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军部消息,卡瓦国其实已经私底下联络了帝国疆域周围的许多国家,威逼利诱,组成联军,形成了针对帝国的包围圈。
西切尔回归的消息还没公布,目前知道的只有军部一些高层和他的几个下属,其他的都已经死了,卡瓦国也不知道。
所以他们想要趁西切尔刚死,帝国还没反应过来时,对帝国进行制裁。
这件事之前在文件里已经发过了,现在利维尔要汇报的只是最新一些进展。
不过在说之前,他先飞快打量了一下西切尔。
当初得知西切尔没死的消息后,利维尔一个堂堂军雌壮汉,直接痛哭了一整晚,又哭又笑的,差点让其他军雌以为他精神海崩了,急忙给送进医院去。
好不容易抽抽噎噎停下来,利维尔激动万分,就想要见见自家元帅,结果却得知元帅在圣蒂兰,暂时不出宫,也不见虫。
利维尔差点又以为元帅伤势重到要不行了,听到对方已经醒了,只是需要休息,才冷静下来,可还是有些担心,所以这次一有机会,就立马观察起来,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可这么一观察,他就发现了不对。
嗯???为什么他们元帅手腕上有锁链??!
还有脖子上的那是什么?抑制环??!
利维尔眼睛都瞪大了,一瞬间各种“雄虫家暴”、“虐待雌君”、“暴雨天罚跪”等等画面涌入脑海,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陛下把您锁起来了?!”
西切尔:“……”
他正要出声制止,忠心的副官就已经满脸愤愤不平地开口:“陛下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您?!您明明伤势才恢复,怎么能再戴抑制环?!您看您的脸色都——”
“都……呃……”
利维尔磕巴了一下,“……红润多了。”
他盯着对面他们元帅的脸色,实在无法违心说出“苍白”两个字来。
那英挺的眉眼,俊美的面容,依然是他所熟悉的那位沉稳冷静的将领,但蜜色皮肤细腻富有光泽,动作间还带着某种他说不上来的韵味。
感觉比起平时威严冷肃的长官,更多了一分慵懒,像是,像是……熟透了。
利维尔有点傻眼。
“您……呃,您还好吗?”最终,他只能干巴巴地这么问道。
又忽然脸色一凝,疑惑道,“等等,元帅您肚子上的是什么?”
屏幕中,他们元帅穿着灰蓝色的睡衣——虽然是睡衣但依然板正整洁!绝对不损元帅威严!利维尔严肃振声。
睡衣纽扣扣到了顶,往下到腰腹的地方,却多了一点白毛,利维尔眼尖地看到那撮白毛动了一下,有点像是头发……头发??!
!!!
利维尔霍然瞪大眼,结结巴巴道:“这是……陛陛陛下??”
“……”西切尔咳了一声。
他想过阻止的,只是利维尔太心急了。
那撮白毛动了动,抱着自家雌君的腰,把脸埋在对方怀里吸气的菲诺茨抬起头,露出两只透蓝的眼眸,和一张精致淡漠的脸。
他望着对面傻住的褐发军雌,语气冷淡:“有什么事,快说。”
别打扰他和雌君独处。
利维尔:“……”
他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猜想,飞快把话说完。
说完的下一秒,通讯就啪地一下,被对面挂断。
滴滴的余音里,还残留着半句有些惊慌的“等等,菲诺茨……”
利维尔默默捧着光脑,想起通讯挂断前,听见的那声让虫耳朵都酥了的低喘气音。
利维尔:“……”
他猛地抖了两下,疯狂甩头。
嘶,忘掉忘掉!他还不想被陛下弄死!
第62章
在充分到有些甚至过量的信息素浇灌中,一个月过去,西切尔的虫甲成功长好。
鲜红油亮的外壳,尖锐锋利的棱刺,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新生虫甲的威力。
只是红发雌虫本身却仿佛有些沉默,时不时就会望着菲诺茨,欲言又止。
菲诺茨视若无睹,每天待在房间里,自顾自看书,浏览光脑,和他寸步不离。
这天晚上,在标记之后,菲诺茨抱着雌虫温存,手掌贴着柔韧结实的腹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西切尔开口道:“我有件事想和您说……”
“嗯?”菲诺茨把头埋进雌虫颈窝,嗅闻着鼻尖属于雌虫身上的味道。
西切尔有点痒,微微抬了抬头,喉结在说话时发出微微的震动,菲诺茨盯着看了一会儿,凑过去咬了一下。
“……哼……”
西切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喉结被含住,舔吻吮吸,雄虫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涂抹着蜜汁的肉类,细细啃咬,慢条斯理地品味。
西切尔有点难捱了。
他刚被标记过,身体还在余韵中,碰一碰就想发抖。
更别说随着雄虫舔咬喉结,按照指南上帮忙的地方也有了变化的迹象,蠢蠢欲动着想要更加深入。
红发雌虫呼吸一滞,小腹反射性痉挛了一下。
不行了,他真的装不下了。
……不对,不是这个。
心知再不说可能又没有机会说了,西切尔心一横,当机立断把话说出了口:“我想出去。”
咬下去的动作停了下来,菲诺茨慢慢抬起头,望着他,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蓝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你想出去?”他慢慢道。
西切尔抿了抿唇:“是。”
菲诺茨一时没有说话,半晌,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关着你,把你锁起来吗?”
西切尔一愣。
为了惩罚他……?
可是,这真的算惩罚吗?
抑制环并没有限制他的力量,也没有压制他的恢复。几条锁链,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扯断。菲诺茨也没有限制他和外界通讯,每天的信息素给予更是只多不少,满到溢出来。
如果这也算惩罚,那大概整个帝国的雌虫都要对此梦寐以求了。
西切尔迟疑了下,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菲诺茨垂下目光,看着他颈间那块被自己啃咬得泛红发热的地方,淡淡道:“等你时候想明白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话落,他重又埋头下去,啄吻着那片皮肤,收紧手臂。
帮忙的地方也重新埋了进去,慢慢厮磨。
红发雌虫急喘一声,猛地拽紧锁链,紧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意识逐渐陷入昏聩,西切尔茫然地想,到底是为什么呢……
热切交吻,汗液在皮肤上流淌,每一次肢体的摩擦都会带出一阵刺激的战栗。
在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标记中,西切尔努力抬起头,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雄虫。
朦胧的视线里,雄虫也正低头看着他,那双蓝宝石般透亮的双眸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身上,满满的,盛的全是他。
西切尔恍然一怔。
心中仿佛有什么答案穿破层层迷雾,逐渐破土而出。
“我知、知道——嗬……”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末尾变成惊喘。
菲诺茨惩罚似的“打”了他一下:“专心点。”
他低下头,没再给雌虫说话的机会,咬住雌虫的嘴唇,黏黏糊糊亲吻,加快了标记的进程。
刚刚挤出来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他会再次灌满的。
果然如他所想,红发雌虫蓦然攥紧锁链,脚背都绷直起来,除了破碎的急喘闷吟之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
第二天早饭后,西切尔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您是怕我再次受伤。”
西切尔道,他想起出征前,菲诺茨在治疗舱里醒了过来,态度强硬地要求他留下,不允许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