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90)

2026-01-24

  作者有话要说:

  太懒了决定督促一下自己,四千营养液就加更,如果能到四千,以后每多八百营养液,完结就多加一篇福利番外(免费看的那种)[眼镜]

  感觉还差很远,达不到我就省点力了[狗头]

 

 

第61章 被吃掉的师兄

  冰凉的刀刃紧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毛骨悚然的战栗感吞噬着谢离殊仅存的神智。

  他浑身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掌心成拳,压在唇齿之间,颤声道:

  “别……”

  顾扬轻笑着:“别什么?师兄,你若肯乖乖叫我一声,我便放过你。”

  “你……做梦。”

  “滚。”

  那刀锋陡然轻转:“好啊,那我便继续了。”

  金色的刀刃在他手中游移,反复磋磨着那道边界,却迟迟不落下,如此欲落不落的折磨最是令人惧怕,谢离殊垂下眸,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时也流转出几分惊惧。

  他还是难以料想顾扬的混账程度,先前并未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时才终于明白,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放开我!”

  他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扭动身子挣扎,想一脚踹开顾扬。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不小心伤着哪了,心疼的可还是我。”

  言罢,他握住离殊,如把玩一块稀世美玉般放在掌心轻轻摩挲……不得不说,离殊与寻常男子不同,只有浅淡的一点,衬得此处干净秀气,一看便知没怎么经过人事。

  他眸色深沉,只觉得自家师兄何处都好看。

  面容俊秀,后腰结实劲瘦,连离殊都生得这般好看。

  真是怎么也看不够。

  明明是男频文里坐拥三千后宫的种马龙傲天,怎么就长成这般引人催折的模样。

  一想到若是自己不曾穿越过来,谢离殊或许早已和无数的女人缠绵悱恻,顾扬心里便难受得发疯。

  为何谢离殊对他如此冷淡,却能对别的女人动情?

  又是气恼地想,都这么多次了,谢离殊对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情念。

  怎么就……怎么就没有半点反应?

  刀锋倏地轻转,狠下心——

  “呃啊!”谢离殊登时绷紧了身子,却又因为紧要之处受制于人而不敢用力挣扎。

  “不要,顾扬你别这样……”

  他眼眶都红了,眼角泛起浅淡的泪光。

  “好疼。”

  实在是太屈辱了,他原以为被男子占有已是屈辱,却没想到顾扬总能想出让他更加羞窘的事。

  谢离殊面皮薄,整张白玉似的面庞都红了个彻底,快要滴血。

  “疼吗?可连血丝都没见着。”

  “再说了这可是惩罚,总不能让师兄太过舒服吧。”

  顾扬眯着眼,笑得乖巧,而后又是转了刀锋,终于刮了个干干净净。

  落在掌心的离殊精致秀美,他不仅不觉得肮脏,心里反倒喜欢得紧,仔细端详一番,只认为这般干干净净的,才配得上他的师兄。

  而后顾扬俯下身子,珍重地吻了上去。几番舌尖缠绕下,总算感受到谢离殊动情的征兆,可惜他却还不肯放过它,逼得谢离殊闷哼出声。

  谢离殊推阻着他的头:“你别……让开。”

  “别让开?我也没让开啊。”顾扬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

  “脏死了……”

  “不脏的,师兄哪里都不脏。”他柔声安抚,再度……

  “顾扬,顾扬……”谢离殊一声声呢喃着,泪花终于从眼角落下来:“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教过师兄的,该叫我什么?”

  谢离殊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激烈,他清修多年,连自.渎都少有,从不知道这里会带来怎样的快意。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终是难以自控地按住顾扬的头……顾扬得到他的一丝回应,于是伺候得更加卖力。

  谢离殊仰着脖颈,却被顾扬轻轻止住。

  他险些以为心脏就要这样突破胸腔,喷薄而出:“放开,我要……”

  “要什么?”

  谢离殊死也不肯说出那个字,憋得眼尾绯红,身子又难受,近乎是带着颤音。

  “师兄错了没?”

  “我错……什么了?”

  即便到了这种境地,谢离殊竟还能忍住不认错。

  “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喊那两个字,我是不会放的。”

  “放肆,我是你……师兄。”

  “师兄又如何?这个时候才与我论三纲五常,未免也太迟了。”

  谢离殊本能地想推开顾扬,反被牢牢锁在原地。

  “松手……松手,我叫你松手!”

  “好啊,师兄乖乖听我话,我便松手。”

  “你到底要怎样?”

  “说出来。”

  谢离殊已经被人惹成这番模样,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步,于是只换来顾扬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

  “顾扬……”

  “不是这两个字。”

  清心寡欲久了,许久没有这样汹涌的感受,他终于承受不住,死死地掐住顾扬的臂膀,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印迹。

  “小羊……”

  “你放开……”

  顾扬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谢离殊,掌心早已一片濡湿。

  谢离殊羞窘得恨不得当场自尽在这里。

  怎么又被顾扬哄骗着做了这样的事。

  顾扬却还故作惋惜地哀叹一声:“师兄若早些这么听话,也不至于失去这么多了。”

  这下可好,连最后的“男人象征”都荡然无存。

  谢离殊眼眶通红,目眦欲裂,终于找回些清醒。

  “你这个混账。”

  “别骂得太早,还没完呢。”

  他握住谢离殊的手腕,侧过头轻轻吻住跳动的脉搏。

  谢离殊的心魔也一并被挑起,躁乱的心绪难以平复,戾气在胸腔中翻涌不止,眸色也渐渐转为冰色。

  “把药给我!”

  “什么药?”

  “先前你拿走的药,快给我……”

  不能再这样下去,已经够丢人了,他说过不会再和顾扬有牵扯,一旦再做那样的事……他们又会恢复到从前的关系。

  “你不说清楚是什么,我是不会给你的。”

  “抑制心魔的药,还给我。”

  顾扬却将瓷瓶往袖口一收:“我怎么不知道,心魔还能用药压制?”

  谢离殊的眸色已经几近冰色,再也顾不得那人身上的伤,强行压过顾扬,手伸进他的袖口。

  “还给我。”

  “好啊,那师兄先说,这药哪里来的?”

  “我自己炼制的。”

  “炼制?”

  顾扬回想起触碰到那火红的药丸时,掌心灼热的触感,心知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比得上他亲自去给师兄消弭心魔。

  正要亲身上阵,洞穴之外忽地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本不想管,谢离殊却挥开他,非要听清楚:

  “师兄,你在里面吗?”

  是司君元的声音,他竟寻到这里来了。

  顾扬气愤道:“你让他走。”

  “顾扬,你别得寸进尺。”

  拔x无情也不带拔这么快的,他恼怒地扯住谢离殊的手腕:“不许走。”

  谢离殊强忍着翻涌的戾气,硬生生从顾扬手中夺走那瓶药,倒出一颗吞了下去。

  五行经脉顿时如遭火烧般滚烫。

  这药丸并不会让他的戾气彻底消散,只能暂缓心魔戾气对他神识的吞噬。

  好在总算平复了体内流窜的冰气。

  谢离殊当即冷漠地推开顾扬,披上衣衫,回复洞穴外的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