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88)

2026-04-11

  他小声说道:“我觉得不需要。”

  才住院一天而已!!

  薄欲下巴一挑:“毛巾在上面左数第二排的柜子里,以你的身高应该可以够到的。”

  陆烟:“………”

  所以他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让护工过来!!

  可恶啊!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家属”,陆烟硬着头皮,挪挪蹭蹭走到柜子旁边,垫脚开门。

  从里面摸出两块干净的毛巾,捏在手里。

  薄总眼里的笑意快压不住了。

  陆烟先去打了一壶热水,又在洗手盆里兑上冷的,温度适中,一点点把毛巾揉搓打湿。

  洗手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

  两只手捏着滴水的毛巾,陆烟吸了一口气。

  就是、擦一下身体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镜子里他的脸蛋和耳朵为毛会这么红啊!!

  一定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经验,太紧张了。

  陆烟在洗手间里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但并没有什么用,有点绝望的,抓着毛巾走出门。

  那病号若无其事倚在墙壁上看着手机。

  陆烟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他的身边,嗓子发紧,好像要上断头台一样:“开始吧!”

  薄欲抬眼,明知故问:“什么?”

  “擦、擦身啊……”陆烟小声道,“你不是说,有需要吗?”

  薄欲“哦”了声,装大尾巴狼,向下低头示意,看了眼身上的衬衫,“你打算就这样擦?”

  陆烟:“。?”

  什么意思

  衣服也要他脱是吗!!

  就算是病号、是不是也太过分啦!!

  撇了下嘴巴,好脾气的小羊把毛巾塞到男人手里,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先是最顶上的那一个。

  指尖不可避免轻微划过脖颈,薄欲非常配合地一仰头,喉结拉出了一道非常明显的凸起线条,清晰锐利。

  可惜小羊垂着眼,目光只落在下面的扣子上,没看到上面的孔雀开屏。

  一个一个扣子解开,把衬衫完全脱下来,眼前就是一片裸。露的皮肤,腹。肌块块分明饱满,腰身劲瘦,充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一路向下蔓延。

  陆烟脑袋有点发热,甚至开始晕晕的。

  “那、那我开始了。”

  ——

  

 

第48章 透着点病态又虚弱的绯红

  他其实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陆烟又往前走了两步。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弄的他脸颊通红,心脏莫名其妙怦怦乱跳,他微咬了下唇, 头皮有点发麻的, 用打湿的毛巾在薄欲的身体上开始擦拭。

  他的动作很小心了,但是有时候, 手指还是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片饱满的胸。肌,从上面划过去。

  薄欲的身材很顶,但并不夸张,恰到好处的精干,身体紧绷的时候,肌肉线条分明,像垒起来的薄砖石,但放松的时候, 摸起来有点软……甚至还很弹。

  其实, 手感还、还蛮好。

  陆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脑袋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意识晕晕胀胀的, 眼前除了男人赤。裸的身体,其他的什么看不到。

  薄欲可能是平日里古龙香水喷习惯了, 长年累月下来有点腌入味, 就算现在什么都没喷,身上闻起来也有股很淡很冷的雪松香。

  陆烟看也不敢看、闻也不敢闻, 只想快点结束、早点睡觉, 他低垂着眼睛,手指捏着毛巾胡乱擦拭,力道跟小猫抓一样, 这里蹭蹭、那里擦擦,主打一个敷衍了事。

  前面擦完、还有背面,上面擦完、还有……

  继续往下擦拭,碰到一点布料边缘,陆烟还没意识到他的手碰到了哪里,男人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股说不明的危险和低沉,“还要往哪儿摸?”

  陆烟眼睫一抖,反应迟钝茫然抬眼,几秒钟后,蓦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差点惊的原地跳起来,被电打了似的瞬间抽回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红了,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我我我我、我不是……”

  他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

  好丢人!!

  薄欲有点头痛。

  他倒是希望陆烟是故意的。

  毛巾被手指捏的皱皱巴巴,卷成了一团,小羊犹豫了下,红着脸蛋小声道:“腿,也要……?”

  擦吗?

  后面两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薄欲心想:小羊想帮他也行。

  不过看起来是不太想了。

  “我手酸,你自己擦吧。”陆烟脸颊发烫,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不由分说把那毛巾塞进薄欲的手里,那小块毛巾都被他手心温度捂的热热的。

  薄欲只是笑了下,把毛巾接过来。

  今天已经招惹小羊很多次了,再过分下去恐怕就要恼羞成怒了,说不定会把脸皮薄的小羊气的离家出走、不肯继续在医院里陪他。

  坏心眼的大人便适可而止。

  毕竟细水长流。

  睡觉的时候,病患跟患者家属开始就“同床共枕”的问题讨价还价。

  “不行,我睡相不好,这几天不能跟你一起睡。”陆烟提起昔日丰功伟绩,引经据典,“你忘了我都把你踹到床下过!”

  薄欲实事求是道:“但后来再次尝试并没有成功。”

  甚至还把自己撅上去了一点。

  陆烟:“。”

  “那也不行,万一睡在一起,不小心踢到你的腿怎么办。”

  就算石膏很厚很硬、薄欲裹着感觉不到疼,他的脚踢上去肯定也是很疼的!

  薄欲一本正经:“你稍微往上睡一点,不要总是往我怀里钻。”

  “就不会碰到了。”

  陆烟:“???”

  ……什么意思,这样看不起他的身高吗?

  虽然比同龄人矮了一点点,但他也是有一米七的好不好!!

  一脚过去就能踹掉他的腿!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哦,猛踹瘸子的那条好腿!!

  陆烟心里暗自腹诽,他当然是没有胆子当着薄欲的面说这句话,只敢自己偷偷蛐蛐一下,然后翻脸无情地下床,到旁边的病床上坐下。

  到手的小美人跑了,薄欲心里“啧”了声。

  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小羊才肯愿意跟他睡在一起。

  ——不如等哪天趁他睡觉的时候直接爬。床好了。

  虽然薄总还没干过这种很不高贵矜持的事,但在追老婆这条道路上无师自通,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当晚,两人分床而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陆烟去楼下买了两屉猪肉小笼包,吃过早饭后,他自己坐车回别墅,打算先好好地洗个澡,再换一身合适的衣服。

  医院里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闻着不舒服。

  回来再顺路给病号做一点甜品。

  好让他的病早一点好起来。

  两天时间过去,警方那边也有了消息。

  贺群臣上午到医院看望领导,带来公司一些需要薄欲签字的重要文件,还有一份警方出具的调查报告。

  “那个司机,是苏成德花八十万买通的杀人犯,任务不成有去无回的那种。”

  ——苏成德。

  上次这不怀好意的老东西想要对陆烟下手,反而被薄欲挑出了一件关乎民生的巨大丑闻,敏安医药因此元气大伤,短时间股价大跌,几乎不可能东山再起。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也是近百亿的上市集团,遭受这种致命重创,也没有直接倒闭,紧急公关过后,推出了一个“临时负责人”背锅,直接干净利落的送进去吃国家饭了。

  苏成德作为敏安医药的执行董事,在他任期内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董事会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直接借此机会把他踢出了董事会。

  苏成德半生心血付诸东流,现在被扫地出门,简直恨不能把薄欲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