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62)

2026-05-08

    说完江若意往岳子同看过去一眼,于心中感慨道家里上下真是托了许谨的福,别的不说,此前都很少吃甚至很少见的吃食,如今几乎样样都尝了个遍。也因此更觉得岳子同虽只是个商户,但在生活条件这些,是真不比当官的差,可能还更好。许谨若真能嫁过去,这辈子恐怕是真不用愁了。

    岳子同今日往温府送进这么一个大箱子,看似没什么,实则在有心人眼里就跟晴天霹雳一般。

    由此前江若意时常带许谨赴宴访客,就有说她带着许谨是去相看人家,这段时日岳子同三不五时就上温府去,且还时常带着东西,这次更是送进去了这么一个大箱子,实在让人怀疑,他这是不是上门提亲去了。

    被禁足于自个儿府里的赵安泽得了消息简直要疯。

    这禁足的事儿,也只是他不能出门,在他门外守着的禁卫也不管府里的他人出入,因此赵安泽想送什么东西出去,想听到外头的什么消息,实则是没什么妨碍的。

    听到岳子同近来与许谨走得近,赵安泽不会觉得是许谨朝三暮四,他只会认为是温府的人欺人太甚!

    毕竟在赵安泽看来,许谨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小孤儿,无背景无人脉更无家人支撑,还不是温家人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

    现在听到岳子同疑似上门提亲,赵安泽直接炸了的原因是,他担心温家人会答应这门婚事,同意许谨嫁给岳子同。而对于只能依靠于温府的许谨来说,他连反对的权力都没有。

    赵安泽原先确实是想叫自己安分个半年,叫他父皇歇歇气好做进一步打算。可到了这节骨眼上,他哪里还能坐得下去?他没直接强行闯出府邸,已经算他还尚有几分理智了。

    万贵妃这头这些时日也查到了些事儿。

    主要是张茂为人太过张扬,出事前他压根不瞒也不藏,恨不能大告于天下,因此万贵妃查起来属实也不费什么劲儿。

    许谨。这名字第一次就这么进入到了万贵妃的耳里。

    万贵妃对身边的侍女道:“你说这许谨是何人?”

    侍女应道:“回娘娘,这许谨是光䘵寺卿温鸿亲家那边的孩子,刑部郎中温澜清原配的弟弟,是原太原府治下安定县县令许越洲的妾生子。许越洲任县令时安定县正好撞上一场疫病,一家子相继染病离世。除了早些前嫁入温家的许微漾逃过一劫外,许家就剩一个许谨在辗转几年后也投奔到了温家。”

    万贵妃听罢,道:“看着背靠温家,实则不过是个浮萍一般没个依靠的孤儿罢了。为着这么个人,值得武德司使的侄子张茂拿了他一块帕子便大肆宣扬?”

    侍女道:“娘娘,这许谨传闻才色双绝,不仅文采出众,据称还是京里难得一见的美人。”

    万贵妃听到这儿不禁一挑眉,道:“当真?”

    侍女道:“娘娘,奴婢听到什么便说什么,不敢妄言。对了,京中颇有名气的,那官家小姐哥儿居多的风鸣诗社就有许谨一份,听说他还是当中才情最佳的那一个。”

    万贵妃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道:“你刚说,这张茂拿了许谨的帕子没多久,老六就找上去将他打了?”

    侍女道:“前后确是没差几天。”

    万贵妃不解道:“所以老六是为这许谨打的?那老六如何与这许谨认识的?老六时常不在京中,便是我这当娘的想见他都不容易,他们二人是上哪儿相遇相识的?”

    “这——”一旁的侍女一时也不知该做何答,她道,“娘娘,这些事儿,恐怕也只有六皇子及许谨才知道了吧,也许,他们身边的人也能知道一些。”

    万贵妃喃喃道:“还有老六过完年突然回京同皇上说要领一份差事这事儿也颇是蹊跷。”

    侍女听到她这话,一下又想到了什么事儿,她道:“娘娘,此前六皇子去筑造司任郎中,您不是还叫人去打听了他同什么人共事吗?其中就有黄杨林水泥场行领沈越,他正是温澜清的续弦,而温澜清的原配就是许谨的姐姐,许谨到如今也还住在温府里头!”

    万贵妃听了这话眉头不禁微微拧起,道:“又是这温家,又是这与温家有所牵扯的许谨。”

    本来万贵妃还不信自家儿子与这寄人篱下许谨能有什么牵扯,如此一来属实是容不得她不往这边想了。

    万贵妃道:“若我儿真是为了这许谨才叫人去将这张茂打了一顿——”说到这她声音略顿了顿,方才接道,“那许谨此人不简单啊。”

    万贵妃的意思是赵安泽堂堂六皇子,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倾举国之力供奉,宫里头不缺美人,有才情之人更不知见过多少,却偏偏会对一个孤儿用情。甚至只因他的一块帕子落入人手就动怒去打人。单说许谨只是以才貌吸引,万贵妃是不会信的。

    万贵妃思忖片刻后,道:“这事儿我得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老六是不是真对这许谨上心了,他不想娶齐思思,那他想娶之人是不是许谨?你派人出宫一趟,将老六府里的管家叫进宫来,就说我要同他交代点事儿,找些过得去的理由,可别打草惊蛇让老六起疑心。”

    侍女应道:“是。”

    然而还不等赵安泽府里的管家进到宫里来,万贵妃就得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赵安泽病了。

    起先赵安泽看着只是普通的着凉发热,但他这烧却迟迟不退,请了不知道多少名医前去诊治开药,非但不见好,反倒还越来越严重,短短两三日,人已经烧至昏迷不醒了。

    得知此事的万贵妃哪里还待得住,于赵安泽生病的第三日一早,带了宫里的御医便匆匆出了宫赶到他的府邸,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万贵妃赶到君王府,进了赵安泽的屋里,一见他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模样,当即便红了眼,扑到床边便喊道:“安泽!”

    不过她如此呼唤也不见赵安泽醒来,她摸着孩子苍白滚烫的脸,一边用帕子抹泪一边问旁边的下人,“大夫呢,大夫怎么说,安泽怎么一直不见醒来?”

    府里的管家赶紧上前回道:“大夫都还在府里,他们此前刚给六皇子看过,只说看着只是普通的发热,却不知为何吃下药后不见好转,还越来越严重。”

    万贵妃怒道:“他们这是什么话,若只是普通的发热,安泽怎么会烧得如此严重!都是些庸医!来人,快将外头候着的两位御医请进来,叫他们给我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贵妃寄希望于御医,但两位御医经过仔细检查,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还请万贵妃将给赵安泽诊治过的几位大夫都请进屋里来,问问他们诊治的情况,及这几日分别都用上了什么药。

    万贵妃见他们如此,心里不禁一沉。

    

 

第233章231、到底何病?

    万贵妃先叫人去将其他几位大夫请来,然后问两位御医:“两位医师,我儿可是病得很重?你们实话实说便是,本宫不会怪罪尔等。”

    两位御医彼此相视一对,其中一位方上前道:“回娘娘,我与夏医师经过一番诊查,初步觉得六皇子这病看着就是普通的温症,具体如何,还待与另外几位大夫讨论后才能知晓。”

    “只是普通的温症?”万贵妃听见这两位御医的话,不禁问道,“若只是温症,为何我儿越烧越重,如此竟都昏睡不醒了?!”

    “这——”

    两位御医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垂首不语。

    万贵妃看着他俩,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待另外三位大夫来后,五位医师很快聚在一块会诊。万贵妃就坐在一旁等他们讨论出个结果,但最后的结果,是五位医师暂时都不知道六皇子这到底是因何故才会高烧不退、昏迷不省。

    从脉象及身体各方面来看,赵安泽这就是普通的发热,但每回药灌进去后他身上的高烧退下去不到半日,又会袭卷而来,且越烧越厉害。在没有查出其他病症之前,他们也只能开些治温症的药继续让六皇子吃下去。