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没道理,自己舒服够了就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讲个老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晋江流传着一个很可怕的传说,有一位小作者,她努力地单机码字,每天都辛苦地码呀码呀,突然有一天,嘎嘣脆一声就挂了。
众读者无力回天,皆叹之,哀之,惜之,遂派遣法医检查。
法医发现,作者嘎嘣脆的原因简直惨绝人寰,男人听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
原来——原来——她竟是因为没有绿色的小汁,被渴死了!
但是此刻居然出现了一位左手拿评论,右手拿营养液的读者骑士!她扣了一句评论竟然把作者直接复活了!!!
(没人救的话真的很尴尬的说)[裂开]
第102章 你怀的是谁的野种
谢离殊浑身一颤,僵住身子,又是愕然又是慌乱道:“你……你怎么醒了?”
“我若再不醒,师兄是不是就打算将我晾在此处?”
顾扬额间沁出细密的汗,显然忍耐到了极限,声色比平日更沙哑。
应该说,他已经忍了太久。
谢离殊脸上烫得厉害。
羞耻,热切的血像火一样熨过脸颊,他根本没想到会被当面撞破,脑中只剩下“死了死了死了”这几个字轮回狂乱打转。
他语无伦次,慌张羞窘,又无所遁形,甚至起了与顾扬动手强行挣脱的念头。
“你别误会……”
支吾半天,也没找出个能为自己开脱的理由,谢离殊心头泄气,恨不得给半个时辰的自己一巴掌。
顾扬是不是生气了?自己做了这样荒唐的事,还未经允许就对他的身躯这般……
早知如此,全身疼死也不该过来。
“你既醒了,就先放开我。”
顾扬低头轻吻他的耳廓:“不放。”
滚烫的气息将谢离殊的脸染得更红,顾扬贴在他耳畔,饱含爱念:
“你得补偿我。”
谢离殊别过眼,不敢再看那烧人的眼眸:
“……怎么补偿?”
顾扬卷起个笑:“做事呢,得有始有终,师兄接着做刚才的事,我就放过你。”
刚刚的事……
谢离殊一想到这,就愈发慌乱。
“我刚刚只是……”
“只是什么?”顾扬挑挑眉:“只是不小心坐了上来,只是不小心用了我的手指,只是不小心撩拨自己的师弟?”
他揉了把柔软,又轻拍一记:“把尾巴变出来。”
“为何?”
“快些,我要扯着。”顾扬的声色沙哑,手上又揉了揉。
“你扯尾巴做什么?”谢离殊蹙起眉。
顾扬轻笑一声,贴在他耳畔道:“扯着尾巴,免得你等会偷懒。”
“偷一下懒,我就扯你尾巴一下。”
谢离殊恼羞成怒:“什么扯尾巴?你做梦。”
顾扬眯起眼:“真的不放出来?”
谢离殊别过眼:“不放。”
“不放出来,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谢离殊羞怒地睁着眼:“你!”
“你什么你?师兄要补偿我,自然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谢离殊与顾扬对视许久,终是败下阵来,这些日子他对顾扬予索予求,此刻也狠不下心拒绝此事。
不过……他却是选了另一种方式。
片刻后,谢离殊身形微晃,竟直接化回自己的真身——那只雪白小巧的狐狸。
他似是在故意挑衅顾扬,矜持傲然地昂起下巴,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顾扬面前,还扭过身子,蓬松的大尾巴若有若无地在顾扬的脸上一扫。
见顾扬那微微怔住的神色,谢离殊心中暗自挑起嘴角,总算从顾扬此处扳回一城。
这些时日顾扬这般拿捏他,也该还回来一招。
谢离殊晃着那只蓬松的大尾巴,故意扫过顾扬的手心,料定顾扬拿他没办法。
顾扬顿了片刻,此时确实无计可施。
但他如今学聪明了,只是嗓音一转,轻轻咳了两声,佯装茫然无辜:
“师兄这样,我可怎么办啊?”
“果然还是师兄聪明,佩服佩服,师弟实在是笨得可怜,这下真没办法了。”
谢离殊点了点头,自得地迈着矜贵的步子。
嗯,知道就好。
谢离殊听着他夸赞自己的语气,竟有几分当真,神态飘飘然,下巴越昂越高,白绒绒的耳朵也得意地翘起来,更别说那只尾巴,扬得老高,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逐渐暗沉的目光。
顾扬抚摸着狐身后腰,面色不动,一下下温柔地给他顺着毛。
渐渐的,谢离殊放松下来,惬意地眯起眼,并未注意到顾扬在做什么。
待回过神时,他发觉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连带着狐身后腰的温热触感也没了。
谢离殊知道顾扬又在搞什么鬼名堂,有些不祥地后怕,谁知下一秒,有两只爪子忽地搭上了他的狐身后背。
谢离殊毛骨悚然,猛地转过头,发觉顾扬已用幻形术将自己化作了一只犬类的模样!
他大惊失色,浑身的狐毛炸起,耳朵也警惕地立得溜圆,尾巴再也不敢翘了,慌忙收回身下,紧紧挡在身后。
“你……你要做什么?!”
顾扬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犬眸无辜地看向他:“师兄还不明白吗?我要交|配。”
他歪了歪头:“师兄是想生小狗崽子,还是生狐狸宝宝?”
顾扬想罢,一只爪子挠挠下巴:“不过呢,我倒是更喜欢狐狸宝宝。”
谢离殊如见鬼般浑身毛蓬松一圈,顾扬还装未看见,当即将爪子搭靠得更近,几乎骑在谢离殊的背上,似乎真要如他所言进行杂交。
“尾巴别挡着,拿开点。”
谢离殊看了眼顾扬那狗玩意,呼吸微滞。
他到底还是没料到,这人真的比畜生都还畜生!
狐狸眼眸睁得溜圆,尾巴捂得更紧。
“你!!!”
顾扬眯了眯眼:“师兄,听话。”
谢离殊却还收着尾巴不放,于是顾扬“嗷”的一口,咬在蓬松的尾巴根上,谢离殊吓得条件反射,本能地躲开。
顾扬一时得逞,就要从他身后搭靠上来……
谢离殊再也顾不上其他,只能重新变回人形。
顾扬这才笑着变了回来。
“不闹了?”
谢离殊心有余悸,再闹下去,他真怕顾扬混账得连他的兽形都不放过。
他终于妥协,看着欺压而来的顾扬,声色微微颤然:
“你……能不能轻点。”
“不可能。”
“……”
“自己坐上来。”顾扬不再过来,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腿。
谢离殊咬着下唇,坐了过去。
“尾巴呢?”
“方才变出来你又不乐意,现在又要?”
“只准变出尾巴。”顾扬言简意赅,似乎已经等不及。
谢离殊无奈之下,只能将狐狸尾巴变出来。
“像前段时间那样,把尾巴缠在我腿弯上。”
谢离殊依言将尾巴缠在顾扬的腿上。
……
尾巴紧紧一蜷缩,缠在顾扬的腿弯上,紧到拿不下来。顾扬知道他是舒适到了,于是扯着那只尾巴:“自己来,我拽着你尾巴,先坐起来。”
谢离殊听着他的话,刚坐起来,却又被扯住尾巴。
“你别,轻点!”谢离殊忍不住,想斥骂,可狐狸尾巴被顾扬扯住,根本没办法脱离。
“不要轻点?那好。”
顾扬故意曲解,不怜惜地拽着尾巴,又拽了几下,谢离殊顿时没了力气,只能指尖掐在顾扬的肩膀上。
顾扬瞧谢离殊如此模样,故意逗他:“师兄说,是五年前的我厉害,还是现在的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