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32)

2026-01-24

  谢离殊看见他手里晃荡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竟连半碟甜豆花都没备上,心头发怵,转过头:“我本就没病,不要。”

  顾扬眯了眯眼,凑过去,几乎要亲上去。“怎么……靠这么近?”谢离殊眼睫微动,指尖缩紧。

  顾扬的目光落在他眼底那颗泪痣上,非常直白地试探道:“师兄……我又想要了。”

  他在试探,试探谢离殊是否真的对他予索予求,试探那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谢离殊面色微红,脖颈也染上些淡粉:“这才过多久?”

  顾扬轻轻揽上他的腰,隔着衣料轻轻捏着那紧实有力的腰身线条,声音低沉,活像个蛊惑明君乱政的妖妃:“师兄不是说,我要什么都给我吗?”

  谢离殊偏过头,耳根子都红了:“也罢,那今晚回去再……”

  顾扬指尖一转,探向他腰间玉带:“我现在就要。”

  “胡闹。”谢离殊皱起眉,按住顾扬的手:“待会还有人要来禀事。”

  “那又如何,师兄只要不出声就好了。”顾扬不退反进,将他圈入怀中,挺立的鼻尖轻轻摩挲过谢离殊的侧脸。

  谢离殊呼吸急促:“不行,顾扬,这不能应你,要是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吧。”顾扬低笑,气息扫过他的颈窝:“毕竟我是帝尊养在深宫的小白脸,总不能什么也不报答帝尊,是不是?”

  谢离殊还想说什么,忽然惊呼一声,顾扬已经松开他,蹲下身子。

  “你要做什么?”他面色红得快滴血,用手背捂着唇,羞得紧张地看着四处门窗。

  顾扬仰起脸,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喂师兄喝药呀。”

  谢离殊以为顾扬又要强迫他喝药,当机立断:“我不喝,拿一边去。”

  “当真不喝?”

  谢离殊蹙起眉:“不喝。”

  “那好啊。”顾扬卷起唇角,端起药碗。

  “你要做什么?拿开。”谢离殊蹙起眉,避开他。

  “我自己喝啊。”顾扬眨眨眼,在谢离殊惊讶的目光中,含着一口苦药。

  生涩的苦汁被含在唇齿之中,温润热和。

  谢离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你又没病,喝什么药?”

  顾扬将那药汁压在舌底,渐步逼近,指尖落在那繁复精致的白金帝袍上,顺着衣襟贵重纹路,反复研磨而下。

  很快,谢离殊就知道他究竟打算如何喂自己喝药。

  他指尖攥紧,抵靠着顾扬的肩头,咬牙切齿:“别……!”

  “这里喝药怎么可能有用!”

  顾扬低下头,又托起谢离殊的腰,让他坐得出来了些。

  “师兄再躺下些。”他含糊着,气息落洒:“不然就喝不了药了。”

  谢离殊低头,看见那污黑的药汁淅淅沥沥流出来,落在帝袍下摆,喉间滚了滚,呼吸沉重,仿佛浑身力气都散了。

  “别……不行了,你别这样!”

  顾扬抬起头,唇角还有乌黑的药汁,眼眸却亮闪闪的:“那我再问一遍,师兄喝不喝药。”

  谢离殊还在嘴硬,声色酥麻:“我不喝。”

  顾扬挑挑眉,又含了一口药汁,俯身覆上去。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脊背弓着低吟一声:“呃!放肆……!”

  看着那苦涩的药汁终于入了嘴,顾扬用舌头在谢离殊的嘴里搅弄一番。

  谢离殊眼尾泛红,泪痣上也被描摹上情动的艳色。

  “有人,别……别继续了。”他声色支离破碎,几乎在哀求。

  顾扬舔去嘴角苦涩的药汁,笑意深深:“还有那么大一碗药呢,师兄不想用嘴喝,那就我来帮师兄——慢慢喝。”

  话音未落,忽地有声音传来。

  “帝尊,属下有事禀报。”门外是纱嗒硌的声音,谢离殊手下的护法。

  谢离殊终于松了口气,正要屏退他。

  顾扬耳目一动,突然抬起头,眼中落入一丝恶劣的挑衅意味:“让他进来。”

  谢离殊咬牙瞪他,眸底水色深深,羞怒交加,将他的头推开:“别乱来。”

  顾扬握住他手腕:“师兄不让他进来,那我可就继续这样喂师兄喝药了。”

  谢离殊眸间似有恼意:“让他进来,你就不胡闹了?”

  “当然。”

  谢离殊闭了闭眸:“那你好好躲在桌下,不许出声。”

  “帝尊?”

  纱嗒硌在门外等了许久,久未得到回应,又提高声音唤了一声。

  终于等到谢离殊让他进门。

  殿内,药香弥漫。

  谢离殊衣衫不整,白金衣袍下摆尽是深色水渍,顾扬埋在谢离殊的膝头,仰着脸,活像只骨子里坏透了的犬类。

  他本就是个恶劣性子的人,如今得了允许,更是毫不收敛,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料熨帖,不肯轻易放过谢离殊。

  纱嗒硌还未察觉异常:“禀帝尊,近几日在人界的中州与东州发现鬼丝缠踪迹,属下已派人剿灭,此次行动,有人发觉碎天魂的气息,是否还要再追查下去?”

  谢离殊手心一顿:“碎天魂?”

  “是,魔族应该已经掌握以鬼丝缠操纵碎天魂之法,碎天魂本就可裂化百万雄兵,若再被鬼丝缠全然控制……怕是后患无穷。”纱嗒硌声色沉重,带着些担忧的意味。

  谢离殊沉下脸思忖此事。

  而此时,顾扬正趴在谢离殊的膝头,恰好抬头看见谢离殊沉入政事、心无旁骛的模样。

  这人倒是真把藏在下面的他给忘了。

  顾扬无声笑了笑,低下头,又送了一小勺药汁进去。

  “嗯……”

  谢离殊握住笔的手收紧,指尖发白,险些将笔杆子直接折断。

  纱嗒硌自然不知他在受着怎样的折磨,疑惑道:“帝尊,怎么了?您的脸好红……可是染了风寒?”

  谢离殊喉间沙哑,顿了半晌才回他:“无事……你继续说。”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按住顾扬的头,想阻止他胆大包天的行径,但又不敢做太大动作,怕引起纱嗒硌的注意,如此一来一回,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顾扬轻巧地躲开他的钳制,甚至更加得寸进尺。

  他微微侧头,真是佩服极了谢离殊的定力,这都能不出声。

  于是整个人钻入下摆里面,指尖探去。

  谢离殊呼吸沉重,却还故作沉静,面上维持着平日的威严,不过……纱嗒硌后续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帝尊……帝尊,您听见了吗?我说是否还要往中州派遣兵力?”

  谢离殊强忍着异样感,一滴浓墨落在纸上,下唇都要咬出血痕,才从齿关里逼出一个字:“派。”

  他正欲开口说“你退下吧”,谁料纱嗒硌又耽搁道:“哦,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谢离殊的声色断断续续。

  “魔族近来频繁异动,属下认为,可以向十二宗提前传达战令,早做防备。”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下……”他的声色已经带上颤音。

  纱嗒硌浑然不觉谢离殊的煎熬,又补充道:“等等,帝尊,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

  “真的是最后一件了。”

  谢离殊额角青筋狂跳,这两个人一明一暗,怎么都如此烦人,一个个都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顾扬还在故意以指尖探寻。

  “……说!”话到此时,已是嘶哑至极,他几乎要咬紧舌尖才能忍耐不发出声。

  纱嗒硌却还不慌不忙,犹疑道:“帝尊,您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要属下为您唤药医来!”

  “不必……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