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308)

2026-01-23

  所有人都看过去。

  阿苏勒充耳不闻。

  萧元尧马速不减,腰背压低:“萧元澄!”

  萧元澄倏地回头。

  一匹大马朝他急速冲来,他听见有人和他道:“伸手。”

  有人是天生的命令发出者,只消一句话,便会叫他人下意识言听计从,阿苏勒也一样,他的潜意识动作比他混乱的大脑更早反应过来,胳膊抬起的一刹那,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上了马背。

  赤霄丝毫不停,跑高兴了在城墙外绕了一个来回,这才慢慢悠悠的回到了神霜身边。

  更多在萧元尧手下的人不明所以,还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我忘了,蹭着骑我的马倒是没忘。”萧元尧嗓音淡淡,“你长了不少本事,以前这么上马的时候还吓得哇哇哭来着。”

  阿苏勒:“……这些事情就不用回忆了!”

  萧元尧山一样坐落于阿苏勒背后:“原是要与你算账,恒安为你求情,我便不和你计较卖马一事,乌尤奴已经安置好,若你少我一匹马,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阿苏勒:“……”

  他面上僵着,耳却烧烫,肤色比南方长大的萧元尧还要略深一些,鼻梁颧骨带了一点冻红,再加上耳坠小辫,打眼一看就像是个异族。

  他觉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刚才才会伸手,就算不听这个人的话又会怎么样!魅惑恩都里亲密相拥的坏家伙!

  然后这个坏家伙带着他绕了一圈,同一众精明能干的手下郑重介绍道:“得蒙天垂,在幽州寻得幼弟元澄,幼弟年少顽劣,恒安与我多有相护,望诸位以后也能对其煦之照之,弗陨弗越,我为其长兄,先行谢过。”

  可怜的养马少年只以为恩都里是个魅魔,不想这个队伍当中还有一位顶级魅魔,从南到北一路招兵八万有余,手下能人志士数不胜数,他凡上战场无一败绩,追随者敬他,敌对者怕他,哪怕是恩都里本人,有时候都被魅得忍不住亲近他。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他的长兄。

  阿苏勒抬手锤了一把脑袋,犬齿咬着嘴唇保持清醒,却见无边军队与文臣武将都与他恭敬俯首。

  “——恭贺主公寻得幼弟,吾等见过萧二公子!”

  作者有话说:

 

  阿苏勒(划掉)小圆橙(正确):我要举报!这里有人带挂!等等是我大哥大嫂啊,那没事了。[合十]

  融咪:慈祥嚯茶.jpg [三花猫头]

  消炎药:轻松拿捏.jpg [奶茶]

  *煦之照之,弗陨弗越:出自明代刘基的诗作,意为父母的恩泽如阳光般温暖照耀,子女在父母庇护下安稳成长,不会遭遇不幸或超越本分(这里化用一下,指萧老大和融融以及众人都会庇护弟弟,不会再叫他颠沛流离啦)

 

 

 

第118章 赛级帝王血

  军中知萧元尧寻人者不在少数,但少有人知道他找的是自己的亲弟弟。

  对这个世道来讲,亲人离散并非罕见,丢孩子的,死孩子的,卖孩子的,一旦与父母分离,能找回来的少之又少。

  是以众人高呼“萧二公子”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没有人不愿意看到追随的主公家族兴旺,如今这位二公子被找到,岂不是萧家又多了一脉传承,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幕僚谋士们乐见其成,军中众将唯萧元尧马首是瞻也是欣喜不已,哪怕看见阿苏勒一副异族打扮,也只当他是流落到此入乡随俗,那张脸不还是咱们汉人的脸么。

  沈融见识过萧元尧魅人之能力,像阿苏勒这样外表孤傲内心情感丰富的少年人,萧元尧想要他变乖点基本就是手拿把掐——如果他愿意的话。

  只不过到底是亲兄弟,萧元尧少了几分表演,多了真情实感的爱与怒,阿苏勒只当那一鞭子是萧元尧经常抽人,却不知这位大佬少有自己动手的时候——爱之深,责之切,当年之事各方多有难处。

  好在否极泰来终相逢,若这时候兄弟相争,不正应了亲者痛仇者快,作为萧元尧的究极事业粉,沈融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大佬就是大佬,抽得时候不手软,哄得时候更是叫人分不清东西南北。萧大就这么骑马溜了萧二一圈,叫他体会了一把被亲人相护的巅峰滋味,这么玩哪个男人能不上头?直把这位马宝男哄得面红耳赤才放了回去。

  众人皆笑,其乐融融。

  大军整合,李栋宋驰忙的脚不沾地,人数一多,这养军的压力一下子拉了上来,粗略计算了一下现有粮草,怕是只有桃县黄阳产粮都不够供。

  好在去岁派官,随官抵达四州各地的还有良种,虽说能减少一些压力,但从南地运粮到幽州,到底还是颠簸了些。

  而萧元尧与沈融如今都在这广阳城,手上兵马叫幽州从上到下都一片安静,乱市坐落的广阳城更是前所未有的和谐,哪还有什么鸡鸣狗盗之事,只恨不得家家户户夹起尾巴做人,不敢去触萧元尧的霉头。

  沈融却没怎么察觉这其中的微妙变化。

  在旁人眼中,如今的萧元尧权势滔天深不可测,一言一行都要被层层分解暗中意思,政事阁与军务署等人亦是愈发恭谨,每每瞧见沈融随手攮锤萧元尧,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赵家兄弟还算淡定,卢玉章随军几月摸清了萧元尧三分深度,暗中提醒了沈融好几次,哪怕知道这两人从未闹过红脸,也不由得有些担忧这些“不敬”积少成多,有朝一日主公信任减退,曾经的小争执浮上水面,成了定罪的铁证。

  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谋士来说,这样思虑再正常不过,甚至说得上未雨绸缪极其聪敏,是打心眼里爱护沈融,才会与他稍微提点。

  在卢玉章心中,他倒宁愿萧元尧少与沈融分一些权力,不要事事都顺着沈融心意,如此公私分明进退有度,才是主公与谋士的长远相处之道。

  而叫众人担忧的沈融,被萧元尧结结实实黏了几天几夜。

  白天议事要带着沈融,给他放到带着软毛的座椅上,晚上睡觉更不用说,手脚齐上阵将沈融从上到下都捆的严实。

  此男的恋爱脑时隔三月已经发作到了晚期,沈融晚上出去小解,回来都能看见萧元尧悄无声息的在床上坐着等他。

  “……不是,卢先生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个模样吗?”沈融痛苦面具,“他还让我在外面多给你留点面子,免得有朝一日你清算我,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清算我,在床上算?”

  萧元尧给他抱到怀里紧紧箍着:“你别听他乱说。”

  沈融纳了闷了:“你做什么叫人家这么怕你,我就不在你身边三个月,怎么变天了一样。”

  萧元尧追过去亲了他两下,沈融:“别在这色诱我啊。”

  “我能做什么。”萧元尧语气惫懒,带着全然放松,“左不过是招兵做事的路子太邪,卢玉章是世家子弟出身,可能没见过我这样的泥腿子。”

  沈融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自家老大定然骚操作频出,给卢玉章干的一愣一愣,以为算无遗策,到头来还摸不清楚自家主公的神鬼心思。

  卢玉章心态微崩,就开始以己及人,担心沈融是不是“伴君如伴虎”。

  赛级帝王血恐怖如斯,沈融凑近观察萧元尧,见他长发披散,睫毛浓郁,见他看来,幽深眼眸便闪过三分撩人笑意。

  沈融:“……”真该叫卢先生他们看看,这个男人私底下魅地没完了。

  他咳咳两声开始絮叨:“我听说你路上抓了一个匈奴人,从他那里知道了阿苏勒的消息,这小子这些年也不容易,你以后少欺负他,兄弟齐心才是王道啊。”

  萧元尧嗓音埋在沈融脖颈里:“我这不是放他走了吗?”

  沈融摆烂:“是是是,你给人家大秀特秀了一番,吓得亲弟弟现在都不敢来找你。”

  萧元尧闷笑,含着逗弄:“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你给我出出主意。”

  沈融一本正经:“古人说兄友弟恭,你友善一些,弟弟不就乖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