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83)

2026-05-08

  当时温灼踩在他的脊背上,摘下手表要他让出第一,然后又亲手给他戴上耳钉。

  刚才检测仪没有出现异常的时候,他甚至怀疑是温灼早发现有人要对付他,更换了检测盒。

  但原来是这样。

  是温灼从头到尾都没有抄袭过他。

  是温灼从始至终都比他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温灼可以却还要找他。

  宋鹤眠想不明白,但心里不由自主泛出恐慌。

  恐慌于温灼不需要他。

  恐慌于他没有任何可以帮的上温灼的地方。

  到了现在,冷战五天,宋鹤眠在恐慌之中才突然发现,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他,害怕被温灼抛弃。

  这五天根本不是他当作一场梦,而是他能感觉到温灼喜欢他,又有一点儿利用价值,所以嫉妒心作祟想要温灼选他,想在温灼这里求偏爱。

  可凭什么,就像温灼说的,他一开始就说了想要过富贵舒坦的生活。

  他不愿意做阴影里的爱人,他不想和别人共享温灼,想要温灼给他时间,温灼要的富贵他可以给的,只要给他时间他不会让温灼吃苦。

  他比星华这些喂足资源的人都不差劲,他还有这点可以向温灼证明,他也有能被选择的资格。

  只要等等他……

  温灼在这时抬眸看了眼宋鹤眠,带着戏谑的,欢愉的笑。

  宋鹤眠在此刻恍然,明白了。

  明白了温灼给他这个‘画面传送器’的真正意义。

  是温灼早就做好准备,要他的爱,也要他看清他的弱,然后彻底失去自我。

  如果在最初温灼只是要他臣服,给他钱,他愿意成为温灼的情人,温灼的狗,因为那个时候他不爱温灼,他也不会爱上温灼。

  宋鹤眠给别人洗车,送外卖,像个物品一样被人围观打拳为了赢不择手段的时候不清高,怎么到了现在就清高起来了呢。

  哦,原来是温灼一步一步引导让他渴求在温灼这里得到平等,平等的爱。

  然后在此时发现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和温灼从不平等,哪来平等的爱。

  温灼在告诉他,如果他要温灼,就只能像只听话的宠物,如果他想和温灼在一起,就只能见不得光的情人。

  至少在现在,只能这样。

  活了这么大,宋鹤眠位卑却从不折腰,但现在他爱上一个必须要自己折腰的人。

  宋鹤眠以前最厌恶奴颜婢膝的人,但现在他被温灼耍了这么一圈,明知道温灼的恶劣,却听见自己的心说愿意。

  如果是温灼,那他愿意。

  因为他没有任何筹码,没有任何能够让温灼等等他的筹码。

  宋鹤眠伸手,拿过耳钉,握在手里,这是温灼送给他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余松喃喃,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角落里低垂且杂乱的头颅。

  “温灼同学,今天你受委屈了,”老师说:“余松这边我们会做退学处理。”

  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现在不是退学的问题,是封杀令啊!

  余松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已经来不及震惊,带着哭腔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温灼,我知道错了,我可以退学,求求你放过我家里。”

  温灼抬眸:“那你跪下吧。”

  “……什么。”

  “你诬陷我,又弄脏我送给宋鹤眠的礼物,总得做点什么让我出了这口气吧。”

  余松手捏着衣服,这个年纪最是要面子的时候,到他跪得毫不犹豫。

  面子和破产比,几乎不是一个选择题。

  “对不起,”余松跪在温灼脚边颤抖:“求求你,我会退学,求求你放过我家里人。”

  温灼依然端坐,不用再抬眸,居高临下的俯视余松,笑了声:“我开玩笑呢,余松同学。”

  余松仰起头,正要开口谢温灼愿意放过他,温灼又开口:“你跪下我也不会放过你。”

  “而且啊,”温灼对着余松没有血色的脸,说出恶劣的话:“就算真的抄袭,我也不会放过你。”

 

 

第101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9)

  温灼脸上的戏谑的笑和眉眼的轻蔑不加掩饰,让众人看得清楚。

  余松跌坐在地,如坠冰窟。

  温灼掌心按着桌子缓缓起身,越过余松,踩过掉在地上的眼镜。

  漂亮的眼镜顿时碎开,温灼脚步却没有半分停滞,离开这场以他为中心的闹剧。

  沈于青提步要跟上去,宋鹤眠比他更快,熟稔的托住温灼的手。

  沈于青见温灼没有拒绝,片刻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跑车在星华之内缓慢行驶。

  宋鹤眠代替戴着白色手套的司机开门,手遮挡住门框。

  温灼姿态优雅,从始至终没有给宋鹤眠半分难堪,却让宋鹤眠隐隐不安。

  顶楼之内无人穿行,温灼坐在沙发上,握着宋鹤眠端过来的热水喝下去,发冷不适的身体才觉得好些。

  “谢谢,”温灼说:“你可以回去了。”

  温灼说罢,把视线投在手机上,不再给宋鹤眠完整的目光,好像宋鹤眠只是热心的同学,送了温灼一程。

  但明明两个人几天前还那样亲密过。

  宋鹤眠知道温灼的腰肢有多细,欢愉时眼尾的小痣有多红。

  顿了下,宋鹤眠转身去了浴室,过了一会儿,端着煮好的药水出来,放在温灼脚边:“你手很凉,脸色也不好,这两天是不是没有按时泡脚。”

  宋鹤眠说着就要去脱温灼的袜子,却被他躲开。

  温灼长腿交叠,脚隔着一层袜子踩在地毯上,袜子很长包裹着伶仃的脚踝,看不到一点儿肤肉。

  “宋同学我说,谢谢,你可以出去了。”

  宋鹤眠睫毛颤了颤,艰涩开口:“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温灼。”

  好恨温灼,恨温灼不给他名分,又不放过他。

  温灼抬眸,彬彬有礼:“宋晚星的手术很成功,她后续的治疗费用也由我包揽,我招惹了你,但也付出了报酬,除了钱还有我的喜欢,甚至现在我也在给你选择不是吗。”

  宋鹤眠就是知道,知道温灼不会用妹妹威胁他。

  温灼确实给他选择了,最纯粹的选择,他不需要权衡利弊,只由着自己的心。

  温灼在告诉他,没有利益牵扯,没有利用价值,是走是留都由他来选。

  好大方的人,好残忍的人。

  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

  宋鹤眠仰起头,嗓音颤抖:“你赢了,温灼。”

  宋鹤眠如温灼所说,跪着回来。

  他心甘情愿做一个情人。

  温灼笑了,昭示着好心情:“我们是双赢。”

  宋鹤眠再伸手的时候,温灼没有再躲,任由宋鹤眠托住他的脚放在温热的药水里。

  “五天,宋鹤眠,”温灼捏住宋鹤眠的下巴:“你比我想象的来的更早。”也更爱我。

  宋鹤眠的手在水下按着温灼的脚踝:“是沈墨白要比你想象的更沉不住气。”

  宋鹤眠在得知耳钉没有异常时就知道,余松能走到温灼面前,是被他允许。

  对于沈墨白的报复,原来还没有结束。

  温灼眨了眨眼,轻笑一声。

  确实,是沈墨白比他想象的更沉不住气。

  温灼早就知道即便温时年叫沈墨白忍,沈墨白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或许最开始沈墨白确实什么都不打算做,但人的忍耐脱开想象是非常难熬的,沈墨白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但显然没有经历过的他做的准备并不足。

  沈墨白以前的日子过的太好了,想象也过于美好,那些打在脸上的巴掌和嘲笑,他忍不了多久的。

  属于沈墨白的报应,在今天才刚刚开始。

  温时年耐着性子骗沈墨白是因为怕麻烦,可如果沈墨白想要伤害他,那现在的温时年就不怕麻烦了。

  狗咬狗,多有意思。

  沈墨白沉不住气,却让温灼心情大好。

  没有人暖床的日子,于他而言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