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70)

2026-01-21

  苏缇潮热的呼吸浅浅地拂着梁清赐的指尖,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梁清赐怔了怔,紧蹙的眉心缱绻化开,任由苏缇把他的手当成枕头。

  “好乖。”梁清赐笑着轻叹,“要是更乖一点,就更好了。”

  不要总是想着跑出去找祁周冕。

  不要不听话跟坏孩子一起玩。

  苏缇身体弱却没怎么生过病,在沙发睡了几个小时,就被梁清赐抱回卧室了。

  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几个小时让苏缇着凉发起高烧。

  梁清赐这天没出去,留下来照顾苏缇。

  “苏缇?”梁清赐扶着苏缇的肩膀,将人揽到怀里,“吃片退烧药。”

  梁清赐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色药片抵在苏缇柔软滚烫的唇瓣上。

  苏缇烧得晕晕乎乎不肯张口。

  梁清赐屈指抵开苏缇紧抿的唇肉,卡着苏缇雪白的贝齿,将药片塞进苏缇高热软嫩的口腔中。

  苏缇口腔骤然闯入异物,乌长的纤睫颤颤,下意识伸出湿红的舌尖去推。

  “咽下去。”梁清赐冷静地抽出手指,扶着苏缇细白的下巴,将温水喂进去,“喝口水。”

  苏缇小巧的喉结在柔腻的细颈滑动。

  大半杯水下去,苦涩的药片咽下。

  梁清赐指腹濡湿温软的触感似乎还未消散干净,梁清赐不自觉捻了捻上面沾染的滑腻腻口水。

  梁清赐将苏缇重新放到床上。

  苏缇烧得难受,睡得也不安稳,蜷起身体往被子里面钻,为了获得点安全感。

  梁清赐隔着被子轻轻拍哄苏缇,等苏缇睡着,按照医生的交代用热毛巾给苏缇擦手擦脸降温。

  苏缇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睡了快一天。

  苏缇迷茫地眨眨眼,有些回不过神。

  “醒了?”苏缇额头被男人手掌覆住,温雅的嗓音从苏缇头顶传下来,“退烧了。”

  梁清赐放下手,询问苏缇,“有什么想吃的吗?”

  苏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知道自己生病了,睡到现在才醒。

  苏缇望着梁清赐温和的双眼,有些不高兴。

  许是生病就容易娇惯脾气,苏缇突然推开梁清赐,鞋子都不穿,猛地朝外跑去。

  梁清赐反应过来,已经快走两步,将苏缇拦抱在怀里。

  梁清赐被苏缇吓了一跳,心脏差点停住。

  “使什么性子?”梁清赐语气难得染上训斥,“不知道自己生病吗?还乱跑?还不穿鞋乱跑?”

  苏缇不理梁清赐,这时又变成安静漂亮的玩偶。

  只是还在发脾气。

  固执的不理人。

  “苏缇,你当放暑假在长辈家里暂住,行不行?”之前他不想让苏缇再跟祁周冕有牵扯。

  现在知道阮志巽很早就关注到苏缇,他更加不可能放任苏缇离开。

  何况祁周冕身世…

  梁清赐不由得放软语气,“高考快出分了,你选好大学、专业,等到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开学时我就放你离开。”

  这差不多要两个月。

  梁清赐有信心在这两个月里处理好所有的事。

  苏缇却受不了这么长时间,可这是梁清赐第一次给出明确的回复。

  苏缇清润的眸光颤了颤。

  梁清赐见苏缇态度软化,从卫生间取出热毛巾,在苏缇面前蹲下。

  “抬脚,我给你擦干净。”梁清赐将手摊平放在自己膝盖上。

  苏缇看了看梁清赐,犹疑地抬了抬脚,堪堪触碰上梁清赐的掌心,就被抓握住。

  苏缇下意识挣动,梁清赐手中的热毛巾随之覆盖住,轻柔地擦拭。

  苏缇在热毛巾柔软地包裹下,慢慢放松下来,配合着梁清赐的动作。

  梁清赐察觉到苏缇逐渐乖顺的态度,抬起头,发现苏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梁清赐笑了笑,又耐心地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吃烤串。”苏缇提了个哪怕梁清赐对他的纵容达到顶峰都要拒绝的要求。

  “不行。”梁清赐好脾气解释,“你现在不能吃那么油腻的食物。”

  “换个别的。”梁清赐哄着苏缇,“想吃烧烤,过两天等你身体好了,再给你买,好不好?”

  梁清赐以为苏缇被拒绝还要做出什么激烈的行为,做好了把苏缇困在怀里的准备。

  没想到苏缇看了他会儿,抿着殷润的唇肉,乖乖点了点头。

  梁清赐情不自禁笑容扩散,奖励般低头亲了亲苏缇莹白纤瘦的脚背,“乖孩子。”

  苏缇登时缩回脚。

  梁清赐也愣住了,不自觉抓握空荡荡的掌心。

  梁清赐只觉自己昏头,可他要解释他不是故意的,只会越抹越黑。

  梁清赐也解释不出他刚才的行为,只得当做无事发生,仓促地撇开头,“我在厨房给你熬了粥,我去端上来。”

  苏缇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梁清赐的背影有些慌乱地离开。

  梁清赐在楼下接了个电话,微微失神眉目猝然凝重下来,“你再说一遍?”

  阮志巽频频和祁周冕会面。

  原来真的是这样。

  他早该在阮志巽不吝啬给阮亦书人手,让他去教训祁周冕就怀疑的。

  叔爷疼爱哥哥家的小孙子算不上什么。

  可阮志巽从心底瞧不起阮志耀一家,将罪名安置到他们身上时,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怎么能以为阮志巽心里还有什么兄弟之情呢?

  梁清赐闭了闭眼,“这件事,祁周冕知道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下,“应该不知道,祁周冕是兼职的时候被叫过去的,阮志巽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梁清赐挂断电话。

  难怪祁周冕和阮亦书爆出来是被调换后。

  阮亦书暴毙街头。

  祁周冕竟然是陶渝和阮志巽的儿子。

  梁清赐眼底渗透上鲜红的血丝,深恶痛绝道:“阮志巽你真的能再次刷新我对你认知的下限,跟侄媳妇有私情,真恶心!”

  暴雨下完就迎来风和日丽的天气。

  仿佛前几天的狂风暴雨不复存在。

  祁周冕兼职跟往常无异,但已经被经理用各种理由加了好几次薪水,活儿也不让他干了。

  就好像把祁周冕当成尊贵的小少爷供起来。

  不过,经理听到后只会嗤之以鼻,什么少爷?金鸭子还差不多。

  那么老的男人都伺候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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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儿无女,看到你就觉得亲切,总是忍不住找你陪我这个老人家聊聊天。”梁躬和蔼道:“不嫌我烦吧。”

  祁周冕跪坐起身,妥帖地为梁躬斟茶,“很少有长辈愿意和我聊天。”

  梁躬看上去还算年轻,然而双眼沉淀得太多的阅历,目光停留时,总会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梁躬爽朗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很好,年纪轻轻,但是性子沉稳。”

  “很少有年轻人像你这样不急不躁了。”梁躬夸赞着祁周冕。

  祁周冕不卑不亢,“梁先生,过誉。”

  梁躬像是对祁周冕很感兴趣道:“你这个年纪该谈恋爱了吧?有没有什么心仪的人?”

  祁周冕倏地掀开眸子,漆黑幽沉。

  祁周冕警惕性很高,梁躬却不以为然,甚至愈发觉得祁周冕不错。

  梁躬人精一般,祁周冕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里抵得住梁躬的循循善诱。

  祁周冕慢慢开了口,“也算不上。”

  “不过,他是第一个帮我的。”

  梁躬如同最好的聆听者。

  “我在学校被霸凌,受尽了欺负,只有他帮我告了老师。”祁周冕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梁躬意有所指,“这只是件很小的事,你是受的苦太多,把这点善意当成全部,牢牢抓住。”

  “可能吧。”祁周冕道:“再小,做的人也只有他。”

  祁周冕重复道:“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