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55)

2026-05-08

    就在沈越被孕期反应折腾得坐立难安的这个阶段,温府的另一头,已经有段日子不曾出府的许谨接到了被关在自己府里半年的赵安泽叫人私底下送来的书信。

    拿到此信时,许谨将其放在桌上,迟迟没有打开。

    在听闻赵安泽被指婚的那一刻起,此人就已经不再是许谨的目标。皇帝指婚,岂止能轻易违抗的?即便有,风险也太大,许谨自觉承受不起,便想敬而远之。

    且许谨也有种预感,觉得他不该再与赵安泽纠缠下去,否则会出事。

    不过许谨思量再三,最后还是拿起了这封信,打开,看赵安泽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

    以退为进,许谨哪怕已经不想与赵安泽有所牵扯,但他到底是皇子,位高而权重,若他的行为过于直白叫赵安泽看出来惹恼了他,许谨一个小小寄人篱下的孤儿,定是讨不了好。

    

 

第228章226、何事要说?

    信上,赵安泽告诉许谨,说他家中近来有事,恐怕无法时常与他见面。叫许谨若是有事还是叫人送信至老地方,会有人出来帮他解决,且叫许谨等他,说一年之约他铭记于心。他安泽之妻,非卿莫属。

    许谨看完这封信,没过多久便将信件点燃,任其烧成一团灰烬。

    因决定了要与沈越合伙开一家冶铁坊,因此近来岳子同便时常会到温府与最近孕期反应严重,依旧无法出门的沈越商议合作的事宜。

    岳子同不差钱也不缺人手,他与沈越合作,纯是冲着沈越这人去的。

    别的不说,仅是水泥,千机阁,还有拍卖交易这三样已经呈现于人前的东西,就让阅人无数的岳子同深深觉得此人不简单。他早有与沈越合作的打算,因此沈越一提出来要合作,他是想也不想便同意了。哪怕他一眼就能看到沈越所说的冶铁坊想来不会那么容易建成,所需投入的金额怕也是个无底洞,但岳子同愿意一试。

    合作计划明确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建造冶铁坊的地方,因需要用上水车驱动冶铁设备,因此选址最好是临河处。

    岳子同叫人找了好几个地方,他自己又亲去看过,最终定下来三处,然后就拿着图纸上门找沈越商议了。就看他更看好哪一处了。

    “我原先见你身子较多数坤人还要康健,不曾想这孕吐却也是躲不过。”

    岳子同见到沈越时,还没同他说上一句话,便见他趴在桌边先撕心裂肺地吐了一轮。将不久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后就剩干呕了,而且吐不出来时反而更难受,只觉得胃都要吐出来了,胸口处火燎般难受。

    忍冬一脸心疼地轻轻为他抚背,还拿着个痰盂接他的呕吐物,好不容易等他稍缓一些了,赶紧送上温水叫他漱口。

    岳子同等了一会儿,见他脸色泛白很是难受,便道:“想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若不我改日再来?”

    沈越将嘴里的温水吐出来后,对他摆摆手,然后道:“我这情况也不知道要熬多久,别改日了,怕是改日也是如此。”

    等他漱完口,忍冬赶紧送上一碗熬得烂烂的肉糜粥,想叫他吃上几口。沈越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拿起勺子慢慢吃了几口。

    这肉粥里头肉糜只有零星一点,还特意做得尝不住丁点肉腥味,因为现在沈越是一点肉都吃不下。切得细细的少少加上一点,他还勉强能吃点,若切大点,都不用尝他看见就开始吐了。

    以前听一些同事说怀孕的人胃口会变,还会变得十分奇怪,沈越这会儿就深深体会到了。因为出身的缘故,他从小环境不好,于是在吃这方面并不是很讲究。属于有条件他也可以吃好吃的,没条件再难吃他也能吃得进去的那类人。现在,他属于甜了不能吃,酸了不能吃,咸了不能吃,辣了更不能吃。而且口味一会儿一个样,就十分离谱。比如他上一次这个甜度还能吃,也许同样的一碗食物同样的味道,再端上来他就突然吃不进去一丁半点了。

    沈越觉得自个儿肚子里根本就是揣了个小祖宗。

    忍冬端过来的这碗粥沈越只吃了两勺半,第三勺刚吃了一点到嘴里他就又难受了,赶紧放下叫忍冬将粥端下去。

    沈越又漱了一次口后用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才对在一旁等了有一会儿岳子同道:“抱歉,叫你久等了。”

    岳子同道:“无妨,你如今身子不适,是我来得不巧。”

    沈越对他扯嘴笑了笑,这才回了他前头的一个问题,“我听身边的婆婆说,有些平日里身子最是健实的人,孕吐时也会较其他人严重一些。”

    岳子同恍然道:“原来如此。”

    沈越道:“可是地方选好了。”

    岳子同这才拿出他带来的图纸,也就是三个地方的地图,皆是临河处,分别位于河流的上段中段和下段。

    岳子同将手里的地图先交予忍冬,再由忍冬交到沈越手上,然后道:“我比较倾向于将冶铁坊建于上游。上游较中下游有个好处是,到枯水期时水量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沈越拿着地图看了没一会儿,忍冬便拿来一个软靠枕在他的腰身处,叫他的腰有个支撑,如此一来坐久了也不会太过酸疼。

    将地图仔细看完后,沈越道:“上游有好几个村庄,若在此处建冶铁坊,恐对老百姓的出行不利。而且若是能在下游处分流再在其上修一条水坝,不会占用原本的河道,枯水期的影响也不会太大。若是到了丰水期,雨水频繁之时,这条分流还可泄洪,防止聚集在上游处的村子被淹。”

    听了沈越的这番话,岳子同端坐于椅子上,看了他许久。

    沈越叫他看得莫名,不解道:“子同为何如此看我?”

    岳子同朝他拱手,由衷地说道:“于私处谋利,于公处利民,越哥儿此举实乃两全其美,叫子同深有感慨。”

    沈越看一眼手里的地图,将其放下后,道:“多花一点挖河渠的钱,便能两全其美这才是赚了。民为国之根本,只想取之于民,却不想用之于民,无疑于杀鸡取卵、涸泽而渔,再大的生意也做不长久。”

    岳子同赞同地道:“确实是如此。”

    自松涛院里出来,岳子同并不打算在温府过多停留便要离去了。虽说他到温府来也抱着想见许谨一面的心思,但是若没见着人,他也不会特意去找,就怕会给心上人添上什么麻烦。他想着能见便见,不能见也就算了。

    可就待他快要走出温府大门时,突然就被一个小丫鬟叫住了。

    “可是岳子同岳公子?”

    岳子同停下脚步往这名丫鬟看去,道:“正是。”

    小丫鬟朝他福身行礼后,道:“我家谨哥儿有事想找岳公子一叙,不知岳公子可否能随奴婢过来一趟?”

    岳子同一听,一双眼睛不禁微微发亮,他道:“谨哥儿说要见我?”

    小丫鬟笑了一笑,道:“是的。”

    岳子同忙道:“那便麻烦你带我过去了。”

    小丫鬟退后一步伸手示意道:“岳公子请随我来。”

    于是岳子同便跟在这小丫鬟身后,穿过亭台楼阁,最后走到温府的一处园子里头。还未进来,岳子同便见听到了琴声,悠扬悦耳,如沐清风一般。等进了园子,站在廊下,隔着一个小水池,他看到了坐在亭子里头正在抚琴的许谨。

    岳子同没有上前打扰,许谨许是不知道他来了,一个听琴,一个抚琴,一个沉醉听曲,一个专注于琴上。

    直至一曲弹完,许谨双手缓缓置于弦上,将仍在微微震动的琴弦抚平,就像在安抚久久不能恢复的老朋友。

    岳子同这时候才从廊下绕着小池走到亭子下,仰头对坐在亭中的许谨挥手示意,“谨哥儿。”

    许谨像是才知道他来了,忙起身走到一边,看着亭外的岳子同道:“岳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