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33)

2026-05-08

    有这样的出身,哪怕家里有人四处走商,那沈越的见识也断不会大到哪儿去。这也是赵郎中怀疑沈越如今之所做所为的原因。赵郎中猜测沈越的身后定有高人相助,至于这人会是谁,他目前只能想到温澜清。

    但这若真是温澜清助他,就有个说不通的点,毕竟光是水泥一物,若是由温澜清自个儿亲自出手所制,方子也是他献上的,那么温澜清的官职不可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郎中。除非温澜清受沈越蛊惑,愿意牺牲自己平步青云的大好时机,也要助自个儿夫郎在人前显贵。

    赵郎中确是拿不出什么证据,于是今日他才想着诈一诈沈越,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不过一段交锋之后,发现沈越应对得滴水不漏之后,才有了他后来的这一句沈越不简单。

    赵郎中,也就是赵安泽并不曾直接在许谨口中听到他的过往。赵安泽是自己去查的,也是这一查叫他对沈越更是深为厌恶。只觉得此子恶毒至极,仗着自个儿年纪尚小又有家人护持便无法无天欺凌许谨,叫许谨吃尽苦头,更是连生母死前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想着许谨年前的那无助迷茫的那番话语,赵安泽放在桌上的手不禁握紧。

    筑造司郎中一职是他向父皇求来的,既然他来了,那他断然不会叫这个给谨哥儿落下难解心结,甚至因为郁郁寡欢而大病一场的沈越活得潇洒滋润。

    另一头沈越带着忍冬、木言走远后,气鼓鼓的忍冬终是跑上来拉了他的袖子道:“越哥儿,那个赵郎中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嘛!”

    沈越对忍冬笑道:“你哪看出来他欺负我了?”

    忍冬道:“他总拿你坤人的身份说事儿,话里话外都在看轻你,压根不相信我们家哥儿能担此大任全是你自个儿挣来的。什么巧言令色、多智近妖,我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

    沈越笑道:“可他越是如此,我反而越不生气。”

    忍冬不解道:“越哥儿,我不懂。”

    沈越左右看看这附近没什么人,才压低声音对他道:“这位赵郎中不就是看不惯我一个坤人担当行领大任么?他虽对我百般挑刺可我依然稳坐如山,不就证明他压根奈何不了我?他越奈何不了我,便会不断挑事。只要我一直不动如山,就能叫他算盘落空。我越是稳,他便越气急败坏。所以,这事儿说到底,我若真动气了反叫他如意了,我不在意任他说去,他反而生气。”

    忍冬听得似懂非懂。

    沈越看他这副模样,笑着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道:“总之你听我的便是了。记住你家越哥一句话,别人要的便是我自乱阵脚,但只要我不在乎,别人就奈何不得我半分。”

    沈越说完就走了,他真的还有一堆事儿要干呢,方才在屋里同赵郎中说的自己活多尽快的话还真不是借口。

    虽然赵安泽说沈越盖的房子是砖混结构,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沈越在墨龙镇盖的那些屋子与黄杨林场盖的这些房子只能算是半砖混半木材的房屋结构,就是承重墙体用的是砖混,二楼地板与屋顶还是木地板与木房梁,屋顶仍然铺的瓦片,但在铺装时会涂上一层水泥增加防水性,也能起到固定的作用。

    在黄杨林水泥场这,他虽想将砖混结构的作用发挥到最大,理由就是前头同赵安泽说的那般,让朝廷,让老百姓看到水泥实实在在的好处。但碍于条件所限,他只能采取混用的方式搭建房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现在缺少一个很重要的建材,那就是钢筋。就如砖混结构的全称一样,钢筋混凝土。

    砖混结构的房屋在现代人看来确实不如木屋精美防震防塌等,但好处确实也是木屋无法替代的。第一便是用料便宜,随时可取用,而且木头长期大量砍伐使用造成的环境问题毋须一一赘述,大家想必也清楚;第二就是比木房子稳定,防火、防虫蚁等,刮大风也不怕屋顶瓦片被刮跑了,下雨出现漏水问题也会大幅度减少;第三就是建筑难度相较木屋会低很多,工期也短。

    等以后钢铁能大规模制作出来了,才能做出真正的砖混结构房屋。就像现代的砖混结构房屋大行天下一样,这是一个历史发展下的选择,他不过是将这个选择提前罢了。

    话说回来,现在在盖房子这事儿上沈越忙的原因是很多事情不仅工匠们对这种房屋结构不仅头一回上手,更是第一次见识,沈越自个儿其实也不是很专业。但他与姥姥在村里住着时,曾由一位老师傅带着参与过不少农村自建房的搭建,又在上大学时学过不少建筑知识,并在黑龙镇参与建设过,理论与实践都有,只是盖一些与农村自建房差不多的房屋,解决问题对他压根不是什么问题。

    沈越要的是把这种技术推广出去,以后有的是能人巧匠将砖混结构的房屋玩出花儿来。

    因为他见证过这段从无到由的历史。

    他只需将种子种下去,至于以后会长出什么样的花儿来,就看后来人如此发挥创造了。这是他仅凭自身的能力目前唯一能去做的了。

    黄杨林水泥场预计要先盖起房屋,含工匠宿舍在内的建筑五十余间,其中库房就有三座,年前已经将地基打好,一层砖墙基本已经砌上,只是暂时还未封顶做内屋修整。为方便运输建材,这会儿水泥场还未封上围墙,但每晚都会有人在四边巡逻防止有人擅闯。

    黄昏时分,天色渐暗,眼见就快到离场时间,不想叫每日出城来接他的温澜清久等,沈越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往点卯官处去准备划自个儿名字。

    黄杨林水泥场毕竟是皇家的地界儿,又有专人巡逻把守,本不该有什么危险才是,但沈越领着忍冬与木言穿过两排盖了一半还未封顶的房屋时,木言突然停下脚步,并叫了沈越一声:“越哥儿。”

    沈越与忍冬同时停下脚步,并且转身去看他。

    沈越道:“木言,怎么?”

    木言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他皱着眉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沈越又往木言那边走了一步,心里也不由生出一丝警惕,“哪里不对劲?”

    木言吸了吸鼻子,“方才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味道——”

    木言话未说完,沈越便发现他身后的一间连门框都没有的房屋里头露出一个脑袋,这一瞬间沈越还不觉得有什么,直至他以为是狗的动物以幽冷凶狠的眼睛盯着他,咧开露出尖牙的嘴角淌下一条唾液时,沈越眼睛一瞪,下意识喊道:“木言!”

    

 

第214章212、小产之兆

    在沈越发出声音的同时,从木言身后的门洞里头忽然出现的狼往前一窜再一跃而起,咧开布满獠牙的大嘴,直直朝着木言的脖子咬去。

    那一瞬间,沈越的心脏骤停,他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将木言拉走,却被木言更快一步地大力往旁边一推。只见木言转身抬腿一个凌空飞踢,一只脚狠狠踹上几乎近在眼前的狼脑袋,直接将朝他飞扑而来的狼给踹飞到了一边的墙上。

    沈越被木言用力一推脚下一时不稳往后趔趄几步险些摔倒,若不时忍冬劲大一把拉住他,估计他已经倒在地上了。不过也因为后退的这几步,他离另一排还未盖好的房子就近了不少,没安门连门框都还没有的门洞正好黑漆漆的对着他。

    沈越正想站稳的时候,耳朵忽然传来忍冬的一声大叫:“越哥儿小心!”

    下一秒他被忍冬扑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阵风在沈越面前刮过,他睁着的眼睛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自趴倒在地的他与忍冬的身上一跃而过。

    木言没想到这排屋子里也窜出来了一只狼,想也未想自靴子里头抽出一把约手臂长的刀子朝他们扑来,精确无比的一刀插上见第一次扑咬未得逞,再次朝沈越他们两个扑来的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