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7)

2026-05-08

    忍冬双手捧着这一枚碎银子可高兴坏了,“越哥儿,你可真大方!”

    沈越捶捶自己发酸的肩膀,“不大方怎么办,接下来你们至少还得忙活三四天呢。”

    忍冬见状赶紧把手中的银子收好上前帮他捶肩,“越哥儿累了吧,我来我来,我力气大,捶得可舒服了!”

    结果他一上手沈越就“嗷”了一声,“轻点轻点。越哥我可吃不了你那手劲,可别把我骨头都捶散了。”

    “哦。”忍冬当即乖乖地收了劲,“越哥儿,这样成不成?”

    沈越这才松了眉头,舒服地长出一声倒在椅子上,“就这样,舒服——”

    这边忍冬给沈越捶着肩,那边全婆婆打着灯笼引温府送晚膳的下人进来屋中。这些送饭的丫鬟见了沈越也不叫人,只是朝他略略行了行礼,便走到桌子旁边,默默地摆放饭菜和碗筷,弄好后又无声无息退下。

    这些下人的言行举止,往好说是训练有素,难听点叫目中无人。

    不过她们毕竟是下人,听令行事,她们胆敢如此,少不得上头有人给了什么吩咐。

    忍冬性子比较粗也知道不对,于是等她们一走,才忍不住嘀咕道:“还是官老爷家里的下人呢,这点子规矩都没有,见了主子都不叫一声。”

    沈越对此真没多大意见,因为他知道这个温府住着一个许谨,这可是小说主角,有主角光环还恨他入骨的人。而且许谨在温府的地位相当于一个主子,温家的人拿他当亲人,他在温家说话还是颇有份量的。

    有这层原因在,沈越对温府上下只是拦着不让他离开院子,对他的态度也过于冷淡都觉得还好。

    毕竟书中的“沈越”可是患了一身脏病受尽折磨而死的,导致现在沈越对什么都觉得格外宽容,甚至觉得温府只是这么对他,已经算得上礼貌得体了。

    忍冬说话的时候已经放了灯笼的全婆婆往沈越脸上看了一眼,见他不为所动,便什么都没说,只道:“越哥儿,快趁热吃饭吧,咱们这院子想热点饭菜都不容易。”

    沈越这才招呼道:“吃饭。忍冬、全婆婆,都坐下来吃饭。”

    在沈家的时候沈越还没这等规矩,叫下人跟他坐一桌吃饭,而是住进了温府这两日,沈越才叫他俩跟他一张桌上吃饭。

    一开始忍冬、全婆婆自然是不敢,但沈越总有办法,导致现在他一招呼,忍冬和全婆婆在等他坐下并给他摆好碗筷盛好饭后,乖巧地纷纷落座了。

    吃饭期间,全婆婆似思及什么,停了筷子便道:“越哥儿,明天大爷应该会来温府看你。”

    “嗯?大哥要来?”沈越咬着筷子朝全婆婆看过去。

    全婆婆道:“按理三朝后你该与夫君回门看探亲,但现在——”全婆婆声音顿了顿,“之前大爷也同我说过了,送你到温府后,他会在京中多住几日,等三天后会上温府看看你,就当是你回过门探亲了。看完你,大爷就该动身回洛东洲了。”

    沈越过了一会儿才道:“哦,我知道了。大哥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忍冬这时忍不住插话道:“反正不会是午后。”

    沈越无语地朝他看过去一眼,“知道了,我明天早点起。”

    忍冬又道:“多早,太阳晒屁股吗?”

    沈越有点想打他了。

    不过忍冬今年也就十六七,实际年龄已经快二十七岁的沈越一直拿他当弟弟,多少是有点宠的,于是他道:“明天你几时叫我,我几时起成不成?”

    忍冬听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并闭上了嘴。

    然后沈越又道:“等嫁妆清点完,我看看能不能在咱们院里弄个小厨房出来。温家这弄的饭菜实在不合我的胃口,还是得自己动手,这样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

    这事儿全婆婆真是举双手造成,“有小厨房挺好的,要不然烧水热饭都不方便,更别说其他的了。”

    虽然饭菜不合胃口,但与忍冬、全婆婆一边聊天一边吃,好歹也算是吃饱了。

    嫁入温家第三天,沈越依旧过得无惊无险。

    第二天一早,沈赽果然如全婆婆所言那般来到了温府。

    温府的门房其实是见过他的,见他登门说要拜访还是把他拦在外头,并叫人去通知王管家。

    王管家得到消息又叫人去给刚起来的老太太递消息。

    一来二去,沈赽在温府大门外头等了不少时间。

    老太太刚起来,正在丫鬟婆子们的帮助下洗脸更衣,听到消息静了片刻后道:“到底是亲家那边的人,人都亲自来了,就叫王碌把人迎进来吧。我这腿脚不便走不了几步,让王碌代我递一句话,就不去见他了。这沈家大哥想必是来见弟弟的,就安排他们兄弟两个在偏厅那见上一见吧。”

    得了老太太的吩咐,王管家这才把沈赽放进来,并亲自把人带到了偏厅,然后才道:“老太太刚起来,她老人家腿脚不便已经有段时间不出院子了,让我给你说声。老爷这时候还没下衙回府,夫人那边有事抽不出空来。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叫小郎君了,他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

    

 

第11章11、沈赽拜访

    沈赽这才道:“既如此,我给老太太,温老爷和夫人各备了一些薄礼,便烦请管家代为转达。”

    说是薄礼,却准备了好几大摞,光是数量都挺震憾的,还是温府的下人帮着抬进来的。

    王管家回道:“这是我该做的。我叫下头送些茶饮果子进来,这便不打扰了。”

    说罢,王管家便退了出去。

    偏厅只剩下沈赽一人时,他先看了看这个偏厅,这才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而这时的沈越不仅已经起来了,甚至已经穿戴好,等传话的人一到,紧跟着就出了自己那间小院。

    沈越贪睡是不假,哪个经常熬夜的社畜不贪睡?但真有正事,再贪睡也得先往旁边稍一稍。没办法,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私下大骂老板冷血资本家,面上笑嘻嘻老板好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

    温府的环境,沈越在温家住了三天,愣是头一回看清,成亲那日他得一路垂首就没看见多少,之后一直被关在院里不给出来,更没得看了。要说他能出来还得感谢他大哥,否则他真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那间小院子。

    别的不说,温府是真有读书世家的那种调子,处处雅致清静,每个园子院落都不是十分大,但就这么点地方,硬生生造出了一步一景的景观来。沈家与这一比,就只能看出来宽、大且豪——

    沈越不知道偏厅在哪,是传话的人一路带他来的,他身后头还跟了个忍冬。

    温府虽然比不上沈家大,但也有一定规模,从沈越的小院到温府的堂屋偏厅处,也是走了挺长一段路。

    沈越一脚迈入偏厅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头的自家大哥,笑脸一开,人就快步迎了上去,“大哥!”

    沈赽一见自个儿小弟,当即露出个笑脸,人跟着站了起来。

    “越哥儿。”

    沈越在大哥跟前站定后就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久等了没?”

    沈赽便道:“没到多久,我才坐下一会儿你就来了。我还想着你贪睡,要多等上一阵才能见着你呢。”

    “这不,知道你要来,就起得比往日里早些。”

    沈赽这才道:“越哥儿,你都是嫁为人夫的人了,在家也便罢了,现在可切莫太贪睡起晚了。在婆家就要遵守婆家的规矩,若是要你每日早起去请安,你——”

    沈越气恼地一跺脚,“好呀,大哥,你搁这等着我呢,套我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