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47)

2026-05-08

    温澜清道:“母亲不若多带谨哥儿出去走动走动,我看谨哥儿就是不爱出门见人,即便出去也是同宋娇娇等人一块,哪有什么机会多认识人,又如何知道自己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人过日子?”

    江若意道:“我出门倒是愿意带上谨哥儿,他这样的模样及人品带出去只会给我长脸,就是怕他不愿意。”

    温澜清道:“母亲可去同祖母说,由祖母去劝谨哥儿。”

    江若意应道:“你说的对,你祖母说的谨哥儿定是会听,正巧你祖母也对谨哥儿的婚事一直发愁,就怕他到老也是孤苦无依,定是愿意让谨哥儿多出去走走看看,多认识些人。”

    温澜清在他母亲这又坐了一会儿,见没别的事,这才起身告辞离去,匆匆回到松涛院。

    后来也不知道江若意是如何同田老太太说的,不到两日,她还当真领着许谨出去了一趟,到别人府里头做客去了。

    从那以后,江若意但凡出门,若是没什么事儿,就会带许谨一块出去。

    许谨的长相人品都顶好的,他还未到年纪时就有不少人惦记上了,不过温府要求甚高,他一个坤人只为妻不做妾,就这条件便硬生生拦下一大堆人。此前许谨年纪小,温府却是不急,如今他年纪上来了,温府夫人江若意又时常领他出门,大家便心知肚明猜出了温家人的意思,于是不少人的心思也活络开了。

    此前是年纪小,不急,如今年纪上来了,为妻为妾的,也许就咬得没这么死了呢。

    不知大家还记得柳二娘子否?

    此前温澜清升官,沈越任行领一职,好些夫人娘子上门庆贺,柳二娘子便是其一,她当时还在堂上聊及过想叫许谨嫁与她儿子为妻。说来柳二娘子的儿子年岁不算大,据说比许谨还小几个月,这么想叫自家儿子娶许谨妻,实则是因为她这儿子看上许谨了。他虽只见过许谨一两面,但一直惦记,在家中要死要活的说一定要将许谨娶进家中。

    柳二娘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就宠得很,惯得一身臭毛病,吃喝嫖赌样样皆沾不说,还长得脑满肠肥不甚雅观。这副身材当真应了当初薛夫人的一句“老实本分”——显老不说,还特别实在,又沉又重的实实在在。

    若是许谨真是一般的孤儿,也许她儿子早就得逞了。可惜柳二娘子到底惹不起温府,哪怕儿子在家中闹得再欢,她到温府提过一两次没人搭理也就作罢了。

    如今见温家对许谨的婚事开始着急了,柳二娘子的儿子张茂自然坐不住,整日整日地催着柳二娘子上门提亲,还叫人到处打听江夫人出门都会带许谨上哪儿去,叫他娘也赶紧带他过去,好叫他同谨哥儿能见上一面,以便多些机会求得芳心。

    柳二娘子实在拿自家儿子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追着江若意的脚跟,领着儿子二人前后脚的硬是上人家家里做客去了。

    不过张茂再是如何往许谨跟前凑,也没能在许谨跟前讨到一分好脸色。当然江若意也护着许谨,知道柳二娘子及张茂是什么心思,她就将许谨带在左右,不许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之外,不给张茂这小子一点可趁之机。

    柳二娘子是知道许谨及江若意看不上自家儿子,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张茂则像是完全看不出这点,不管人家对他摆什么脸色,他一见许谨就跟中了邪似地,满心满眼都是他,总是直勾勾盯着,就他那看着许谨的模样,真就与猪见了吃的没两样,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一日,江若意带许谨到薛夫人府上赏花,如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各色春花争相开放。薛夫人又是出了名的爱养花,见院里的花儿开得好,便邀了好些人上门来一聚。

    他们到来后没多大功夫,柳二娘子也带着张茂来了。

    江若意见他俩出现,不禁往薛夫人那边看去一眼,因为她来时还问过一句柳二娘子会不会前来。当时薛夫人还回说不曾请她。

    

 

第223章221、何许人也?

    见她如此,薛夫人无奈笑道:“我原是真没想叫上她,但不知她是如何得知的今日我要请你过来,甚至还动用了武德司使的关系找上了我夫君,我是没法,这才让她来了。”

    薛夫人也是听到了张茂缠着许谨的风声,这才给了江若意这样的保证,哪想到最后还是叫张茂跟来了,故才同江若意说了这么一番话。

    薛夫人还同江若意说道:“意娘,你只管放心,我定将柳二娘子和她儿子张茂安排得远远的,叫他们没法子来给你与谨哥儿添乱。”

    江若意还能如何,人都已经到了,别说这不是她府上,便是她自个儿府里,客人没做什么错事就将人赶出去反倒成她没理了。

    因为张茂在,于是在薛夫人府里,江若意不论上哪儿都将许谨带在左右,而张茂不论被拦上几次,都还是千方百计不顾颜面的往许谨跟前凑。他娘柳二娘子不仅不劝,还明里暗里地帮自家儿子一把,企图撮合他俩。许谨为躲他们母子二人,也是躲得颇有些心力交瘁。

    晚间,在薛府用过饭,坐上回程的马车时,也觉得心累的江若意揉揉太阳穴,对同车的许谨道:“本是带你出来多见见世面,却不想叫这么一对母子缠上了。我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若以后还是如此,我是真不敢再带你出门了,就怕反倒害了你。”

    许谨柔声道:“婆母好心谨儿知道,我也不会因此去怪婆母,纯是那张茂厚颜无耻。”

    江若意轻叹一口气,伸手握住许谨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道:“你能这么想最好,这张茂品性不良,我啊就怕你被他几句好话就说动了,轻易将自个儿托付出去。嫁给这样的人,只会误了你一生。”

    许谨回道:“不会的,婆母。”

    他们回到温府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这会儿温澜清还未回来。江若意一日未见两上孙儿想得很,便与许谨分道扬镳去了两个孩子的屋里。而许谨先回到自个儿院中,原是打算换下外头的衣裳稍作歇息便去田老太太屋里陪她说会儿话,结果换衣裳的时候才发现一事,他向来随身携带的一方绣了他名字的帕子不见了。

    许谨问帮他换衣裳的秋荷:“秋荷,我那方惯常用的松霜绿雪压海棠的帕子哪儿去了?”

    秋荷一脸茫然,道:“谨哥儿,这帕子今日不是你一直拿的么?”

    许谨也记得这帕子是他随身带在身上的,中间吃茶的时候用过一回擦嘴来着,之后他便没了什么印象。

    今日薛夫人府里来的人多,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许谨因为模样出众为人和善,又分外受这些夫人娘子,及哥儿姐儿喜欢,大家都爱围着他说话。他一边要应对这些人,又要留心张茂寻机凑上来的行为,导致有些顾不上身为的一些小琐事。帕子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竟然不得而知。

    想起今日张茂几乎没离开过他身上的色眯眯眼神,许谨头皮一麻,便对秋荷道:“你怎么不帮我看着点儿!”

    秋荷委屈地道:“谨哥儿,我在薛府里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跟在你左右伺候的。”

    在薛府的时候他们去转了好些地方,有些地儿不算大,客人又多,伺候的丫鬟进不去有时候只能在外头守着,等着主子需要用人了叫一声再进去就是了,因此秋荷这话还真不是借口。

    许谨只得道:“你快去找,看是落在哪儿了!”

    “是!”

    秋荷得了令赶紧出去找。去他们走过的地方,乘坐的马车找。许谨也叫了其他丫鬟同他在屋里找。

    结果就是,找不到。

    在现代,丢手帕真不是什么事儿,丢了再买一件新的便是了。

    但在古代,手帕是相对私人的物件,上头的绣花,还有所用的布料,甚至是熏香都能因此猜出手帕主人的身份。更何况丢失的这方帕子还绣了他的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