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45)

2026-05-08

    这事儿前头沈越也提过一次,当时温澜清直接给否了,今日他再提温澜清先是看他一眼,将盛好的一碗汤放到他跟前后,方道:“忍冬一个人能行?”

    沈越笑了笑,拿起勺子搅拌着碗里的汤汁,道:“忍冬只是年纪小,又不是个傻的,怎么不能行?我看全婆婆这段时日对忍冬耳提面命的,恨不能将脑子里那点东西都教给他,而且忍冬也肯学。全婆婆走后,正好看他学得如何。”

    温澜清道:“此前你摔了一跤险些导致小产,现在你和孩子都能没事,大夫在其中功劳是不小,全婆婆对你护理得当也是其一。看得出来她很有经验,我问过她才知晓,她以前伺候过的主子里头,也曾有人有过与你相似的情况,而且她还曾帮人接生过。你出嫁时,岳母将全婆婆安排陪嫁过来可看出她对你用心良苦,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听了他的话,沈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道:“温酌,你不想让全婆婆去农庄?”

    温澜清道:“忍冬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要独当一面还需些时候。”说完他接着道,“农庄之事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去信大哥,叫他派人去找熟知种植甘蔗的人,请他们来到京中帮忙教导大家如何种植甘蔗,不日应该就会到了。棉花种植亦是如此,京里没人会种,那便去请会种人来就好了。便是全婆婆也只种了一年甘蔗,棉花种植也不曾接触过,懂得定是没有真正会种的人多。如此虽然麻烦,但长远来看能省不少事儿。”

    毕竟全婆婆只是在院子里头少量种植甘蔗,棉花则完全不曾接触过。等到大量种植时,出现比如气候影响或病虫害等问题,怕也是束手无策。虽然沈越知道如何解决,但他的身子以后只会越来越不方便,届时总不能叫他还如之前那样乘坐马车来来去去吧?这时候若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在场情况肯定就简单多了。

    沈越惊讶地看着他道:“温酌,这事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温澜清道:“前头你提过一遍想将全婆婆送去农庄时就想到了。”

    沈越不禁感慨道:“你想得比我周全。”

    顿了顿,他又道:“你说你给我大哥写信了,是不是也将我有孕一事说了?你没说我险些小产的事儿吧?要是我家里人知道了,他们该着急了。”

    温澜清道:“当时情况尚不明确,我便没说。这件事便是要说,我事先也要同你商量的。”

    沈越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澜清见他如此,便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并道:“你不想让你家里人知道你已有身孕?”

    沈越看了看温澜清,垂下视线看着碗里清亮的汤汁,道:“也不是不想说,就是,我还没准备好。”

    其实沈越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

    他现在只是被动的接受着这个孩子的到来。

    对于他这种心态,沈越问过比较有经验的全婆婆,全婆婆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反而一脸慈祥地对他笑道:“因为我们哥儿年纪还小,玩心还没完全收起来,不能想象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沈越觉得全婆婆说得不算对,因为他实际上年纪并不小了,按他实际年纪,他甚至还比温澜清大三四岁。

    有的人一个人生活久了会想要有人陪伴,但沈越不是这样,他一个人生活,就把自己活成了整个世界。

    接纳温澜清进入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个他未曾设想过的意外,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意外。

    ——也许,他是真的没有准备好。

    沈越抬头去看温澜清,他道:“温酌,你期待这个孩子吗?”

    温澜清静静他片刻,抬手轻抚他的脸,他看着沈越的眼睛似有光在发亮,只听他轻声道:“越哥儿,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与你的孩子。”

    沈越与他对视许久,最后柔顺地倾身靠进他的怀里,然后道:“好,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温澜清依旧早出晚归。沈越在家中继续休养的同时将炼钢所需的设备进行补充与完善。在炼钢一事上,对于温澜清要不要与岳子同合作的提议,其实在温澜清提起来这事时,沈越就已经心动了。确实,炼钢制钢这么大的事,他再有钱有能力,也很难一个人全部实施。更何况他手里头还有很多需要大量资金的项目,比如农庄的扩大种植,玻璃工坊及千机阁的后续投入,以及未来建糖场、制作乙醇需要预留的资金等。

    他想去做的事情很多,铺的摊子只会越来越大,除去金额,光是这些事情需要投入的精力恐怕就不小,他也不可能以自己一人之力去承担,这会让他非常辛苦,最后恐怕会耗尽所有得不偿失。

    他需要合作,需要与人分担。

    这也是温澜清在提醒他的一点。

    沈越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瞻前不顾后,这或许与他的出身及眼界有关。他以前撑死了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老板做决策,他这个技术人员只需要埋头搞产品就行,其他的他插不上手,也不需要他插手,自然对生意里头的弯弯绕绕不甚了解。

    从一开始的羊毛制品就能看出来,他冲劲一来只管埋头去做,但对接下来的如何销售却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回到京城会有人来买。若不是后来温澜清出手,也许羊毛制品好一点儿能以低价卖出去赚点儿辛苦费,最坏的情况就是积压在仓库里,他花出去的钱也收不回来。

    后来的水泥,也是温澜清首先接纳,并且呈交至朝廷,才开始让人们重视起来,否则依他一人之力,想叫水泥真正流传开来,所需时日绝不会短。

    就沈越这想一出是一出,有什么先想着去做,没什么做生意头脑经营策略的问题,若不是幸运,加之有温澜清在他后头兜底,他的那点嫁妆估计早赔得干干净净了。

    沈越现在开始怀疑,当初温澜清介绍他与岳子同认识,其实就是知道他对做生意这块实在一言难尽,索性给他找个真正会做生意的带带他。

    想到这儿沈越不禁感慨道:“我靠,我这哪是找了大腿抱,我这是给自己找了根定海神针吧。”

    沈越还不知道的是,他家定海神针为了他日后出门能轻省一些,甚至还说动吕尚书及皇帝,提前启动了京城里的修路计划。

    这些事儿先放一边,沈越自己将图纸画好之后,便叫人送信给岳子同,请他过府一趟。

    他这找人合作还叫人亲自上门的行为属实无奈,他现在虽然能下炕活动了,但还是不能离开温府,他想找岳子同,也只能让他上门了。

    岳子同对此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是十分乐意的,毕竟他素日里真没什么理由上温府看看,而若是进到温府,他就有可能见许谨一面。

    所以岳子同接到沈越叫人送来的请帖,当天下午就乘坐马车来到了温府。

    沈越在请帖上写的是看他哪日有空,择日前来即可,哪里想到当天他就过来了,属实是有点意外。于是他一见到岳子同便道:“我还以为子同事多繁忙,要过一两日才能抽空前来。”

    岳子同对他笑道:“别人邀请就也罢了,既是越哥儿找我来,便是再忙我也得抽出空来。”

    沈越道:“你坐吧。”

    岳子同这才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他坐下后方同沈越道:“我看越哥儿气色不错,想是身子已经大安。”

    沈越道:“是好多了。”

    岳子同道:“不知越哥儿此番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沈越对他道:“子同想不想与我合作做生意?”

    听他这话,岳子同还真来了兴趣,他道:“越哥儿想做什么生意?”

    沈越道:“炼铁。”

    “炼铁?”岳子同皱皱眉,一开始是怀疑自己听错,过没多久他的眉头便松开来,他看着沈越道,“既是会找上我,越哥儿想做的怕不是普通的炼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