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18)

2026-05-08

  时间过了太久,温灼没等到言语上的回答,但等到了厉无尘垂下的颈和颤抖的唇。

  呼吸交织在一处,温灼睁着眸,看到厉无尘近乎虔诚的姿态。

  两张唇就这样贴在一起,可也仅仅是贴在一起,厉无尘没有再近一分,可也没有后退一步。

  抖的好厉害,温灼想。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厉无尘生涩又无措,却叫温灼一颗冰块般的心缓缓化开。

  温灼按住厉无尘想要离开的后颈,含糊地说:“殿下,这样可不够。”

  温灼闭上眼,撬开厉无尘的唇齿,便叫厉无尘吃了一嘴荼靡花香。

  湿软的舌如灵巧的绳索,一寸寸勾住厉无尘的心神,锁住后缓慢收紧。

  床幔被放了下来,温灼俯身压住厉无尘。

  拥有美艳不可攀的眉眼的人,却在接吻时凶猛浓烈,让厉无尘招架无能又乐在其中。

  过了一会儿,呼吸不再交织。

  温灼唇湿淋淋像是沾了露水的樱桃,看像身下涨红了一张脸的厉无尘,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好笑:“不会换气?”

  厉无尘嗓音暗哑,窘迫不安:“我……我没有过。”

  温灼笑了,近乎在哄:“没关系,我教殿下。”

  温灼就低下头,这一次轻啄慢舔,极尽缠绵,舌尖探进又荡出引着厉无尘来追。

  厉无尘有过很多老师,有的教他君子六艺,有的教他治国之道,有的教他礼义廉耻,他都学的很好。

  如今温灼垂着颈,教他品尝人间至味。

  温灼是个合格的老师,教的尽心。

  厉无尘是个聪明的学生,学的很快。

  但一颗心却在温灼熟稔的姿态中缓缓沉了下来。

  温灼教的沉浸,眼尾的小痣不再时隐时现,垂下的眼睑没再睁开,没有看到厉无尘晦暗的神色。

  直到温灼的手落在厉无尘的腰封处被钳住,温灼的唇没退,眼睁开。

  那颗小痣又消失,让厉无尘心中怅然。

  “还未成婚,”厉无尘睫毛颤了颤,坚守底线:“不可。”

  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处,腿交错开来,彼此的反应都无处遁形,蓬勃的激情碰撞在一处,这样一触即发的情况下,厉无尘说不可。

  温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过了几秒他喉咙溢出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他侧过头倒在了厉无尘的脖颈处,肩膀颤动。

  “厉无尘……你还真是……”

  温灼乐不可支,觉得新鲜有趣。

  在漫长的过去,每每见他都像是疯狗看见肉骨头一般的人,如今古板守旧,在这种关头和他说不行。

  厉无尘叫温灼笑的臊住,眼睛却亮的如天上星光。

  厉无尘,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小时候母后常常唤他无尘,后来母后离世,便再也没有人这样叫他。

  父皇叫他太子,旁人称他殿下,如今又有人唤他的名字。

  像是一汪已经干涸的泉眼,重新注入生机。

  厉无尘想到母后逝世那夜让他别哭,说还会有人像她一样爱他,只爱他。

  那时他不理解,他想他总有人多爱,父皇子嗣众多但对他一直最好,祖父待他亦是慈爱,他并不缺这些。

  可现在他突然明白了母后的话。

  父皇待他好,但也待其他皇子不差,祖父心疼他,可膝下子孙也能讨他笑骂。

  这些他拥有,却并不完全拥有。

  母后只有他一子,是他得到的唯一一份完整的爱。

  如今温灼和他唇齿相交,在这床幔遮掩之下就像天地之间只有他二人。

  温灼的心跳透过胸膛传过来,也是一份完整。

  原来母后是这样的意思。

  喜欢一个人,拥有一个人,得到一份完整的爱。

  温灼睫毛扫过厉无尘的下巴,见他怔忡,笑的张扬:“殿下,你好烫。”

  哪里烫,已经不言而喻。

  “别叫殿下,”厉无尘揽住温灼,和他交颈而卧,嗡声说:“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第144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24)

  温灼便真的贴在他耳畔处一声一声喊着厉无尘。

  沈清霜替儿子取名厉无尘,是希望他君子无尘,可如今这个名字在温灼的唇齿中吐出来,附上一层黏腻的湿。

  “厉无尘,”温灼贴着厉无尘滚烫的耳,似诱似哄:“我还有很多你喜欢的,真不想学了吗?”

  温灼的腿搭在某处轻蹭一下,暗指他的言不由衷。

  厉无尘身体滚烫,心口却随着温灼的话酸涩了半分,他收拢手臂,不敢看他,小声问:“温灼,你还有几个学生?”

  分明比他还小,却有让他招架不住的技巧。

  没有人天生就会这样逗弄,温灼游刃有余的挑拨,让厉无尘像是吃了颗还没成熟的浆果,酸味顺着齿流入胸腔和血液。

  腰身的掌力道很重,有些霸道,却不疼。

  温灼抬起厉无尘的下巴,不让他视线乱藏,言笑晏晏:“殿下真想知道?”

  这便是真有。

  厉无尘双眸睁大,一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其实心里有数,不可能只他一人。

  温灼若是不曾尝过情爱,当日如何能说出喜欢让人疼上一疼的话。

  就算是循着身体本能,但方才的技巧定不是看些画本子避火图就能会的。

  他学的很快,却也比不过温灼。

  他学了一招温灼便用新的一招叫他溃不成军。

  是谁呢。

  厉无尘想到马车里温灼说的小疯子,那样缱绻的眼神,与如今温灼看他时别无二致。

  温灼骨子里矜娇,不屑于伪装。

  如今温灼看他是情意绵绵,马车里那抹一闪而过的怀念也不是假的。

  在他没有出现过的过去,温灼过的辛苦,却好像也出现过一丝照亮他的光源。

  陌生的情绪如潮水,厉无尘知道如今心口难言的涩,被世人称之为嫉妒。

  七皇兄策论被父皇夸赞他不曾嫉妒。

  幼时骑射惜败表兄他不曾嫉妒。

  ……

  在厉无尘不算漫长的人生里,出现过太多他希望得到却错失的东西,但只有失落,再没旁的情绪了。

  这是他第一次感知到嫉妒,嫉妒一个出现在温灼生命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温灼久久等不到厉无尘说话,知他酸涩妒意,喜欢逗弄人的恶劣缓缓褪去,刚要哄他,唇被含住。

  厉无尘用温灼教他的技巧缠着温灼,含糊又坚定:“往后就只能教我了。”

  *

  京城在年关处下了场大雪,除夕时宫廷设宴,温灼作为太子侍随行,得了个位置坐在厉无尘身后,观赏舞姬长袖善舞。

  皇家兄弟暗潮涌动,但在此时也其乐融融。

  不少人都用视线打量藏在厉无尘身后也能得了一席位的温灼。

  温灼入东宫不过三月,废黜翰林院编修,将月昭仪胞弟削手。

  不,如今是月美人了。

  帝王掌握生杀大权,只希望所有人乖顺拜服,便是宠妃母家触犯律法也是挑衅帝王尊严。

  盛宠一时的月昭仪如今销声匿迹,帝王身侧坐着雍容华贵的丽贵妃,掌六宫事,冲着厉无尘言笑晏晏:“沈家丫头定了亲,听说是个寒门举子,倒是委屈了她。”

  这样的场合下,说话随意,却句句暗藏玄机。

  厉无尘知道镇国公府处境艰难,看似花团锦簇,实际烈火烹油,沈思芸不能和世家结亲徒惹猜忌。

  而他快行冠礼,沈思芸不结亲,便会叫父皇担忧亲上加亲。

  厉无尘其实为了这事儿单独跑了一趟,不想表妹因为他的原因错误终生。

  镇国公沉默几息,说了沈思芸的亲事是她自己择的。

  他们原是想要择低,却也不会这么低,连个官位都没有,实在不相配。

  年后便是殿试,无数举子入京,沈思芸是个跳脱性子胆大包天女扮男装竟混进举子里同人赛诗。

  她自小学问不好,引得众人嘲笑,便有人蹙眉怒骂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