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29)

2026-05-08

  而拥有审判权的宋年,抿紧下唇望来,神情不明,辨不清其眸子间的情绪。

  紧接着,他轻轻眨动了一下眼,扇动的睫毛如小刷子,筛碎了屋外的月光,撒下一片柔和。

  只见他坐直身体,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链子,又望了望跟前的人。

  沉默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在下一秒倏地弯起,变成了笑容。

  “不讨厌的。”

  嘴角含笑,宋年笑着搓了搓人的脸颊,仿佛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大型犬。

  “我喜欢你为我吃醋,对我有强烈占有欲的样子。”

  强烈的控制欲,狂热的占有欲,归根到底都是对某人的渴求。

  前者越是汹涌,就意味着后者越是猛烈。

  无法抗拒痴迷的索求,也难以拒绝永远追随的视线,不仅不认为是负担,反而甘之如饴。

  一举一动都会有人看见,情绪阴晴都会有人发现,即使是刻意隐藏的失落。

  就像是舞台上的配角,明明是被忽视的存在,却惊喜地发现有一束聚光灯始终为自己而亮。

  不论在中心还是角落,跟随直至落幕。

  不能逃离,亦不打算逃离。

  密不透风的爱,带来的是满足的安全感,而非窒息感。

  被忽视的懂事孩子缺爱,恰恰需要一份狂热的情感来弥补。

  除了我之外,这双痴狂的眼眸请不要再倒映其他人的身影。

  “你的每一面,包括刚才说的,我都喜欢。”

  说完,宋年羞涩地低下头,音量渐低,却清晰地传入厉言川耳中。

  “所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握住厉言川的手,引导其拿上的项圈,就着男人的手举至跟前。

  打开锁扣,复又扣上。

  咔哒的清脆声响起,低沉,但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

  “戴上了哦。”

  尺寸完美贴合,冰凉的触感贴上脖颈,凉意直达心底,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肿胀的感觉,一种从内而外、由身到心的充盈感。

  宛如天地间漂浮无所依的风筝,终于被另一端的人抛来细线,牢牢拴住。

  ——这不是失去自由,而是有了牵挂,有了归宿,寻得了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亲手为爱人佩戴上项圈,曾经的幻想落地成现实,被如此包容,厉言川的眉目间流露出难以置信,久久未能消散。

  他怔怔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项圈,切实的触感告诉他这并不是幻觉。

  耳畔听见人真实的告白,散发出不逊于自己的索求,又迎上人温柔和煦的笑意,他只觉心弦一动。

  搅起的阵阵波澜经久不散,平静的湖面散发出剧烈波动,是悸动的声音。

  “宋年,你在骗我吗?”

  他哑着声,话语中的颤音清晰可闻,连带着伸出的手都在轻抖。

  “不骗你,也不是幻觉。”

  宋年弯了弯嘴角,语调温柔,抬手环住人的脖颈。

  “我喜欢你为我吃醋。”

  他凑至人耳边,用气音小声说道。

  “也喜欢你把我捆起来。”

  话音落下,像是止水的闸被打开,汹涌澎湃的浪花奔腾而下,再也刹不住车。

  急促的吻接踵而至。

  气息紊乱,不得章法,什么技巧都抛之脑后,余下的只有亲密的本能。

  厉言川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用激烈的吻来告诉宋年,自己究竟有多爱他。

  而宋年也什么都无法回答,只是安静地仰头承受这一吻,回应着那份爱意。

  一吻终了,两人齐齐陷于柔软的床笫间。

  “那我们以后约好,不能再互相隐瞒。”

  厉言川轻柔地捋起人的额发,露出了那一小道变浅的疤痕。

  他蹙眉,心疼涌上眼底,喃喃地抚摸着那一块伤痕,怜惜地予以一吻。

  曾经宋年和自己约定过要好好沟通,那么现在这一次,轮到自己来许诺。

  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忽略,往后都将由自己来填补。

  “嗯。”

  湿.热的触.感滑过额间,似乎隔着时空抚平了当年被忽视的伤痛,宋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于是细密的吻再度降临。

  “说起来,那天你是怎么发现我生病了的呀?”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亲吻间隙,宋年好奇地问。

  闻言,厉言川动作明显一滞,视线飘忽起来。

  “说嘛说嘛,说好了不能互相隐瞒,什么事都要告诉对方的。”

  看出人的犹豫,他开始撒娇。

  连最重要的问题都说出来了,怎么到这里又纠结了呢?

  招架不住人的央求,厉言川重重呼出一口气,决定坦白。

  “那你要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一边说,他一边在人的脸颊、眉眼和唇瓣上落下吻。

  轻飘飘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还有几分不显眼的讨好意味在里面,像是犯错的小孩。

  “唔,好痒。”

  宋年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哼哼两声。

  “你的房间里,有监控。”

  低沉的话语出口,却犹如一阵惊雷炸开,方才还沉浸在愉悦中的人顿时一愣,神情肉眼可见地呆滞。

  “你说,什么?”

  他瞪大了眼,震惊地看向身上的人。

  “对不起,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你会背叛我,所以想用来监视你。”

  厉言川歉意地道。

  但到后来,一切信任危机都已解决,却还是舍不得撤走。

  因为在无数个心动的夜晚,他都需要隔着屏幕窥视心爱之人的睡颜,如此才能满足疯长的欲望。

  他忐忑不安地低下头,放低姿态准备承受怒意,自知常人在听闻这一真相后都会难以接受。

  连绵的吻持续落下,厉言川用脑袋拱着人的脖颈和脸侧,鼻息喷在颈窝,仿佛一只祈求原谅的大型犬。

  而宋年也始终没有说话,没有表态。

  他之所以愣在原地,却并不是因为难以接受事实。

  实际上,他是在害羞。

  “那、那你不是都看见了?”

  回想起自己在房间里的所作所为,他的脸唰地涨红。

  ——乱七八糟的睡姿,甚至睡到床底下的事先不说,那天晚上疏解的画面,是不是也被看见了?

  简直太丢人太羞愧了!

  “你真的,都看见了吗?”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不死心地试探着问道。

  本来还没理解是指哪方面,但看着人倏地变红的脸,厉言川登时反应过来。

  脑海里浮现出旖.旎的画面,他的脸也瞬间红了,局促地以手掩唇,别扭地将视线挪开。

  短暂的沉默,两人皆是害羞起来。

  宋年在想,两人可还没到互脱秋裤老夫老妻的阶段呢,自己最真实丢脸的一幕就被发现了。

  厉言川在想,宋年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厌恶,于己而言简直是恩赐。

  明明是一件性质严重的事,却因为某人清奇的脑回路大事化小蛋糕。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些模样很搞笑啊?”

  宋年扁了扁嘴,搅动手指小声问道。

  “不,很可爱,我喜欢看你的所有模样。”

  每个深夜都要看着入睡,这是当时的厉言川唯一能肆意触碰人的方式。

  闻言,宋年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不为时时的监控而惶恐,而是为时刻的关注而窃喜。

  特别是想到爱人如此在意自己,在不知道的角落里目光也始终追随,更是感到莫名的满足感。

  那一点点小欢呼雀跃、小得意,像是猫儿的尾巴在心尖上挠了挠。

  宋年眼珠子滴溜一转,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意味,狡黠地涌出一个坏点子。

  “既然喜欢,那你亲眼看着好不好?”

  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唇瓣被涂上一层晶莹的光泽。

  下一秒,当着人的面动作。

  坦然的动作直白地落在人眼底,动作间偶有肢体相接,厉言川瞳孔骤缩,一时竟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