颤,“我们去医院吧。”

  苏缇拽了拽祁周冕胳膊,祁周冕没动。

  “怎么不走?”苏缇疑惑地看向祁周冕。

  祁周冕腹腔的鲜血不断从他五指指缝涌出,冷峻的五官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苍白,“我现在还不能去医院。”

  他昨天摸到了阮家藏匿文物的地点,告知了何溯光。

  何溯光动作很快,上报给公安厅后,警方除了半个月前就找不到踪迹的阮亦书,以及第一时间就携款潜逃到国外的阮书仪,把阮家人全按了。

  他昨天就想过来找苏缇,结果发现有人鬼祟地跟在苏缇身后。

  尽管看起来没有伤害苏缇的意图。

  他没有掉以轻心,找到何溯光,警方立即派人过来调查。

  然而跟踪苏缇的人可能提前接收到指令,没等警察过来,就消失不见。

  直到今天,他发现有人在跟着自己。

  他尽可能地往人群走,没想到那几个人比他想象得更加丧心病狂,迎面就捅了他的腹部一刀,旋转着刀刃把他往偏僻的地方带。

  他挣开逃走。

  那几个人应该是不会放过他,他既然受伤,他们去医院找他的概率会大得多。

  苏缇听明白祁周冕不想让人发现,“去诊所呢?”

  梧华周围的小诊所、黑诊所特别多,今晚应该找不到祁周冕。

  等到明天,警方再派人过来就好了。

  祁周冕朝苏缇点点头。

  苏缇扶着祁周冕去的是上次他掌心被玻璃碎片划伤后去的诊所。

  半夜,年轻又沧桑的大夫瘫在座椅上吞云吐雾。

  大夫瞧着血胡刺啦的祁周冕,眯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豁!我们这里可不接收犯罪分子,甭管您是抢劫还是杀人,您最好去自首,自首完再过来就医。”

  “不是。”苏缇生怕大夫真的不救祁周冕,“他没犯罪。”

  苏缇也不敢实话实说,增添事端。

  苏缇顶着大夫审视探究的视线,结结巴巴编瞎话,“我们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刀捅了。”

  大夫听着着漏洞百出的借口,看向苏缇,“你捅的?”

  这时祁周冕偏了偏头,一点帮助苏缇的意思都没有,眸色静得仿佛在看好戏,等着苏缇怎么继续往下编。

  孤立无援的苏缇硬着头皮点头,小声背锅,“我捅的。”

  大夫面对祁周冕的目光立马转成同情,“兄弟,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这看起来是要把人捅死的架势。

  苏缇撞上祁周冕泛黑的眸子,里面挟着微不可察的笑意,“没关系,我原谅他。”

  苏缇这会儿不仅心堵,脑子也开始发晕。

  大夫意味不明地扫过苏缇蹭着大片血迹的脸颊,将这件事定性为好兄弟打闹,呃…有点过头的打闹。

  小混混遍及的街道,这种事他见的多了。

  祁周冕和苏缇这都算是轻的。

  互捅完,转天和好的也大有人在。

  苏缇明显是没受伤,他脸上乱七八糟的血印子一看就是祁周冕摸的。

  给人摸成什么样了都。

  大夫无语地评价祁周冕,“没好心眼子。”

  “进来吧。”大夫转身将祁周冕带进内间,“我给你打麻药,缝合伤口。”

  大夫给祁周冕打了麻药,给他简单处理了下。

  幸好没有捅到内脏,降低了感染几率。

  大夫指了指诊所里摆放的病床,“今晚可以住这儿,有什么问题叫我。”

  缝合了两个小时,大夫有点遭不住,又点了根烟,还问祁周冕,“来一根吗?烟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