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2)

2026-05-08

    赵安泽一听这话,惊慌失措膝行数步,喊道:“父皇,不可!”

    赵远脸色一沉,道:“有何不可?”

    赵安泽还待要说什么,便被旁边的万贵妃一把拦住,“安泽,你别说了,你就听你父皇的话罢!”

    赵安泽转过头看了一眼万贵妃,看着她乞求的目光半晌,回头后虽然不再说什么,但脸色却是极其的难看。

    他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一身筋骨般,只能颓然失力的跪坐于地上。

    

 

第226章224、许久不见

    这日,温澜清刚到黄杨林场,便见筑造司王员外郎早早便候在了大门外头,像是特意地等他到来。

    果然,王员外郎一见温澜清骑马赶至,便快步迎上前来,只见他等着温澜清下马后,便拱手道:“温郎中,早。”

    下马后将马绳放下的温澜清转身朝他点点头,道:“王员外郎,早。”

    二人互道早后,王员外郎又上前半步,对温澜清道:“今日一早我便收到一则消息,说是赵禺赵郎中被临时调到别处去了。”

    温澜清似乎颇有些意外,道:“哦,竟如此突然?”

    王员外郎点点头,又浅浅一笑,捋着胡须道:“是啊,就是如此突然。这筑造司里头,如今少了一位郎中,黄杨林场这块又只我一人了,还望温郎中兼代行领大人今后多多指教。”

    说罢,王员外郎抬起双臂,对温澜清拱手,以示敬意。

    温澜清也对他拱拱手,道:“彼此彼此。澜清也请王员外郎多多指教。”

    因温澜清事情繁忙,二人聊完后,他便先走一步。王员外郎目送他离去的身影,这时恰巧晨光照了下来,打在温澜清的身上,他一步步走去,宛如一步步走入光中。

    王员外郎看他走远后,不禁摇头笑了笑。

    只听他叹道:“有人一辈子也不过碌碌过活,有人啊,就是能一步步稳稳地登到了高处。”

    张茂这事并不曾闹大,皇子被皇帝下今禁足不得出府半步这事儿也没在老百姓中间传开,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比如张家一家人。

    张家人就是讨要个说法,如今皇帝给足了他们一家脸面,堂堂六皇子被禁足被罚俸半年,虽然与张茂一身伤还断了一条腿比起来算不得什么,但好歹张家人愿意消停了。

    毕竟对方可是皇子啊,若是皇帝有意偏袒,他们家别说讨个说法了,说不得最后有错的反倒是他们一家了。

    皇帝之所以肯给张家这么个面子,其实也是看在张东岭的份上,他身为天下之主,虽然可用之人千千万,但真正能放心去用的人却少之又少,张东岭便是其一。若因为此事闹得张东岭与他离了心,就真不是关赵安泽一年半年就可以弥补的了。

    当然,张家处理这事儿的方式也叫皇帝颇为满意,就是没有将这事儿闹大,给皇家保留了几分颜面。

    不论这是张东岭的示意,还是张家人懂得其中利害,就冲这一点,也叫皇帝愿意多给张家人一点脸面。

    这个事件最终的结果,以皇帝赵远及张家双方都还算满意的方式了结了。

    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是如此发展的赵安泽哪怕再不满意,都已经影响不了这个结果。

    六皇子被禁足半年,不得私自出府这事儿渐渐在京城的官圈里头传开,许谨得知此事时,事情已经过去四五天了。

    前头才刚传出来武德司使张大人的侄子叫人打成重伤,还打断了一条腿,后头就传出六皇子被禁足罚俸半年,实在容不得人多想。

    前头许谨还未将这两件事儿联系在一块,现在越想越不对劲儿。

    桌上的小泥壶里头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可这会儿许谨却压根没心思去管,他拿着一个取茶的小勺陷入失神当中,直至秋荷走进来,看见此景叫了一声才将他唤醒。

    “谨哥儿,水壶里头的水都快烧干了!”

    秋荷说着赶紧上前,将炉上的小壶取下查看。

    回过神的许谨只看一眼那快烧干的小泥壶,便起身走到一边。

    许谨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越发翠绿的景致,只觉得,好像在他遗失那块帕子起,一切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三月中旬,也就是离上巳节过去十几日的时候,温澜清于百忙之中抽空去见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

    温澜清去的地方是一个临水建起的茶楼,河清水静,两旁垂柳夹岸,环境很是清幽,是个十分适合会客谈话的地方。

    阳春三月,如今天一暖和,绵绵的细雨便纷纷而至。小船划至岸边后,便见身着蟾青色半臂衫的温澜清走出船舱,将手里的雨伞打开撑起来后,这才走下船。

    温澜清今日这身长衫颜色偏暗了些许,若是皮肤偏黑的人穿了只会显得肤色更黑,可穿在他身上,反倒衬得他一身冷白皮在这般阴雨蒙蒙的天气里像是在发光一般。

    温澜清此人太过出众,他一出现便吸引了立在茶楼三楼窗口处的一人注意。而温澜清似也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瞧,下船后雨伞往上偏移,他只需稍稍抬眸,便与站在三楼处的这人对上了眼神。

    站在三楼处的这人也不避讳,被发现了索性大大方方地看,还冲温澜清挥了挥手。

    温澜清收起目光,抬脚往茶楼的大门走去。

    他一走,站在三楼窗口处的人便关上了窗户,往屋里走来。过不久,坐在屋里的人便听到了两道一重一浅的脚步声往他这间屋里走来。

    听得出来,脚步声重一些的便是茶楼伙计了,而另一个脚步声,则属于不久前还站在茶楼外头的温澜清。

    茶楼伙计将温澜清带到包间门外便走了,温澜清站在屋外略一停顿,正抬手准备敲门,便听屋里头人说道:“师兄怎么还不进来?”

    闻言温澜清也不敲门了,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一个武人打扮的年轻男子斜坐于椅子上,冲温澜清笑得大大咧咧,口中则抱怨道:“师兄来得忒迟,叫我好等。”

    温澜清转身将门关上,寻一个与男子对面的位置坐下后,方道:“你什么时候回到的京中?”

    男子道:“也没几日,一等安顿好了就来找你了。怎样,师兄对我此举可是高兴啊?”

    温澜清静静看他片刻,道:“这趟回来待多久?”

    男子闻言却是一叹:“这么多时日不见,师兄还是如此无情。我难得回来一趟,也不对我说些好话哄哄。”话虽如此,但男子到底对温澜清这性子早已习惯,很快又道,“这次许要待得久些了。我父亲要给我安排婚事,说不得要等我完婚后才能离开。”

    温澜清对他道:“可是定了人家?”

    “这我哪知道,我这才回来几天?一回来才知道父亲特地召我回来便是要给我安排婚事。”男子朝温澜清看过去一眼,不答反问道,“师兄可是打听到了什么风声?”

    温澜清摇了摇头:“只是听说了有此事,却不知道是哪户人家。”

    男子倒坐在椅子上,懒懒应道:“不管是哪户人家的姑娘,君命一出不容改,我也只能从啊。”

    温澜清拿起桌上的茶盏看了看,放下后先加点茶叶进去,再往里头倒了些刚烧开的热水。在流水的潺潺声中,他道:“成家立业,身为人子,都得走上这么一遭。”

    倒在椅上的男子斜眼看他,过了一会儿后,他笑道:“我回京后才知道师兄再娶了。前头师兄成亲我就没赶上,没曾想这一次还是没赶上。”

    温澜清道:“无妨。”

    男子道:“听闻师兄的续弦是个厉害人呢。”

    说起这个,前头一直没什么神情的温澜清脸上神色一下变柔不少,看得男子心中直呼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