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33)

2026-05-08

    “好。”

    沈越去了堂屋后,果然看见了曾在京城郊外的农庄里头见过一次的那位坤人,也就是当初出来接待他们的人,温澜清的师兄严意远的侍君。

    谷溪身边只有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坤人相随,他原是坐着,正小心翼翼地打量身边的环境,一见沈越进来便匆匆忙站起来道:“沈郎君。”

    沈越抬脚迈过门槛,迎上前去的同时对他笑道:“上回去时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原来你叫谷溪啊。谷中溪流,听着就幽宁静美,真是个好名字。”

    谷溪原是有些紧张的,一听沈越这话心里的紧张便散了些许,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不少。

    谷溪不禁道:“这是我小父给我起的名字。”

    坤人生下的孩子,会将生自己的坤人称为小父。也由着这话,沈越知道了生下谷溪的人是一名坤人。

    沈越进来堂屋里后便道:“别站着了,坐吧。”

    他虽这么说了,但谷溪还是等沈越进来坐下了才跟着坐下。

    沈越不喜欢谈事前先寒暄一番的规矩,于是等人坐下来了开口便道:“谷溪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谷溪没想到他张口便谈正事,不由愣了一下,但很快便道:“是,是有事。”

    沈越笑着朝他点头:“什么事儿,你说吧。”

    谷溪看着有些紧张,张口说话前不由自主地抠着自己的手指,他道:“沈郎君,这次我冒昧来访,是与前些日子你同温大人送去庄子里的那张轮椅有关。夫君见了轮椅后,很是喜欢,他整日一睁眼便围着轮椅钻研,前两日他一时忍不住,将轮椅给拆开了……”

    听到他说到这的时候,沈越顿时明白过来了,不由笑道:“是拆开后装不回去了吧?”

    谷溪羞赧地低下头,应道:“是,是的。”

    谷溪道:“夫君知道轮椅是他的恩师送他的,拆开又装不回原样很是着急,这便、这便叫我过来问一问温大人与沈郎君可有何法子。”

    沈越问道:“轮椅带来不曾?”

    谷溪道:“带来了,一样不落,就放在马车上。”

    沈越道:“你马车就停在外头?我叫个人去拿进来,轮椅先放我这,我叫人送去装好了再给你送去,快则三四日,慢则七八日就能装好了。”

    其实沈越自己也能装,但到底不够专业且手头上没甚工具,因此他想着送去给费木匠叫他照着他画的图稿来将轮椅装上。

    但听了他这话,谷溪的第一反应是慌张,他道:“啊,这,马车上……不,不用了,我叫阿青叔去取就行了。”

    说着谷溪往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坤人看去。

    沈越看一眼这个比谷溪还瘦上些许的坤人,道:“轮椅可不轻,他能拿得动?”他见谷溪说起马车时紧张的样子有些奇怪,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道,“该不会,严师兄就在马车上吧?”

    这话一出,直接将谷溪吓得一脸错愕地看向他,明显是被他说中了的反应。

    沈越不禁笑了笑:“严师兄还真在马车上啊。”

    谷溪见沈越猜出来了不好再瞒,只得如实道:“是。夫君很是珍惜这张轮椅,拆开装不回去后他一直责怪自己,这次来,想的是学一学如何将轮椅装回去,日后若是有什么不便了,也能上手修一修。”

    沈越道:“既然严师兄已经来了,为何不下来?”

    谷溪道:“夫君他……他……到底有好些年没怎么见外人了……”

    沈越明白,严意远并不是羞于见人,而是仍迈不过心中那道坎,怕见人,更怕被人耻笑。

    沈越想了下后,道:“轮椅我需得送去木匠那修,谷溪你可去同严师兄说一声,若他想学,便跟着一块去。若还是不想见人,那便等着轮椅修好了我叫人给你们送过去。”

    谷溪闻言起身应道:“那我这便去同夫君说一声。”

    沈越点点头,道:“去吧。”

    谷溪走后,沈越便坐在堂屋里头端着茶盏喝茶,没等多久谷溪便又领着那名叫阿青的坤人进来了。

    谷溪脸上透着喜色,一进来便对沈越道:“沈郎君,夫君说他愿意去。”

    沈越随之一笑,道:“那好,我这便叫人送你们过去。”

    随后沈越找人叫来李同方,由他领着严意远与谷溪去找费木匠,他还将轮椅的图纸一并交给李同方,让他转交给费木匠。对于这些技艺精湛的手艺人而言,很多都是看一眼图纸就知道怎么做出来了,遑论是原样装回去这等简单的事情。

    李同方带着谷溪走后,这事儿沈越就不怎么管了,至于怎么安排严意远等人便由费木匠去费心吧。

    刑部临时有事,导致温澜清要晚一些才能回去,为着这事,温澜清特地叫了个人回府里通知一声。

    沈越知道这事的时候领着忍冬正打算走出院门,像昨日那般去大门处那边等候温澜清回来。

    “二爷说今日不回来吃晚饭,要很晚才能回来?”

    来传话的正是不染,他道:“是的,越哥儿。我一得知这个消息便马上来通知你了。还有,夫人那边也已经有人去通知了。”

    沈越回过神来,道:“我知道了,不染你回去吧。”

    “哎!”

    听到这件事儿的沈越这会儿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但往回迈去的步子比出来的时候沉重不少。

    忍冬跟在后头,见状忍不住噗呲一笑。

    “越哥儿,你这会儿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都蔫了。”

    沈越一天没见着温澜清了,便指着晚上的这点时间和他见上一会儿,结果人家还回不来。按说他们如今正是两情相悦浓情蜜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候,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沈越回到屋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支着下巴,问道:“忍冬,你说刑部里头是出什么事了?三天两头就叫人加班留宿,二爷前不久不是才整宿整宿没回来么?”

    忍冬道:“越哥儿,这我上哪知道去啊。刑部里头的事儿,岂是我们这些当小老百姓能去打听的!”

    沈越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等忍冬说完他只能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为了今日能见温澜清一面,沈越有意拖到很晚,但到底没能将人等回来,因为在夜半三更他被忍冬催着睡下后,温澜清才终于回来。

    到家的温澜清泡过澡方从浴房里头出来,便见不染迎上来道:“二爷,老爷来了,就在书房里等你呢。”

    温澜清往书房那头看过去一眼,方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染应道:“是。”

    不染走后,温澜清低头又将身上的衣裳整理一番,这方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第149章149、借题发挥

    到了书房里头,温澜清看见温鸿立在一盏烛台旁边,拿着剪子将烛芯剪掉一些,让蜡烛烧得没那么快。

    温澜清走到温鸿身后,道:“父亲。”

    “嗯。”

    温鸿应了一声,先将手里的剪子放下,灯罩原样装回去,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温澜清。

    “近来朝廷里头不平静啊。”温鸿说着话,人往书案那边走去,“你今日在刑部里头,想来也知道此事了。”

    温澜清应道:“是。”

    温鸿这才接着道:“今日朝会上,圣上大发雷霆。因教坊司一名小小舞伎刺伤朝廷官员引起的这桩案子,在经过一段时日的审查后,发现里头牵扯甚广。当年,真的是有不少官员只因与一些人政见不同,被构陷被定罪下放,甚至是抄家流放,并且有好些人在狱里,在流放路上就不明不白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