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61)

2026-05-08

    “祖母。”

    许谨看着田老太太,最后小心地投入了她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小孩将她抱住。不久,他轻轻说道:“我知道了,祖母。”

    又过几日,岳子同再来温府,等他上松涛院与沈越谈完正事出来后,便有下人请他到田老太太院里一趟,说田老太太要见他。

    岳子同有些不解田老太太为何要见他,但长辈要见,他也只有乖乖过去的份。

    岳子同与温澜清还在国子监求学那会儿,他真是三不五时便上温府来玩,反正温澜清不赶他他就脸皮厚时常上门了。就是这段时间,岳子同与温府上下都混熟了,田老太太对他这个会说好听话会哄人的小子很是喜欢。也是那时,岳子同见着了许谨,可谓一见倾心,引来无尽相思。后来他出来做生意,手头上事情一多,温澜清这边也是一堆琐事,加之许谨到了婚嫁的年纪,他们身份有碍不便见面。岳子同才渐渐地不怎么来了。

    因着这一段经历,所以温府上下与岳子同的关系不同一般,便是田老太太突然说要见他,岳子同虽然意外,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等他到了田老太太院里,进屋一看,才知道许谨竟然也在。

    岳子同微微一愣,遂才走到老太太跟前同她行礼道:“田祖母,前头子同来便想来给您请安。但多有不巧,不是碰上您休息,便是撞上我这边有事。”

    田老太太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一遍他,然后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好了,先去坐吧,坐下说话。”

    岳子同应道:“好。”

    岳子同坐下后,才对坐在田老太太身边的许谨说道:“谨哥儿脚上的伤可是好全了?”

    许谨温声回道:“已经无碍了,多谢岳哥关心。”

    田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待许谨说完话后,她在许谨手背上轻轻一拍,遂对岳子同道:“我听闻你要与越哥儿合伙做生意?”

    岳子同道:“是,我与他打算一起开一家冶铁坊。”

    田老太太道:“进展如何了?顺利否?”

    岳子同道:“已经将盖冶铁坊的地买下,接下来打算在这块地上破土动工了。一切都还顺利。”

    田老太太算了算时间,道:“这进展挺快,我看没用几日,这就要破土动工了?”

    岳子同道:“如今春雨下过一轮,再下去雨水会变少,正逢适合开工的时机,若再拖上一些时候,到五六月份三不五时就会下雨,会拖延不少工期。”

    田老太太点点头,道:“确实是如此。”说完这话,她笑着看着岳子同,对他道,“我看你近日常来,还想着叫你上我这老太婆屋里多坐坐,陪我聊会儿天。如今看你有事要忙,倒是不便叫你过来了。”

    

 

第232章230、又是温家?

    岳子同听了此话,心里头一顿,他看着几乎是依偎着坐在一起的田老太太与许谨,忽然福至心灵,忙道:“若田祖母找我,子同便是再忙也要抽空前来。何况这段时日属实不算忙,我虽事多,但能干活的人也多,有事交代下去就有人去办了。”

    田老太太笑道:“如此甚好。以后你来府里,没事就上老太婆我这坐坐,陪我说会儿话。我自从摔那一跤腿脚不便后,是真不怎么出门了,只盼着多来几人叫我这屋里热闹些。”

    岳子同暗喜于心,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只恭恭敬敬对田老太太道:“田祖母放心,日后子同定然常来,就怕到时候您嫌弃我呱噪,叫您烦了。”

    田老太太哈哈一笑,“若你能叫我嫌你烦,倒也是桩本事了。”

    岳子同在田老太太屋里待了有半个时辰便出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许谨得了田老太太的吩咐,送岳子同离开温府。

    这一路倒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除了前头领路的温府下人,还有时常要跟在许谨左右的秋荷。

    路上,岳子同对走在自个儿身侧的许谨道:“几日前,你叫秋荷拿了个荷包给我。”

    许谨道:“我会的不多,只有绣工还尚且拿得出手。素日里我得岳哥相助良多,实在无以回报,这才送上一个亲手绣的荷包聊表心意。”

    岳子同笑道:“我很是喜欢,这几日也是时时带在身上。谨哥儿,你看。”

    岳子同说罢,拿起挂在腰间的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正是此前秋荷给他的那个。为了配这荷包,他今日穿的衣服颜色与之很是搭配,看得出来他的用心。

    许谨见了,脸上不禁露出笑来。

    岳子同见他一笑,自个儿也跟着乐了。

    许谨送岳子同走了温府大门,本想等岳子同走了再回到府里,但岳子同哪舍得叫他在外头站这么久,更何况了脚伤才刚好没多久。二人一番你来我往后,还是许谨妥协,先带着秋荷回到了温府里头。岳子同见他走了还略有不舍,在大门外头又站了一会儿才肯坐上马车离开。

    当然,这边发生的事儿自然也没瞒住温府主母江若意。得知岳子同走时是许谨出去送的,正坐在园子里看着小孙儿扒着小车跑来跑去的江若意笑道:“老太太别看年纪渐长,可这利索劲儿却仍不输当年,这就给岳子同与谨哥儿安排上了。如此一来,谨哥儿与岳子同相处的时机不仅多了,而且也不打眼,便是他俩最后没成,也不会落人口舌。”

    宋婆子在一边道:“我看岳公子那边没甚,主要还是在谨哥儿这边。”

    江若意拿了这月新上的樱桃,去梗掰开成两半,去核后,自个儿先尝了尝,觉得味道尚可,不是很酸,便挥挥手将小孙儿招来,将剩下的那一半喂他嘴里。

    温秉均胃口极好,真是什么都能吃下。大多数人嫌酸的东西,他吧唧吧唧吃得可欢,江若意见他喜欢,又给他喂了三四个樱桃。没给吃多,酸的东西吃了会伤胃。

    喂完孩子,江若意才坐正了用手帕开始擦沾了些许樱桃汁的双手,一边擦她一边道:“这种事儿也急不得。家里老太太怜惜谨哥儿,想叫他自个儿情愿才会如此为难,若非如此,她直接给谨哥儿定了人家,等到了时候将人往外一嫁,可不就省了许多事。”

    宋婆子附和道:“主要是谨哥儿也值得老太太这么疼惜。”

    江若意道:“确实是如此。”

    因着田老太太及江若意的有意撮合,此后岳子同到温府来,除了去找沈越聊正事,也都会上田老太太院里待上一会儿,而他每次去,许谨都在老太太左右。且他离开时,也都是许谨奉老太太的吩咐将他送出门外。

    明面上岳子同是客,许谨称得上是温家的一份子,他礼数周全送客出门并无什么不对,但私底下他人是怎么想的,便不得而知了。

    而且岳子同上温府,更是三不五时就会带上一些东西相送。他知晓太过贵重之物温府里头定是不肯收,所以送的都是些不太常见,但也不算贵重的东西。

    四月中旬的时候,岳子同拉了一箱荔枝去温府,可把温府上下都给惊了。

    按理荔枝都是五月上市,京里头想吃上荔枝还得多等上一阵,可岳子同却能提早近一个月弄来荔枝,可不就惊到他们了?

    江若意看着摆在屋里头这一箱荔枝,半天才缓过来对岳子同道:“子同,你怎么弄来的这么一大箱荔枝?”

    岳子同笑道:“江夫人,我往年也做荔枝生意,有自己运送荔枝的渠道。四月份确实会有一些地方已经种出荔枝,只是产量不高,我往年拿到这批荔枝也都是送人居多。这次到温府来正好撞上,我便也送过来一些。荔枝不耐久放,最好这两日便吃完,不然放烂了可惜。”

    江若意看着箱中因保存得当,枝叶还很是新鲜翠绿的荔枝,自是应道:“好,我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