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4)

2026-05-08

    沈越脸上先是露出喜色,随即他脸上的笑一收,看着温澜清的脸问道:“二爷,这事儿也太过凑巧,不会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吧?”

    温澜清不禁莞尔,他也不瞒,直接说道:“我在其中,不过是加快了一下这个过程罢了。”

    沈越一直看着温澜清,许久后,道:“一边是赵郎中离开筑造司,再也插手不得黄杨林场之事;一边是在京城通往黄杨林场的这段路修上水泥路。等我再回去,便无人再为难于我,更是一路坦途。”

    温澜清拉过?沈越的双手,将他轻柔地带至身前,再双手搂住。温澜清在他发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道:“这是为夫该做的。”

    沈越抬头去看温澜清,与他对视良久,终是一笑。

    许谨在此之后,越发深居简出。在外人看来,他像是被张茂的纠缠吓到了,也害怕了。宋娇娇等人大约也是如此想的,在知道许谨不愿出门后,便三不五时上温府这儿来找许谨说话聊天。

    宋娇娇等人还将张茂叫人痛打一顿一事说与了许谨听,目的也是为了让被张茂吓到的许谨解解气。

    宋娇娇道:“谨哥儿,你这段时日不出门,定是不知道,这张茂前些日子叫人痛打了一顿,如今都快有大半个月不曾出门了!”

    甘沁则道:“我家知道的消息更确切一些,说是张茂不出门一是腿折了不能动弹,二是这张茂是吓得不敢出门了!”

    于秋水在一旁附和道:“该。我看这张茂讨厌死了。他尤是好色,凡是见个长得好的就得缠上去,好些姑娘坤人都被他纠缠过。”

    他们三人都想着哄许谨开心,但许谨人却看着满腹心事,听了他们的话,也不见展颜多少。

    宋娇娇便道:“谨哥儿这是什么了,真被张茂的事吓着了?”

    许谨对她摇摇头,“也不尽是他的原因。也不知怎地,近来我这心里头总慌慌的。”

    于秋水忙道:“可是找大夫过来看过?”

    许谨道:“前头祖母知道我身子不适,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说是身上没事,恐是忧思过重。”

    甘沁闻言不禁握住他的手,道:“谨哥儿,你就是爱胡思乱想。张茂如今都这样了,他以后定是不能来纠缠你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谨轻声说道:“是啊,我在担心什么呢。”

    他这话一出,宋娇娇、甘沁、于秋水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眼中都是对他这话的不解与担忧。

    三月下旬的某一日,皇上给三位皇子指婚的旨意下来了。

    指左丞尹方之二女尹乔为四皇子赵晴波为妃;

    指太尉刘四海之大女刘春为五皇子赵靖沂为妃;

    指辅国公齐敬之孙女齐思思为六皇子赵安泽为妃;

    三位皇子将于三年之内,择良辰吉日,相继完婚。

    这个消息自宫里传出来的时候,沈越正卧倒在床上吐得昏天暗地。

    这会儿天气渐渐暖和,他们也已经从睡炕换回睡床。沈越一直盼着怀孕三月胎位稳定他好能出门做事,结果在他怀孕眼看快满三个月的时候,他曾经觉得安静得没有一点声息的肚子给他来了一波大的!

    前头他还跟全婆婆说呢,他曾听说人家怀孕时吃不下睡不着,还一直反胃想吐,人一直难受得不行,怎么到他这完全没什么反应呢?

    全婆婆则回他道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有些人整个怀胎期间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有些人就是反应大到没有一日是好受的。

    沈越听完就在猜测自己是不是前者,结果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他只是没到时候,不是没有反应。

    怎么说呢,就是毫无征兆的,这一日他睡醒来,刚坐起来浑身就袭来一阵强烈的不适,他下意识往床边一趴,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干呕。进来伺候他起床的忍冬吓得脸色煞白,好在经过全婆婆近段时间的教导,他很快冷静下来,第一时间便是查看沈越的情况,接着便是叫人去喊全婆婆,另外再叫不染去请大夫赶紧过来一趟。

    全婆婆着急忙慌进来一看,很快便知道了沈越这是什么情况,赶紧便叫人去准备些能止吐并缓解反胃的汤水并送来。

    不染早早得了温澜清的吩咐,叫人去请大夫回来,听全婆婆这么一说,便又叫了个人将这事儿通知了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的温澜清。

    这一日沈越真是难受了一天,坐卧他都觉得很是不适,哪怕是躺的姿势稍有不对,他都能将方吃下去的药和汤给吐个精光,最严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温澜清那头得了消息,再是繁忙,他也尽量抽出空来,赶在午后回到了府里。这会儿已经吐得脸色煞白的沈越见了温澜清,有力无气地倒到他怀里便诉苦道:“这孩子定是知道了我对他没什么感觉,这才使劲折腾,叫我知道他就在我的身子里头。”

    温澜清的一只手掌轻轻贴到沈越的小腹上,柔声道:“宝宝乖,别折腾你小父好不好?他难受,爹爹只会更难受。”

    沈越看着温澜清,也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一见他回来沈越便心安不少,总之他这会儿真没方才那么难受了。

    沈越道:“我好不容易熬了三个月,本想着终于能出门了。可看着这情况,若是一直如此,温府这大门我是真别想迈出去了。”

    温澜清另一只手抚上沈越的脸,在他抬头看来时俯下脸在他泛白干涸的唇间落下一吻,并温声说道:“辛苦了。”

    得知大夫给沈越开的药他喝一口吐一口,是一丁半点没进到肚子里,温澜清又叫忍冬温了一碗,然后用勺了一口一口的喂给沈越。只要他一有想吐的意思,便将他搂入怀里在他背上轻轻的拍抚,就这么将将哄着沈越喝下去了小半碗。

    这药不似普通苦得叫人闻着都难受不了的药,里头加了干梅子和陈皮等开胃止吐的药,味道也不苦,倒是不难喝。温温的药喝下去后,沈越只觉得身子暖和不少,反胃想吐的症状也得到了缓解。

    最重要是这药吃下去后不久,他终于觉得饿了,有了想吃东西的欲望。

    不等沈越说,他只需一个眼神看过来,温澜清便心神领会地道:“可是想吃东西了?”

    沈越点点头,如实道:“饿了。”

    温澜清终于露出一丝笑来,“好,我这便叫人送些适口的吃食来。”

    不过东西送来沈越到底没能吃下几口又觉得身上难受了。温澜清见状也不劝,只叫丫鬟们在厨房里头多备些好入口的吃食,等沈越想吃了再送来就是,能吃几口就几口,只要不真的饿着他就行。

    温澜清如今管着一堆事情,只陪了沈越半日,每二天还是一早便出门了。不过这半日够他将松涛院里头的事儿给安排妥当了。如今松涛院里头铁桶一般,沈越的吃喝也不经过温府的厨房,经手他们吃食的人必须是忍冬或是全婆婆,而且进来伺候的都是温澜清再三挑选确保没有问题的人。沈越看似是被闷在屋里不能随意出入,实则这个小小的院落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若意对此虽颇有微辞,但温澜清在明面上并没有做得太过,别人乍看只会觉得是沈越近来胃口差,需得小心调养所致。江若意只是隐约觉得不对,但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当自己多心,就没太当一回事。

    温鸿倒是察觉出来了,不过他不动声色,只是在暗暗观察自家儿子到底是在防谁。

    沈越接下来的孕吐反应还是同第一日差不多,每天一起来他第一反应就是先吐上一轮,吃下的药只能稍有缓解,却没法根除。

    而且沈越还没法用画图来分散注意力,因为他一坐久了就会腰酸,酸得不行,怀疑自个儿腰是不是要断了的那种酸。

    头两个月沈越还觉得无所事事的日子难捱,如此一对比,沈越欲哭无泪只想着回到前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