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102)

2026-01-21

  红绸装点在屋檐门框下,大红喜字贴满门窗,时清与谢辞忧在剑阁里,凝雨阁主的见证下,拜了堂,交换神魂认证的合籍庚帖后,谢辞忧就领着时清回了房。

  关上门,屋内红烛摇曳,谢辞忧回身看着时清,时清也正仔细打量着谢辞忧,时清是第一次见谢辞忧穿白色以外的衣裳,更别说是如此喜庆的红色。

  衬得谢辞忧的脸更加艳丽得不可方物,映在摇曳烛火下,晃得人心神荡漾。

  谢辞忧不是第一次见时清穿婚服,不过上次无论是过于秀气的婚服还是盖头,都是按照顾言想象中的妻子模样定制,新郎也不是他。

  这次两人的婚袍是时清挑的,两人款式别无二致。

  时清想起自己开玩笑说要给谢辞忧盖盖头,谢辞忧笑着说好。

  似乎只要是他说的,谢辞忧都会说好,除了在床上......

  两人这般彼此打量了一会,谢辞忧先动作,朝时清走近,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驾轻就熟往床榻处走。

  床上被褥也都换成红色,谢辞忧先将绣着大双喜字的被子扯掉,时清皮肤很细腻敏感,磨到很容易留下红痕。

  时清被轻放在柔软的红色被褥上,冷白的肌肤在艳红被褥的映衬下如玉如瓷,青丝铺满了床,俊美无双,动人心魄。

  谢辞忧动作不急不缓,像拆一件精美的礼品般,将他繁复的红袍层层打开。

  谢辞忧墨发垂落,随着动作轻扫着时清微微蜷起的手指,有点痒,时清抬手勾住,在指尖绕了几圈。

  谢辞忧冲时清浅浅笑了一下,在人晃神间,俯身趴了下去。

  “别!”时清始料未及,惊呼出声,撑着身子微微坐起来,垂眸正与抬眼看来的谢辞忧四目相对,整个人瞬间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谢辞忧顶着这张冷艳如霜的脸,做着这种事……

  手中攥着那几缕发丝,紧了又松,喘息也混乱不堪,终是跌了回去……

  “脏。”时清喘着气坐起来,伸手扯了扯谢辞忧发丝,谢辞忧撑起身子,红唇湿润。

  时清抬手就要给他擦,谢辞忧却握住他的手,当着时清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声音有点哑道:“不会。”

  说完凑过身去,在脸颊泛红,一脸震惊的时清唇角亲了亲,也沾到时清唇边,见时清还有点呆愣,忍不住又笑了笑,埋在时清耳边问道:“夫君可还满意?”

  时清瞳孔震动,深吸一口气,被撩拨得又是浑身滚烫,猛地扭动腰肢,翻身在上,眸光幽幽地看着谢辞忧。

  谢辞忧幽深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时清问道:“不嫌累吗?”

  “…我试试。”

  谢辞忧躺着没动,呼吸越来越急,时清仰着头,汗珠顺着弧度优美的脖颈滑落,几缕湿答答的头发粘在脸上,连手也很滑,握不住谢辞忧的手,只能十指紧扣,让谢辞忧撑着他给他借力。

  话虽说得满,但因为有些不得章法,效果适得其反,给谢辞忧火上浇油,最后谢辞忧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办法放任时清自己摸索,抬手箍紧时清的腰,将人托起,再重重放下。

  时清抽了一口气,眼眶又泛了红,像一抹晚霞,旖旎绮丽。

  时清仰起头,修长好看的脖颈涨得通红,连着脊背绷紧,抻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绵软地往前倒下时,谢辞忧坐起身,将人接住,抱了个满怀。

  忽然眼前一晃,时清发现对方将他抱了起来,离开床榻。

  时清修长白皙的双腿垂落在谢辞忧身侧,猛地失重感袭来,他只能紧紧扒住谢辞忧,随即被撞得失了声。

  之后时清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谢辞忧身上,被抱着熟悉了屋子的各个角落……

  书案上的东西被扫落,书案有点凉,时清哆嗦了一下,咬了正唇齿交缠的舌尖一口,在谢辞忧移开唇亲他眼角又泛滥不止的泪水时,时清侧头见外面天光透了进来……

  随即眼眸阖上,再次昏睡过去。

  但此次却未能好好鼾睡,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时清缓缓睁开眼,浑身很是疲乏,看到谢辞忧正蹙着眉起身,见他睁开眼,替他拉了拉被子道:“不要起身,先躺着吧。等我回来。”

  两人昨日刚成亲,洞房花烛夜,若非急事,不会有人前来打扰,时清自然也想到了,但他现在不方便见人,加上要起身也有点费劲,不好让人等着,于是半阖着眼帘,努力地醒着神,温顺地点点头。

  谢辞忧打开房门,外面天光大亮,重灵立于门外,脸色凝重道:“仙魔通道封印出现破损,虚妄涯底魔潮涌动,顾瞻月已下令众仙门派人前往星坠海待命!”

 

 

第72章 哄人 “她只是我的妹妹!”时清道,“……

  南楼古镇最末端只有几所破落的屋子, 几乎已经没有住人,从这里可以看到雪原的漫天风雪,若有人站在此处, 便能看到从厚厚的风雪中走出两道修长身影。

  再接着一道身影朝另一道贴近,下一瞬间便又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谢辞忧搂着时清的腰,缩地成寸, 来到最近的传送阵,此阵就位于南楼村后茂密的松柏树林中, 外面施了术法,凡人无法发现。

  只是这个传送阵很多年前就弃用了。

  时清披着披风,厚厚的毛领不仅挡着脖子, 连着小巧精致的脸也挡了大半,他蹲下,抚掉传送阵上的厚厚的枯枝,仔细打量了一下, 然后抬手, 张开手掌, 手心朝下, 掌心瞬间出现金光,光线汇入传送阵中,原本破败的阵法缓缓运行起来。

  “可以修好,用这个传送阵连接清云宗传送阵, 会快上许多。”时清道。

  “嗯。”谢辞忧垂眸看着时清因为蹲下前倾的姿势而露出的一小截后颈,原本应该光滑无暇,如今却有点点红痕,一直到衣领深处, 谢辞忧知道,被盖住的肌肤上的红痕只会更多。

  “好了。”时清站起来,拍了拍手,左手结印催动阵法,右手一把扯过谢辞忧,抬脚跨入传送阵。

  “啪嗒”一声从身后传来,时清察觉到,在阵法启动前一刻回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并非熟人,只是时清过目不忘,朝对方咧嘴一笑,眉眼弯弯。那人是驿站的小蔡,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金光消散,两道身影消失不见,小蔡怔愣半天,手中握着一支枯枝,上面桃花灼灼,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被冻得浑身僵硬的小蔡忽然反应过来,喃喃开口道:“枯枝真的生花了,祖父,我见到仙人了。”边说着,边跌跌撞撞往回跑去。

  “那是何人?为何手中那花有你的灵气。”那人拿着带着时清灵气的花,将他身上气息掩盖了,所以谢辞忧才会没有发觉。

  “这真不记得了,枯枝生花我都拿来哄小孩的,可能是...那少年的父辈被我哄过吧。”时清开口道,虽然过目不忘,但他也不是什么都记......

  说话间,金光外的景物转换结束,两人从阵法中出来,是熟悉的清云宗山门。

  白野掌门正犹豫踱步间,见山门传送阵金光泛起,不由得眼眸一亮,真的来了!

  他才在不久前收到朝雾阁金蝶传讯,惊疑不定地赶来山门等候,没有多叫什么人,不想这么快人就赶到了。

  白野掌门看清来人,目光落在时清脸上,有点恍惚,随即朝二人行礼,大梦初醒般感慨道:“霜玉仙尊!你,你竟真的回来了!当年之事究竟是……”

  “当年事说来复杂,如今仙魔通道封印破损,无论掌门信不信得过我,我都要去阵眼确认。”时清打断,系统跟天道一事不能说,他并不打算向他人解释那么多,反正对方是拦是阻,他该做的,就一定会做。

  “不不不,我岂敢有疑!瞻月仙尊守在阵眼处已等候多时,霜玉仙尊这便前去吧。”

  白野掌门说完,有点犹豫地看着谢辞忧,按理说后山禁地外人不得入内,还未开口,时清抢先道,“他是我道侣,也不算外人,他随我同去。”

  白野掌门脸色变了又变,既有确认霜玉仙尊并非被强迫后松一口,又对之前引起误会言论的尴尬害怕,还有对带眼前两人去见顾言的担忧,一时间脸上五彩斑斓,甚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