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28)

2026-05-08

  每次一碰到,都会从污浊的伤口里流出怨毒和仇恨。

  菲诺茨眼眸变得暗沉,撤去精神力丝线,把脸色惨白的雌虫扔回地上。

  他冷笑道:“想要信息素?”

  “讨好我。让我高兴了,我就给你。”

  精神丝只作用于精神,身体上并不会出现伤势,从外表上看,西切尔还是完好无损的,但精神上的疼痛却会一直绵延,持续很久。

  这种情况下,侍奉雄虫,带来的只有折磨。

  可菲诺茨想要的,本来就是折磨他……红发雌虫眸光微黯,闭了闭眼,慢慢挣扎着爬起来,在雄虫面前重新跪好,把头深深垂了下去。

  “……是,陛下。”

  ……

  暴雨从漆黑的夜幕倾泻而下,落在石板路上,砸出哗啦哗啦的溅响。

  路边的白炽灯站在雨中,玻璃灯罩中孜孜不倦地散发出恒久稳定的白光,笼出一圈朦胧的水汽光晕。

  寝宫中,风声雨声都被阻隔在外,只有炽热的温度不断升腾。

  黑色天鹅绒床幔半垂半落,蓬松的软被堆在床头,菲诺茨倚靠在上面,屈起一条腿,垂着目光,望着伏在腰间的雌虫。

  西切尔双膝跪在床单上,宽厚的背肌微微隆起,双臂上的肌肉线条精炼结实,只是看着就能知道里面蕴含着多么强大的爆发力。

  但现在,这双手臂只是撑在两侧,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手背上可以看到明显的青筋,按住床单。

  水晶灯的灯光从天花板上落下,衬得他那头红发的头发格外明亮,他深埋着头。

  额前的碎发散落着,发梢轻轻搔着菲诺茨腹间的衣服,上下移动,抬起离开,又很快坠下,更多地贴伏在衣服上。

  水声轻响,夹杂着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菲诺茨目光淡淡。

  雌虫的口腔是很热的,他曾经用手指感受过。

  按进去的指节会触碰到温润的侧壁,会陷进濡湿的软舌,会被紧窄的喉咙包裹,偶尔指腹也会轻轻磕到光滑的牙齿,不疼,反而有些别样的刺激。

  作为被要求的对象,西切尔的动作很小心,菲诺茨没有不舒服,相反,他很快就被挑起了兴致。

  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雌虫鼓起的脸颊,又落到那一头散落的碎发上,慢慢压下去。

  明明他才是被侍奉的那个,可雌虫的反应却比他还要大。

  他呼吸短促又凌乱,眼里泛着水汽,眉宇间一片欲色的潮红,撑在两边的双臂也在打颤,仿佛克制不住地想要软下去。

  菲诺茨手指分开,指尖微微下陷,触到雌虫的头皮上,慢慢往后梳理那些凌乱的碎发。

  搔抓感从头皮传开,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后脑勺传遍整个后背,一路麻到尾椎。

  西切尔双臂抖得更加厉害,喉头剧烈滚动了下,又被那异样的哽噎感刺激,溢出一点零碎的闷闷喉音。

  他鼻翼快速扇动着,胸廓急促起伏,呼出的气息像在热水里泡过,发潮发湿,带着微微的灼热温度。

  两只拳头握紧了,竭力控制着发软的身体。

  发晴期的临近让他极度渴望与自己的雄虫挨在一起,贴着雄虫的皮肤,感知雄虫的温度,现在的接触虽然很片面,但却足够充实。

  他没有别的空间,也没有一点多出来的空隙。

  脸颊很酸,要很努力才能完全包住。

  雄虫的一部分和他紧密相贴,这种感觉并不舒服,却足以让他在空虚中感到满足。

  但他知道,菲诺茨只是想惩罚他,所以克制着,不让自己其他地方碰到他,只循着他的要求,尽力让他满意。

  菲诺茨目光冷沉。

  他的身体在刺激中发热,但心却是冷的。

  漆黑的毒汁从心脏里渗出来,涌入肺腑,让蓝眸布满暗沉的阴霾。

  这只雌虫很小心,懂得怎么避开可能会磕碰到的牙齿,知道该怎么取悦他,挑起他的兴致。

  他很熟练。

  菲诺茨怨恨他的熟练。

  他抓住雌虫的头发,用上力气,直到雌虫被迫抬起脸,被拽离他的腰间。

  红眸迷蒙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呼吸微促,微微张开的嘴唇一片靡丽的湿红。

  菲诺茨松开手,掌心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压进那绯红的唇瓣,缓缓揉按,语气听不出情绪:“做得不错……”

  西切尔从朦胧中清醒过来,看清了他冰冷的目光,因靠近雄虫而发热发软的身体又变得僵硬,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有些无措。

  “陛下……”

  他张了张口,低低叫了一声,嗓音低沉,带着被使用过度的沙哑。

  菲诺茨眸色愈发冷冽,指腹用力压着那片唇肉,将它揉的糜红一片:“我的雌君可真是天赋卓越,什么都能做好……”

  西切尔喉头滚了滚,说不出话。

  菲诺茨扯起嘴角,笑容讥讽:“现在,我该奖励你了。”

  精神丝扯住雌虫的手腕,骤然向上拉起,高高束缚,将上半身吊在空中,只有两只膝盖还跪在床上。

  无形的丝线缠绕在蜜色皮肤上,勒出细细的红痕,绕过小臂,像是蛛网一样飘落下来,带着雄虫的感知,分出无数根轻飘飘的细线,密密麻麻地垂落,拂过雌虫的喉结、肩膀、胸口、腰腹……

  雌虫被精神丝完全包裹,好像陷进了数不清的蛛丝中,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尽情宰割的猎物。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西切尔……”菲诺茨扣住他精瘦的腰,从后方贴近。

  西切尔脸色发白,强健的身躯紧绷起来,微微向前弓身。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切割的疼痛,也记得被标记时那仿佛刻入骨髓、撕裂灵魂的痛苦。

  身体在渴求,可一旦真的被雄虫……,又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因恐惧而瑟缩。

  他咬牙忍住痛哼,感觉到雄虫从背后靠近他的耳畔,状似亲昵,语气却极为冰冷。

  “你说,每当你叫我菲尔瑟的时候,你都觉得恶心。”

  红发雌虫身体一僵,又在下一秒蓦然仰头,肌肉绷紧,他胸膛快速地起伏着,死死咬住下唇,涔涔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还记得吗?元帅阁下。”

  红发雌虫急促地喘了口气,艰难开口:“记……得。”

  “那你还记得不记得,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是我。”

  “告诉我,它是什么意思……”菲诺茨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张口咬住那块饱满的肌肉。

  齿尖轻轻磨了磨,又慢慢用力,一点一点,直到深深嵌了进去,血腥味溢满口腔。

  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咬下来一样,剧痛沿着肌理爬满脊背,又从身后和雄虫接触的地方传遍全身,西切尔脸色苍白,嗓音微微颤抖:

  “我的……宝石。”

  雄虫嗤笑一声,笑声充满了讥讽,他慢慢松开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看面前的肌肉蠕动着挤压在一起,血液止住流淌,缓慢愈合。

  “菲诺茨”,闪闪发亮的珍宝。

  “菲尔瑟”,我的宝石。

  这只雌虫曾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和他在热闹的大街上游玩,分享同一支冰淇淋,陪着他笑闹,抱着他飞翔,亲昵地叫他,我的宝石。

  也曾目光漠然,在冰冷的监狱里,甩开他的手,嘲讽他愚蠢无知,空有身份却不长脑子,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那么让虫厌烦。

  多可笑,他曾经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他心爱的珍宝。

  “雌虫的自愈力果然很强……”

  菲诺茨抬起左手,抚摸着那个慢慢消失的牙印。

  密密麻麻的细小疤痕让他的手指多了几分粗糙,触碰在皮肤上,并不会带来疼痛,可手下的身躯却蓦然一震,紧接着从内到外发起了抖。

  红发雌虫背朝着他,低着头,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身下的躯体抖得是那么厉害,好像他那些断过的手指摸在他身上,要比他对他做过的所有惩罚都让他承受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菲诺茨险些要以为,他是在为了自己这只手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