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319)

2026-01-23

  小圆橙:在哥哥嫂嫂的拉扯下一路茁壮成长——为最能加班的继承人[墨镜][爆哭]

 

 

第123章 来将萧元尧

  西北荒蛮,地域辽阔,岩石与沙尘的那边是不曾踏足的神秘国度,古往今来,只有高僧与侠客往来横渡,然路途迷失丧命者不知凡几。

  而在汉人熟悉的故土,与边疆接壤的草原一望无际,草原深处居住着大批游牧民族,很多时候,汉人并非打不过匈奴,而是压根找不到匈奴王庭在哪里。

  他们总是忽然出现,打不过抢一波又退回草原深处,草原那么大,一但躲起来休养生息,第二年就又是一场彼此消耗的鏖战。

  游牧民族南下侵略似乎是天性,马儿给了他们打仗的实力,体格叫他们无惧对战汉人士兵,他们没有粮仓,几乎都以放牧为生,牛羊马是他们的一切,每每瞧见中原富足,不平衡的占有欲就开始蠢蠢欲动。

  ……

  沈融撩起帷帽,瞧见不远处又是一座荒废已久的村子。

  他们已经离开了广阳城,行至幽州西部边界,大军拔营浩浩荡荡,一眼看去望不到头。

  萧元尧把抓来的游兵俘虏全部留在了幽州种地,随军辎重由民兵来拉运,军中士兵亦运送些许,如此大规模长途跋涉,要不是有幽州和南地在背后兜底,他们哪敢用十一万人去硬刚三十万天策军。

  这次出行,沈融总觉得萧元尧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此男时而一人沉思时而抱着他啃咬念叨,又破天荒和他说了好多祖父的事迹,以前沈融只猜到萧家是武官,如今从萧元尧的只言片语中,沈融越来越觉得整个萧家都是隐藏款。

  在桃县,萧云山种地的动作那么熟练,谁见了不说一声好农民,就连萧元尧初入瑶城,都能被秦钰认成农户子,在这个有点家底就恨不得说自己出身高贵的古代,萧家朴实的像土里刚挖出来的带泥红薯。

  “这越往里走,人就越少,就算看见村落也大多荒废,明明十几年前还不是这样。”茅元骑着马溜溜达达道。

  沈融侧目:“先生来过北疆?”

  茅元笑:“大江南北何处不能去,若非如今听命于靖南公,恐怕再在翠屏山待两年,我就又要挪窝了。”

  此次行军,翠屏三贤只来了茅元一个,谭贡和杜英都在广阳主持大事。

  盖因他会辨认星象北斗,又有游历四方的经验,西北那么大,总不能只带沈融一个导航。

  卢玉章也在,不过他是个六边形大忙人,时常连萧元尧都找不见他的身影。

  萧元尧轻驱马肚:“匈奴这些年没一刻消停,就算天策军十胜一输,长久遭遇战争侵扰也叫人心力交瘁,这里的人要么举家搬迁另谋活路,要么就是全家早已经死绝了。”

  茅元收了收笑:“正是如此。”

  孤村废屋,黄沙埋骨,如果边境线能够牢不可破,百姓又怎会远离故土?

  姜乔跟随在沈融身边,行过几里忽然道:“这北方匈奴像南地的虫子一样烦人,要是总杀不尽,干脆烧一锅热油泼到虫洞里去,不管什么玩意儿都得死绝了。”

  沈融:?

  系统:【稳定发挥】

  沈融倒吸一口:“你想打灭族之战?”

  姜乔表情无辜:“此法一劳永逸,咱们这一代人吃点苦,以后万代百姓都不必再逃荒搬迁,不过我还是听主公和公子的,主公叫我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沈融看向某主公,眼眸微微眯起暗问他怎么教孩子的,他依稀记得姜大以前也没这么凶残。

  萧元尧更加无辜了:“匈奴王庭不好找,可能找几年都摸不到边,但阳关和玉门关总不会跑,我们还是先抵达关门‘拜会’北凌王再说。”

  这下姜乔和其他部将皆一脸认同。

  沈融:“……”

  沈融连忙去寻萧二在哪,这孩子从小远离萧元尧,应该暂时还没有受到精神污染。

  不过萧元澄早不见了,他第一次出远门,还是两个哥哥一起带着,面上高冷实际上撒手没。

  萧元尧叫卢玉章和茅元一起盯着他,每天早上都要认几个大字,晚上他还要检查,因为这事儿兄弟俩最近的关系颇为紧张,还不如沈融和雪狮子亲密无间。

  出了幽州,视野更加宽阔,有时候行进三四天都看不见一个人影,倒是遇见了不少野狼野牛,乌尤人看见这些东西就兴奋,一边找地方叫马儿吃草一边宰了不少野牛来丰富军中吃食。

  行军赶路,有沈融和没沈融简直天壤之别。

  斥候吃着白饷欲哭无泪,沈融一个人干了一个团队的活儿,这荒芜之地倒是没有点亮什么地图,但怎么走最近最安全可是他的老本行。

  夜晚篝火边,卢玉章与萧元尧低声猜测北凌王回京可能会走的路线,如今有新帝圣旨,秦钰在雁门关明面上不好阻拦,但走这儿就是绕了远路,以北凌王要面子的狂傲姿态,必不会再走这里浪费时间。

  卢玉章用树枝划过一道,沈融抱着雪狮子盯着那枝干移动视线。

  “北凌王在边关待了十数年,要彻底回京动作反而不会那么快,他要回去把控朝政,也断断放不下已经掌握了十几年的天策军。”卢玉章道。

  萧元尧长腿没处放干脆盘着:“所以我们还赶得上与他见面。”

  卢玉章点头:“我们行军步伐已经很快,或许会在他回京前于边关碰面,唯一难办的是这还剩三十万的天策军,这些人乃是大祁真正的脊梁骨,其中名将众多行军打仗经验丰富,若真的和他们对上,那可不太好办了。”

  萧元尧忽然出声:“天策军乃是忠君之伍。”

  卢玉章等人看向他。

  萧元尧嗓音淡淡:“北凌王可不是君,而今天子乃是庆云帝,军队唯一忠心的只有皇帝,要真论起来,我们这批护卫新帝的队伍,可比北凌王更加坐端行正。”

  沈融发出O的一声:“所以我们越是和北凌王对着干,在天策军中名声就越好?”

  萧元尧与他笑了笑:“如果他们的信念始终未曾改变,那的确如此。”

  卢玉章冷不丁发问:“主公似乎对天策军十分熟悉?”

  沈融悄悄竖起耳朵。

  萧元尧却道:“不算熟悉,也从未真正见过,只不过都是行伍之人,多少都听说过他们的事迹。”

  卢玉章:“原来如此。”而后又道:“主公说的不错,天策军最是忠君,这也多亏了曾经镇国公调教的好,若君臣相协可保大祁再绵延百年,只可惜……”

  茅元打断他:“欸,因果不必强求,我们现在该思虑的是天策军这份信念还在不在,北凌王掌控军队多年,会否叫他们已经被内化成藩王私兵。”

  沈融听得连连点头,毕竟就连萧元尧都不确定天策军现在的内部情况,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到了玉门关再说,实在不行或许可以试试那个东西……沈融摸了摸怀里的硬木牌子。

  也不知道这个玩意儿能叫多少人听话呢?

  星汉灿烂,荒原的篝火星子飞上天空,又在边城落下。

  阳关之内,不少军将正共同宴饮,高座上北凌王举杯道:“如今本王即将返京,然匈奴未退,这阳关大小事宜还得仰仗诸位。”

  下方传来附和:“王爷客气。”

  北凌王笑道:“本王十八九岁就来了这地方,初时颇不习惯,待得久了便也觉出了其中妙趣,只是如今天子急召,本王也忧心皇弟身边有佞臣作祟,是以不得不回返,就是心中还放不下一件事……”

  他放下酒盅,手指剑茧密布:“当初镇国公意欲谋反满朝皆知,他是自愿弃了身份赎罪,可偏偏弄丢了最重要的天策玄鸟令,累得本王以前时常挨父皇的骂,说本王这么多年还是个无令主将。”

  北凌王朝下看去,唇角笑着,眼眸却一片无波。

  “没有这令牌,本王就算回京也放心不下大伙儿,这些年本王没少在边城搜索,却一直都找不见令牌藏在了哪,是以今日再问诸位一次,可有人私藏此物,还念着镇国公的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