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157)

2026-01-24

  “……”

  “不说?”顾扬眸色暗了暗。

  谢离殊故意赌气:“都不厉害。”

  这一言便惹了祸,顾扬最不喜欢别人说他不厉害,当即扯着尾巴的弧度更大,谢离殊彻底受不住:“你……别……别这样。”

  顾扬笑眯眯道:“可我觉得,师兄比五年前厉害。”

  “你看,从前你哪有这么能吃?肚子都吃胖了。”

  谢离殊搂住顾扬的脖子,微微颤抖。顾扬却只知道点燃烛台,横冲直撞,半分不知让他适应眼前昏黑的环境。

  顾扬抚摸着谢离殊紧实的腹,明知那是什么东西,却还故意装作惊慌失措:

  “坏了!师兄!”

  谢离殊勉强睁开紧闭的眼眸:“怎……么?”

  顾扬说得急切,恍若真出了什么大事。

  他揉了揉谢离殊的肚子:“这里怎么有个东西?”

  “难道……你真的有了?”

  而后又是欣喜若狂地演着:“师兄你摸摸他……是不是我们的崽崽在胎动。”

  谢离殊终于忍不住喝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男子怎么可能有孕?”

  顾扬动手按了按他的小腹:“那这里是怎么回事?师兄就想瞒着我,不让我的狐狸宝宝认我,是不是?”

  他眸色黯淡:“还是说,这其实是谁的野种?”

  “是五年前那人的吗?”

  谢离殊恍然怔住,五年前?

  五年前也只有顾扬这般待过他!

  “师兄真是不守德,有了道侣,还要同我出来鬼混。”

  而后又笑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哪天我和师兄去他的床榻上玩,好不好?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身旁……”

  “你真是疯了不成?”

  这人却还在装疯卖傻:“师兄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这般不懂事,早早就把身子给了别人,这般不自尊自爱,做师弟的总该罚一罚你。”

  谢离殊知道顾扬这样的人一旦起了兴致就爱胡言乱语,他难受得紧,说话也断断续续,压根合不拢,压不下,始终觉得有个杵物在其中反复游动。顾扬低下眸,难过道:“为什么要委屈我们的崽崽,他一直在闹,你看……”

  谢离殊低下眸看去,偏生还提不起力气骂他,只能指尖死死握住顾扬的臂膀,却被顾扬一根根掰下来,放回他的腹上。

  他断断续续道:“你到底……闹够了没?”

  他的病症早就好了,彻底不敢招惹顾扬,可顾扬却不肯放过他。

  “这究竟是谁的种?说啊,他有我厉害吗?”

  “……”

  “师兄不说,我就一直这样。”

  谢离殊瞪着他这般荒唐,终于从唇齿中挤出来一句:“根本没有孩子!你到底要玩到何时?”

  “怎么可能?”顾扬又摸了摸那明显的“胎动”:“可是他明明一直在动。”

  “师兄撒谎。”

  “为什么要背叛我,怀别人的崽?”

  “说不说是谁的?”

  顾扬眸色黯淡,捏了捏谢离殊痒的腰,反倒让谢离殊强忍不住,哽咽道:

  “是……是你的……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大家的营养液,笔名好尴尬的作者满血复活啦~[狗头]

  我再也不敢乱擦了,呜呜呜xhs被封号了[心碎][心碎]以后只能用微博了

 

 

第103章 葡萄榨汁

  “我的?”

  “那师兄说说,是哪年哪月哪一日怀上的?”

  顾扬有心让谢离殊更羞窘,这般逗弄只让他恶劣心思又起。

  “别玩了,顾扬……我真不行了。”

  他眯起眼:“明明是师兄先惹的,如今又想先求饶?”

  他似乎还沉浸其中,意犹未尽:“师兄别怕,你偷偷生下来,我会负责的。”

  这般说话,已是放肆至极。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咬上顾扬的肩头,却不知是因为快意还是疼痛,眸子里还氤氲着情念的沸腾。

  “你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

  顾扬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怎么个断子绝孙法?靠你荚断吗?”

  “顾扬!”

  “还没说呢,哪年哪月那一日哪个时辰?”

  顾扬真是存心要玩死他。

  谢离殊咬紧了唇,死活也不开口。

  顾扬挑挑眉:“实在不行,师兄学着说点有意思的也行,比如……老公用力点,老公睡死我之类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大发慈悲放过师兄。”

  “……”

  谢离殊没想到这人说起荤话嘴里半点把关的都没有,脸色青了红,红了白,五颜六色,羞迫得紧。

  “好好好,不闹你了。”

  顾扬笑着:“现在这情形,和断子绝孙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这般荒唐闹了一整宿,屋子里还隐隐有小孩被大人教训的啪叽声响,若有人听见,只怕都会羞红了脸,感叹这对师兄弟的不耻。

  第二日顾扬起来时,谢离殊都还困顿着,他们没回床榻,全在地上睡着,浑身腰酸背痛。

  顾扬体内的玄羽之力已然炼化不少,修为肉眼可见地精进。

  他心满意足地穿上衣裳,而后晃了晃谢离殊。

  这一晃。

  恰好看见谢离殊身上还未愈合的伤。

  伤疤深可见骨,他心下担忧,伸出手将灵力输入谢离殊的体内。

  谁知灵力根本输不进去,仿若泥牛入海,伤口也没有愈合的痕迹。

  顾扬终于发现端倪。

  难怪谢离殊对这些伤痕并不在意,原来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唬他的!

  顾扬眯起眼眸:“谢离殊。”

  经过这一夜的纠缠,两人的隔阂消褪不少。

  只是谢离殊有些经不起折腾,此刻脸色看起来还有点虚。

  他被顾扬唤醒,坐起身,浑身都是不干不净的痕迹。

  “现在几时了?”

  “不知道。”

  谢离殊拿过衣衫,竟也没有起床气:“我有事要回九重天一趟,你今日且等我。”

  “今晚会回来吗?”

  “嗯。”

  “那……你的伤。”

  谢离殊提起此事就心虚:“伤怎么了?”

  顾扬紧实的胳膊揽过来,将谢离殊拥入怀中,颇为挑.逗地在他腰后捏了一把:

  “师兄倒是学会用苦肉计了。”

  “你知道了?”

  “自然,这招数太容易识破。”

  “哦。”谢离殊面色不动。

  “师兄不该表示些歉意吗?”顾扬挑挑眉:“至少,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什么诚意?”

  “这倒也简单……”顾扬沉思片刻:“我上辈子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能和师兄,按着一本册子上面的法子试上几回。”

  “只是……一直担忧师兄不敢。”

  “有何不敢?”

  顾扬揶揄:“师兄当真敢?”

  谢离殊看他那模样,只觉其中有诈,也犹豫起来:“什么册子?”

  顾扬摸出个花花绿绿的小图册。

  “师兄看吧。”

  谢离殊接过本子一看,封面俗气得非同寻常,若放在汲古阁,他怕是也会当作废物随手扔掉。

  他翻开一页,首页写着:

  第一式——葡萄榨汁

  “葡萄榨汁?”谢离殊低声念出。

  再翻开一页,是对这名字的注解。

  一连串的蝇头小字看得谢离殊迷糊,他皱起眉头,小声地念出书页上的字:

  “需取七到八颗葡萄,置入其中,再以杵棒反复翻搅捣碎,如此榨汁,葡萄籽会留在其中,杵棒捣籽之时,会使其中滋味,舒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