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40)

2026-05-08

    他不过在家休养了五六日,前些时候他来时还只有地基的工地上,如今已经有好几间房子都已经搭建上了木框架,整个工坊已经初见雏形。

    沈越的马车一到就有人通知了正组织人手干活的庄广成,沈越下车没多久他便迎了出来,“越哥儿,前几日我得知你病了,如今可是大安了?”

    沈越对这位其貌不扬却能力卓越的庄广成道:“本就不是什么大病,睡一觉便没事了。只是家里人担心,这才叫我在家中多歇了几日。”

    庄广成道:“也不怪越哥儿家里人担心,一个月不到你就出了两回事,便是再小心也不为过。我还觉着你该多休息一段时日才是,工坊这边你交给我即可,便是有什么办不妥的,我上温府里头去同你说也是一样的。”

    沈越笑道:“我知道庄管家本事不小,事儿交给你我也是放心的。我就是想来看看这里进展如何,你就当我歇不下来吧。”

    庄广成做了个请的动作,并笑道:“那我领越哥儿往里头瞧瞧去。”

    沈越往前走去,问道:“我前几日叫同方安排了两个人过来,他们在这干得如何?”

    庄广成道:“越哥儿,我正想同你说这事呢,你安排过来的那两人,尤其是那叫赵大平的,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搭墙砌砖的水平却是一等一的,过来给咱们盖房子的老工匠都对他赞不绝口,想收他回去同他一块干活呢。不过赵大平都给否了,说他只能自家哥儿干活。”

    

 

第153章153、风声鹤唳

    说话间,庄广成将沈越带到了一处,看见前头正有人在砌炉子,便指着其中一人道:“越哥儿你看,赵大平就在那儿搭炉子呢。你想要搭的这炉子不同于别地儿,好些老师傅看图纸都捉摸不透,我正想着带着人上门找你问问呢。赵大平一来,只看两眼就搞明白该怎么做了,你看,这都开始砌上了。”

    沈越来了兴致,道:“我看看去。”

    沈越之所以要来,其实就为了这专门用以烧玻璃的炉子。

    古代受条件材料所限,常见的一些炉子温度根本达不到炼制玻璃的要求,沈越只能在炉子上动手脚。保温隔热是必须的,还得利用风能加大火势提高温度,这样的炉子一般都不会太大,同样搭建的要求就会很高。对于一般的工匠而言确实有不小的难度。

    沈越便是担心他们砌炉子的时候搞不明白却硬来,导致后面出现一系列需要不停补救的问题,麻烦不说还耽误时间。

    炉子昨天就开始砌上了,沈越想要的这种炉子比盖房子都还麻烦,就连地下都有讲究,要空出来,要有隔热层,还得防水防裂等等。

    沈越去看时,赵大平等人已经开始搭建地下用以隔热保温的这一层。他们干活专注,一时没发现沈越来了。沈越自个儿就在旁边转悠,庄广成一直跟在他身边,等他转悠得差不多了才问道:“越哥儿觉得如何?”

    沈越点点头:“很不错,完全是照着我画的图纸来做的。”

    类似的炉子沈越在墨龙镇也建过,同烧水泥的炉子其实差不多,第一次搭建时期间就因屡屡出现问题而拆掉重砌好几次,他的图稿也一改再改,最后才将烧水泥的炉子成功搭建出来。

    他这次交给庄广成的便是经过不断改进后的炉子图纸,这样的炉子只要能成功搭建出来,不出意外是能将石英砂烧融制成玻璃的。

    怕就怕在工匠们因从未搭建过这样的炉子而无从下手,甚至不懂装懂。现在看来,他这个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由此也可见主要负责这项工作的人水平极高,只需看着图纸,就能照着图纸上的要求将炉子盖出来且丝毫不出差错。

    沈越扭头去看庄广成,道:“这事儿真是赵大平负责的?”

    庄广成点头道:“就是他。越哥儿你那图纸画是详细不假,但好老师傅都不明白个中原因甚至觉得不该如此,迟迟难以下手。赵大平一来就说给他试试,我看他是越哥儿你安排过来的,想必是信得过他便交给他来做了。”

    沈越往在坑里专注干活的赵大平看去,道:“那就叫他来吧。先将一个炉子砌了等几日再烘干,然后先烧一炉试试能不能行。哪怕是我画的图也得试试能不能达到要求。”

    很多东西都得试过才知道能不能行,哪怕在墨龙镇时沈越已经参与建设过这样的炉子好几次了。

    庄广成应道:“是。”

    沈越又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庄广成这时道:“越哥儿,可要叫赵大平上来?”

    沈越摇头:“不用。他干得挺好的,不打扰他了。”然后他对庄广成道,“庄管家你去忙吧,我这儿没什么事了。”

    庄广成便道:“好,越哥儿若有什么事儿需要用上小的,叫人来说一声便可。”

    “好。”

    庄广成走后,沈越又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将赵大平安排来这儿是真做对了,要不然他在炉子这事儿上还得费不少心思。

    不过沈越会将赵大平安排来玻璃工坊这,其实也是见过赵大平砌的炉灶知道他有能力,一直窝在温府里头实在屈才。没想到他领悟力非常不错,能力也有,真是歪打正着了。

    赵大平一直觉得有人站在旁边,等他手里的活儿告一段落抬头一看才知道是沈越来了,忙将手里的工具放下并擦擦手站起来道:“越哥儿你来了!”

    沈越笑着对他点点头:“不错啊,赵大平,光看图纸你就能做到与我预期的一模一样。”

    站在半人多高坑里的赵大平仰头对着沈越嘿嘿一笑:“我家世代就是干的搭墙砌砖盖房子的活儿,越哥儿你是不知以前那些拿着自己画的图来我家叫我爹盖房子的人,画的那图简直是乱七八糟,我这都是练出来的。越哥儿你画的图跟那些人一比,简直就跟已经盖好了摆在我眼前叫我照着做一样!”

    沈越奇道:“既然你家以前是做这个的,怎么后来又到我家来当下人了呢?”

    赵大平两只沾灰的手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道:“我家孩子多,前些年村中又遭了灾,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我就自个儿跑出来找一条活路。到了杨柳镇时刚好撞上沈老爷家中要收仆人给的月钱又多,我便与沈老爷签了契做了仆人。”

    沈越笑道:“你本事不小,这工坊里头看来以后我得指着你干活了。”

    赵大平一听不禁咧开嘴笑了:“以后但凡能用得上我的,越哥儿你只管安排我去做!”

    沈越道:“好!”

    从玻璃工坊里出来坐上马车时,天上的日头已经偏到西边去了。沈越坐在车中不禁一叹,道:“也不知道回去的时候二爷回来不曾。”

    忍冬想了想,道:“我觉得应该没回来。近来京城里不太平,二爷在刑部里头忙起来想是同这事儿有关,什么时候京城里太平了,二爷也就不忙了吧?”

    沈越疑道:“京城里不太平?”

    忍冬道:“我也是听府里头的下人们闲聊的时候说的,说近来好些当官的都被抓起来送去大理寺了,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儿,反正现在京城里头人心惶惶的。”

    沈越最近一心扑在自己的玻璃工坊与千机阁上,加上额头的伤才好又病了一场,三不五时就得在家中休养,对京城发生的事确实不太清楚。

    说来也是巧了,忍冬才同沈越说完这事儿不久,等他们的马车行至南城门外头,便不得不停靠在了一旁,让一队人马先行过去。

    沈越坐在车里就听到好些人哭哭啼啼的声音,他掀了车帘子往外一看,看见明显是一大家子的一队人满面戚然,一步三回头的往城外走去。这些人旁边还有数名差役在虎视眈眈,说是护送,不如说是盯着这些人远离京城。有人若走得慢了还会被这些差役大声喝斥叫他们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