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57)

2026-05-08

    沈越都会一一回信,回与大虎的信写得也格外的多,说他字越写越好看了,还说张奇,他们的先生在信里着重表扬他了。说他如此努力,将来必成大器,他娘一定会以他为荣。

    不过大虎也只写来过这么一封,许是路途遥远实在不方便,又或是他被别的什么事儿绊住了吧。

    沈越只能希望他与他娘一切安好。

    而沈越之所以知道万宝阁里头羊毛衫一直供不应求,也是张怜在前几天的来信中告诉他的,说万宝阁那些几乎是天天派人上门来催货,哪怕如今供给万宝阁的羊毛衫数量比之前多出一倍,也是万万不够的。

    现下,已经有好些织坊都推出了羊毛衫,但墨龙镇出品的羊毛衫还是受京城的达官贵人们高度追捧。

    一是墨龙镇的羊毛织坊是最先推出羊毛衫的地方,名气早已经在京里头广为流传;二是墨龙镇羊毛织坊出品的羊毛衫,不论是舒适度亦或是配色、技艺、款式等方面,一直都是其他家远远比不上的;三则是这家织坊出品的羊毛衫一直限量,主要是以卖羊毛线为主,且羊毛衫基本只给万宝阁供货。量少,需求大,这在沈越看来就是饥饿营销的手段,但确实让他家羊毛衫的热度在老百姓这儿始终居高不下。

    

 

第164章162、用人不疑

    墨龙镇出品的羊毛衫才是个中精品,这个认知如今已经深深刻在了无数人的脑子里。

    而这也正是墨龙镇的羊毛衫一直到现在仍供不应求的原因。

    不过好些人实在买不到他们家的羊毛衫,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去买别家织房出的羊毛衫。因为他家羊毛衫本身卖价就不高,其他家在质量技艺各方面比不得他们家,自然也不好抬高价,只能卖得更便宜,间接惠及了不少老百姓。也算达到了沈越一开始所想要的,人人都有衣可避寒的念想。

    哪怕还是买不起,买些羊毛再找人学怎么织羊毛衫,也能省下不少钱。

    沈越想去万宝阁,便是张怜在最近的来信上说,他们工坊里头的人又研制出了好些织羊毛的技艺,配上新出的花样,如今织出的羊毛衫是越来越好看了。信里头只有字没有图,叫沈越猜得心痒痒。知道最近万宝阁又新到了不少羊毛衫,正想着抽个时间去看看,哪想到今天就有了个机会,他自是不想错过,便拉着温澜清去了万宝阁。

    一辆马车停在万宝阁门前,沈越与温澜清下马车后不久,万宝阁掌柜便匆匆自楼里走出迎了上来。

    “温二爷、沈郎君,真是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沈越对这位掌柜笑道:“胡掌柜,你们东家可在啊?”

    胡掌柜忙道:“回沈郎君,东家最近天天来,今日刚巧也在,不过正同人聊着。我先迎您二位进去坐下吃吃茶歇一歇,我已经叫人去同东家说你们来了。”

    沈越与温澜清在这位掌柜的带领下走入万宝阁。

    进入楼里后,沈越先看一眼楼里的情况,发现一楼里头的客人不少,便道:“万宝阁生意不错啊,这客人真不少。”

    胡掌柜笑道:“托您的福。这不年底了,加上天气冷了,买东西送人的,买羊毛衫过冬的,这一天天的,来咱们这的人是真没断过。”

    沈越道:“我听闻近来万宝阁又新得了一批羊毛衫?货还不少,且这次还有新货?”

    胡掌柜道:“沈郎君的消息真是灵通,咱们楼里昨儿个才到了一批羊毛衫,看着数是不少,可等着要羊毛衫的可都快排到下个月去了。昨日东西才到呢,就已经有好些早早下订的人赶来将衣衫取走了。”

    沈越道:“我是来看新货的。”

    胡掌柜道:“这事儿一直是咱们东家亲自在管,等咱们东家来了,沈郎君可同他说去。”

    沈越含笑点头,道:“好。”

    胡掌柜招呼他俩在二楼的雅间里坐下来,并等店伙计将茶与果子送上来后才退了出去。

    胡掌柜走后,沈越接过温澜清亲手给他泡好的热茶呷了一口,道:“与万宝阁那些动不动上千上万贯的宝贝比,羊毛衫这生意的进账在岳子同这儿想来不过尔尔,怎么还由他亲自经手呢?”

    温澜清斜倚在围椅上,轻轻转动手中的茶盏,看着清透的茶水在杯中的样子。他道:“羊毛衫给岳子同带来的其他好处,远大于收益。”

    沈越略想了想,大约猜到了一些。他道:“二爷是说,岳子同拿羊毛衫做人情?”

    温澜清朝他颔首:“正因羊毛衫价格不高才更好送人,若是卖得贵了,一个收受贿赂的罪名下来,没几个人能担得起。而且墨龙镇产出的羊毛衫美观实用,且仅供万宝阁一处,别人想求上一件也只能上他这来。哪怕卖不出什么钱,可于万宝阁于岳子同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哈哈!”温澜清话音一落,门外头岳子同的笑声响起,紧接着便见他推门进来,“不愧是澜清兄,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沈越与温澜清都站了起来。温澜清见他进来后便道:“这不是稍一分析便能猜到的么?当日你给羊毛衫定价,也与墨龙镇织坊签下契书只供货万宝阁一处,怕就是想到了这一层。”

    岳子同朝沈越与温澜清走来,在摆满了果糕的八仙桌前站定,他先对温澜清道:“我是想到这一层不假,但我什么都没同你说过,澜清兄自己便能想到这一层,如何不叫人胆颤心惊?”

    温澜清看得他,淡淡道:“你会怕?”

    岳子同又是“哈哈”大笑,笑完方道:“我若怕,今日咱们就不会一块出现在这。”

    沈越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俩,不禁道:“听你们这话,想来你们刚认识时一定发生了不少事儿。”

    “咱们坐下来聊。”岳子同伸手示意他们先坐下,等人都坐下后,他看一眼桌上两人的茶盏都还是满的,便拿起架在小泥炉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然后道,“都是国子监那时候的事儿了。”

    说到这,岳子同难免一脸追忆旧事的模样,道:“国子监只有朝中七品官员以上的子弟才能进去读书,都说进了国子监相当于一只脚已经迈入官场,所以这里头的学生个个自命不凡,鼻孔都快朝到天上去了。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澜清兄进入国子监。”

    沈越追问道:“二爷到国子监后如何了?”

    岳子同先看了温澜清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才道:“澜清兄相较其他学生,进入国子监算是较晚了。他初入国子监我就觉得耳目一清,总觉得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模样。不过他那时是随父调入京中才得以进入国子监,对其他学生而言算是外来者,不少人挺排斥他,也看轻他,觉得以他之学识定然比不得经过京中名师教导的他们。但澜清兄总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丝毫不将这些人之挑衅看轻放在眼里,我起初还颇为失望,觉得他过于软弱,可澜清兄后来却一而再,再而三叫我重新又认识了一遍他。”

    沈越看看这会儿也是云淡风清的温澜清,又看向岳子同,期待地道:“二爷一定用实力将这些看轻他的人的脸打得啪啪作响,再不敢胡言乱语罢!”

    “用实力打脸?”岳子同琢磨了一下这句话,不由赞同地道,“这话颇是贴切啊,是有这么个意思。随着在国子监的时日渐久,澜清兄呈现出来的能力,对国子监的这些学子而言,真就一个词可形容,难以望其项背。比得人无以招架,羞愧难当,只想落荒而逃。”

    沈越“啪”打了个敲指,道:“我懂,就是碾压式的存在。”

    岳子同又听了个新词,“何为碾压式的存在?”

    沈越便形容道:“好比你是马车,他人是地上的蝼蚁,你只是路过碾上去,便叫他人一溃千里。你无心无意甚至眼里看不见他们,可对他们而言,你的存在即是毁灭,就是恐惧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