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36)

2026-05-08

    他昏睡过去后,温澜清抱他抱得更紧,深怕不一小心可能就会让他自怀里溜走那般抱住,两只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是夜,温府里头却一直亮着灯。

    匆匆赶来的大夫片刻不停,由王大管家领着上松涛院里头去了,早一步赶来的温鸿与江若意一见大夫过来赶紧让开一条道让他过去。

    等大夫见屋后,江若意与温鸿对视一眼,未语她已经先叹了一口气。她轻声对自家夫君道:“你说巧不巧,明日便是微娘祭日了,这节骨眼上偏偏出这事——”

    温鸿皱皱眉,对她道:“别多想。”

    江若意又是一声叹息。

    夫妻二人进到屋中后坐下等了一阵,便见丫鬟领着大夫出来了。江若意忙起身上前小声问道:“大夫,我儿的夫郎情况如何?”

    大夫道:“我已经给他施过针了,是安神止血用的,一会儿我再给他开一剂药,主保胎养血,药煲好后一日三次喂他喝下,若三日内血仍未止住,他肚子这胎怕是保不住。”

    江若意听了久久没有出声。

    温鸿这才起身对大夫道:“麻烦大夫你将药方开好,我好叫下人出去抓药。”

    大夫道:“好。”

    等大夫开好药,温鸿拿过药方看过一遍确认无误,正要叫下人去开药,便见温澜清走了出来,道:“大夫可是开好药了?”

    温鸿便将药方给他递过去,“我正要叫下人去抓药。”

    温澜清仔细看过一遍后,道:“我叫同方去抓药便可。”

    温鸿闻言不禁一挑眉。

    药方很快便交到了李同方的手上,李同方一走,温澜清又回到了里头。江若意看他进去的身影,若说什么最后却都咽进了肚子里头。

    温鸿看时候不早了,对她道:“我们回去吧,在这坐着也没什么用,还耽误孩子休息。”

    江若意虽不放心,但还是应道:“好,咱们先回去。”

    主子出了事,不染也没什么心思去休息了,李同方抓药一回来他就给亲自煲上,并一直在旁边守着,从头到尾不假他人之手,这也是温澜清的吩咐。

    不染将煲好的药送进屋里便出来了,给沈越喂药这事儿哪里轮得上他,便是忍冬都插不上手。

    一想起忍冬,不染才奇怪怎么好像一直没怎么见到他人。

    不染去找了找,结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正闷声呜呜一边哭一边擦泪的忍冬。

    不染走到忍冬身后,问道:“忍冬,你哭什么?”

    忍冬一听声有些慌,一见是他泪水就更是忍不住了,他用衣袖擦着泪道:“不染,我想把全婆婆叫回来,你能帮帮我吗?我不能离开越哥儿左右,可我又不知道该找谁去把全婆婆叫回来。”

    不染道:“你叫全婆婆回来做什么?”

    忍冬哽咽着道:“我还是太笨了,我没全婆婆真的不行,我总是给越哥儿添乱。”

    不染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顿了顿后,道:“行了,我帮你。你别哭了,回去擦把泪缓缓,一会儿越哥儿醒了见你这样,还以为出事的是你呢,倒先担心上你了。”

    不染将忍冬哄回屋里后,想了想,又回到主屋里头,看着是进去收药罐药碗的,等他收拾好屋里头的东西准备出去时,才小声对守在沈越旁边的温澜清道:“二爷,忍冬想要找人去将全婆婆叫回来。”

    目光一直停留在沈越脸上的温澜清过了一会儿才道:“也好,多些认识的人在身边,越哥儿心里头也能稳些。”

    不染知道他这是答应了,退出去后便找人去外头的农庄里头接全婆婆回府。

    这一晚上,松涛院里头没一个人是能安稳睡个觉的,尤其是温澜清,他几乎一夜没阖眼。哪怕上了炕,他也是靠在炕头将沈越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贴于他的小腹上,叫他于睡梦中也不禁拧起的眉头能松开一些。

    天色将明的时候,全婆婆与一夜未归的木言一前一后走进了松涛院。

    守了沈越一夜的温澜清将沈越交给全婆婆与忍冬照顾,他带上木言去了书房里头。

    一进书房,温澜清便问道:“狼都抓住了?”

    木言道:“主子,除了我当场击杀的一只,跑掉的五只狼都被水泥场里头的人堵住并给弄死了。这五只狼不知何故异常凶狠,在堵狼的时候甚至还冲进人群中咬伤好几个人。”

    温澜清转身看向木言,问了一个赵安泽曾说过的问题:“水泥场里头为何会有狼?”

    对于此事,赵安泽目前还是认为是巡查的人有所疏漏,让狼给跑进来了。水泥场所处位置本来就是植被茂密野兽时常出没,前身还是皇家狩猎园区的黄杨林场,有狼出没压根不是什么稀奇事。

    在回答温澜清的问题前,木言先看一眼还未关上的书房门口。他走过去先将门关上,再走回温澜清跟前,压低声音同他说道:“主子,我与越哥儿、忍冬是最先见到狼的三个人。昨夜我在水泥场将狼出现的那几间屋子都仔细查过一遍,在里头发现几道很新的鞋印。我猜测,是有人将狼放进去的,那两排房子日间没什么人出入,很容易动手脚。至于是如何将狼放进去的,很有可能是先将狼捆绑下药迷昏,狼安置好后再将狼身上的绳索除去,等药效一过,狼就会醒来。我还去检查过那几头被打死的狼,肚子都空的,像是被特意饿了好几日,而且狼身上还留有捆绑过的痕迹。如此一来,受饥饿与被捆绑下药等影响,狼定是会攻击它们遇上的人。”

    温澜清沉默许久后,道:“赵郎中那边怎么说?”

    木言道:“还在查,不过赵郎中更觉得是巡查有漏洞,一直找人来问话,还要问责这段时间负责巡查的那些人。”

    木言没有将他查到的这些事情告诉主负责黄杨林水泥场的赵安泽,因为他信任的人只有温澜清。

    温澜清道:“你们遇上狼的地方,会每天以同样的时间路过吗?”

    “会。”木言肯定地回道,“赵郎中来后,越哥儿离开黄杨林场的时间就没变过,基本就是水泥场下工的时候。我们三人遇上狼的那条道也是越哥儿从他休息的小屋去交牌子离场的必经之路。”

    温澜清周身的气息一下便冷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挂在架子上那把许久未曾解下来长剑,然后伸手轻抚剑鞘上的纹路,静声道:“木言,可否用控制药量的办法,达到让狼在特定时候醒来的目的?”

    木言笃定地回他道:“主子,能。尤其是精通药理的那些人,只要在狼身上尝试几次,掌握了药量,想叫狼什么时候醒来,对这些人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在木言说完后,温澜清轻声道:“这绝不是什么疏忽意外。”

    话音一落,他一手握住剑柄,只听“锃”一声,沉睡许久的长剑闪过寒光脱离了剑鞘。宛如一条银龙愤怒咆哮着冲出了禁锢他许久的桎梏。

    

 

第216章214、不信鬼神

    今日江若意没让温秉正去学堂,而是在吃过早饭后,带上奶娘丫鬟,领着温秉正、温秉均两个孩子去了祠堂。

    这一日正是两个孩子的娘许微漾的祭日。

    这也是温秉正第二年上祠堂来祭拜他娘了,这会儿已经是轻车熟路。

    一到地方,他就拎了个小板凳来到供桌前放上,踩上去后看一眼摆在桌上的牌位,然后接过丫鬟递给的小帕子,轻手轻脚地擦拭他娘亲的牌位。一边擦着,小嘴一边还不停地说道:“娘亲,正儿来看你了。本来爹爹也要来看你的,不过祖母说昨晚越叔叔病了,他得守着越叔叔,一时来不了了——”

    温秉均则由奶娘抱着,咬着小手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哥哥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