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318)

2026-01-23

  然刺杀之人已服毒自尽,一看便知是培养的死士。

  所有人都猜到这事儿是谁干的,但没人敢真的说出来,又不能用这事儿来叱责靖南公抵抗不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又知道北凌王已经对皇位疯魔到了这个地步。

  左相:“当真不可正常行走?”

  太医擦着额头冷汗:“若非刘太后为陛下以身挡刀,连这条腿都保不住,刺杀之人是冲着要命来的,这一刀砍得极深,恐怕陛下以后都将不良于行……”

  左相面容扭曲,整张脸憋得都有些发紫。

  天子应当仪容完美,一分一毫的缺陷都是致命,而今新帝不良于行,宗室那群老头子迟早会重立新君,新君是谁?放眼如今皇子,除了北凌王还有谁可当任!

  如此阴险毒辣,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这样的狠手,若当真由他上位,哪还有他们这些原太子党的活路。

  王勉之闭目不语,众臣群龙无首,又听他缓缓开口道:“新帝遇刺并无大碍,但需将养几月,这几月不上早朝不入后宫,直至龙体完全康复。”

  这……这岂不是要瞒着天下人吗?

  然见王勉之阴沉神色,朝臣皆不敢语,只得闭紧嘴巴,唯恐祸从口出。

  好不容易盼到四下安定太子登基,而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国运不济永无宁日,叫众臣人心惶惶噤若寒蝉,整个京城夏天还没到来,就仿佛提前进入了严冬。

  ……

  庆云元年,新帝卧病,左相把控朝政,大祁宗室暗流涌动,居然已经有人去接触北凌王,请北凌王回京摄政。

  然北凌王却不急不缓,言北疆战事重要,至于什么时候动身入京另行议论。

  朝廷上下所有人都在寻找未来靠山,有投奔左相的,有给北凌王递信的,唯独没有人去投靠新帝,天子一上位便被架空,是大祁立朝以来前所未有之事。

  与此同时,宫中又传谣言,说新帝为太后日夜痛哭,任谁前去探望都如惊弓之鸟,仿佛是被北凌王给吓傻了。

  萧元尧与沈融收到京城密信之际正值夏初,幽州已经开荒出不少黑土地,红薯和当地一种产粮颇高的野豆一齐种下去,薯苗豆苗一片浓绿茂盛。

  船只又往返了黄阳一趟,从老家运来粮食接济大军,又带回了萧云山的回信,神农笔迹颤抖,随信一齐捎来的还有不少江南织造的漂亮衣裳。

  给萧元尧的,给沈融的,给赵树赵果,还有给萧元澄的。

  许是不知萧元澄多高多壮,有些穿起来窄有些穿起来又胖,萧元澄照单全收,衣服做小了也不嫌弃,身上穿一套晚上睡觉时候再悄悄抱一套。

  还和沈融打听萧云山喜不喜欢马,他可以送老父亲一匹心爱的小马驹。

  “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沈融坐在田垄上打着草帽。

  萧元尧:“新帝遇刺之后一直未曾上朝,要么就是被砍中要害不能起身,要么就是容貌肢体受伤损害皇家颜面,左不出其二。”

  沈融摇头:“他也是倒霉,撞上北凌王这个疯子。”

  萧元尧缓缓:“此人极其记仇,新帝抢了他的皇位,他就要亲弟弟有名无实,朝中左相一派如强弩之末,一旦北凌王归朝,京城所有势力都得清洗一遍,包括这位天子,也可能会愈发病重,直至‘暴毙身亡’。”

  死局已现,何处谋生?

  皇位这个冰冷的金疙瘩,普通人坐上去只会加速走向灭亡。

  而北凌王越是紧逼天子,沈融就越有危机感,他们在广阳城甩了北凌王一个大的,导致他在雁门错失良机不得不折返北疆抵抗匈奴,对自己亲弟弟尚且如此不顾情面,更何况是对死敌萧元尧?

  沈融担心这人憋了大坏,是以加紧训练骑兵,乌尤一族天赋卓然,如今愈发像模像样,又因挑选的马匹十分高大,配上乌尤男人得天独厚的身高,每每于草场提刀策马,都能引得无数人驻足观赏。

  到了八月,幽州的第一批作物成熟,年初收的新兵吃饱穿暖,也渐渐习惯了在军营的生活。

  夫军无习练,百不当一,习而用之,一可当百,军营操练之声震天,沈融将在瑶城锻造的所有库存武器全都发了下去,依旧稍显短浅。

  又命手下工匠们于幽州各处探寻土层山体,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然而暂时没什么好消息。

  沈融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若是幽州有矿,那给他的奖品估计就不是黑土地了。

  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点背,他已经不指望遇到的矿山能在一年内打出东西,只是这个东西必须得有,对于一个古代王朝来说,锻造军械是没有止境的。

  利器朝外,和平才能朝内。

  只要他们的大刀长枪足够锋锐,何愁将来不能震慑海内外,做真正的天朝上国。

  萧元尧知他所愁,干脆来了一句:“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去拿现成。”

  沈融愣了下:“什么东西?”

  “在北疆深处有一矿山,天策军中所用兵器大多由此山矿石锻造而来。”

  沈融严肃:“不可,这东西暂时还没那么紧缺,天策军为北凌王势力,不至于为了我想要,而让将士们为此付出生命。”

  系统冒泡:【旧矿开采多年,建议宿主多跑地图,说不定在哪里就会遇见储藏丰富的新矿】

  沈融:好主意,明天就去掀了北凌王和匈奴的老窝。

  沈融是说笑,老天爷却不想和他开玩笑。

  北凌王隔空恐吓天子好几个月,终于得了新帝圣旨,宣北凌王回京与左相一起辅政,与此同时,调靖南公入玉门关,与阳关驻军一起代为抵御匈奴势力。

  阳关驻军多是原天策军,天策军在北凌王手里捏着,两军主将不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麻烦差事。

  北凌王二次入京朝中居然没有多少反对声音,甚至可以说是多方促成,宗室贵族的态度和新帝登基之时截然不同,至于这圣旨是不是新帝心甘情愿写的,没有人关注。

  北凌王阴谋得逞,哪怕浪费了不少时间,依旧逼得天子成了弃子。

  沈融气得叉腰乱走,觉得他们被当枪使了,朝廷需要的时候被当块宝,不需要的时候就是一块砖,改明儿全掀了桌子,大家都不要干了。

  结果萧元尧面色如常接旨,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像是新帝的肱骨忠臣,皇帝叫他去哪他就去哪,师出有名这件事算是被这男的玩透了。

  很快,萧元尧就开始大肆整军,像是怕朝廷反悔,恨不得一夜之间就飞到那玉门关去。

  沈融当然也跟着一起收拾包袱,幽州和雁门关各留了两万驻军,萧二和乌尤骑兵被沈融一起打包带走,到了新地方接着训。

  林林总总一盘算,手上也就十一万,又要面对打不死的匈奴小强,又要和传说中的天策军低头不见抬头见。

  临行前一夜,沈融抱着用了好几年的蚕丝被发出抗议:“老大你给我一句准话,北凌王都要进京当摄政王了,你当真能看着他飞黄腾达?”

  萧元尧给沈融叠小衣裳,表情认真的不得了。

  沈融踹他一脚,此男巍然不动。

  又被那脚心踩了两下才开口:“危难见人心,北凌王进京最害怕的莫过于天子,他是最不想看见北凌王的人。”

  沈融抱臂点头:“嗯嗯。”

  萧元尧把他脚掌笼在手心揉捏两下,听着沈融哼哼两声。

  “作为天子纯臣,我怎么可能看着陛下被众人架在火上烧。”

  沈融知道此男又开始演了。

  萧元尧一本正经浓眉大眼:“是以咱们走快点,帮天子将北凌王拦在北疆,既然他当年那么喜欢北上接管天策军,那便也不用回去凑京城热闹。”

  沈融若有所思,男人将他抱在怀中,贴着他的脸颊咬了咬道:“恒安,我带你去看看我祖父当年打仗的地方,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即将上演的是大型认亲纪录片:《天策军之老大回家》

  融咪:做好男朋友家大业大的准备了,但很明显还没有完全做好。[摊手]

  消炎药:打包一只老婆猫猫,终于能和老婆一起跑地图了!开心![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